钟,胳膊都有些酸了,他喃喃自语道:“靠,那个老怪物不是骗我吧,哪有什么甘露啊,不管了,试试。”
随后,他把瓶子倒转过来,用力又晃了几下,瓶口处缓缓淌下一滴水珠来。
“娘的,就一滴,管毛用,完球,上当了。”
陈木山骂了句,不料那滴水珠掉在地上,竟然传出清脆“叮咚”声,好像石头落进深潭中一般。紧接着,那滴水珠落地后,竟然泄出一小片光彩绚烂的水湾,带着荧光的水流,朝四周流散开。最后,在四个人大小瞪小眼的注视下,荒凉的土地上,竟然用光线布成了密密麻麻的一张网,范围足有半个篮球场一般大,放眼全局一看,居然是脉落交错,异常发达的一条根系。
“天呐,这是什么?”虎童惊叹道。
“如果猜得不错,应该就是那株牡丹的根了。”楚希夕按捺主内心的震撼,出言说道。
陈木山长舒口气,点点头:“对,就是那株牡丹的根。”
说完,他似有紧张的搓了搓手,找到最中心位置的交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一揪,偌大的根脉同时松动,并迅速朝中心收缩。他加了几分力道,生怕不小心松了手,然后慢慢起身,等彻底直起腰,根脉已经完全收缩,此时再看陈木山手里,只剩一株不大不小的花朵,但那妖媚的胭脂色,红得格外深沉诱人。
陈木山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这株花的美丽,不过,当他凝望的时候,总有一种忍不住想要抚摸亲吻的冲动。直到此时,他才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个富商会用那么残忍的方法培育一株花,因为实在太漂亮了,漂亮到让他这种对美丽几乎免疫的人都受不了其诱惑。
“我能摸一摸吗?”虎童和尉迟几乎同时说了用样的话,不难看出,不只是陈木山一个人有那种想法。
楚希夕见陈木山的眼神不对,到底还是女人,天性中的敏感无法改变:“动心了?”
陈木山笑道:“我在想,如果拿来泡茶,味道一定不错。”
楚希夕轻哼一声,知道他口是心非,但没点破,毕竟连她这个女人都觉得可人,莫说是男人了。
陈木山把花枝插到玉净瓶中,见虎童和尉迟眼神里有意无意的贪婪之色,叹口气,用把衣服脱下盖住:“你俩有点出息啊,连妖媚这关都过不了,还说拯救天下?”
俩人讪讪一笑。
“师父,不放点水吗?会不会枯萎?”
“瓶子里是天地元气,比水滋润多了,行了,撤,鸡鸣后,那娘们就只能回到瓶子里,再想出去门都没有。”
“师父,你好厉害哦。”虎童适时吹捧道。
回去的路上,沉默良久的楚希夕忽然说道:“我觉得那个主播,不是画师转世。”
“为什么?”
“他的画只是形似,比庙里的那幅,完全没有神韵,相反,我觉得他的画,还透着轻浮之意,可能,咱们想错了。”
陈木山呵呵一笑,似乎在嘲笑他们。
“你笑什么,装模作样的,你不是也没看出来吗,讨厌。”楚希夕自己没有意识到,她今天说了无数次讨厌,而且一次比一次亲昵。
“谁说我没看出来,那小子画的是不错,可你们都没有注意到,他画中的女子,胸可比庙里那幅大多了,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货,哈哈。当然,像你这种女人,要啥没啥,自然不会留意到那些。”陈木山又开始肆无忌惮了。
这次,楚希夕却没有反驳,而是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的胸脯,咬着嘴唇,默默把头扭过去了。
“但是,师娘的美,是任何凡人都比不了的。”虎童看似粗野,但心很细。
“你可拉倒吧,找媳妇就得找胸大屁股翘的,好生养。”陈木山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
“虎童,以后不要叫我师娘,不好。”楚希夕落寞地说。
虎童看着自己师父,心里那个无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