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刚刚有事。”
心里那根倒竖的刺忽然间被放平了，程欢指尖动了动，刚打上了一行字，又强迫着自己删掉。
她心想，不能这么没出息。
于是又高冷的把手机放回了原处。
大约过了五分钟，手机再也没响，她不死心的又爬了起来。
那人明明还在线，为什么不说话呢。
夜深人静的午夜，两人隔着屏幕，似乎开始了一场矜持做筹码的拉锯战。
最终，程欢举手投降，“没事，刚看见消息。”
对方几乎秒发来了回应，“嗯。”
程欢看着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字，无奈的笑着。
这人像有双透视眼，掐住了她的软肋，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等待着她自投罗网。
这回，她沉沉的睡了过去，顺便做了个好梦。
虽然不用往医院跑，但由于离公司太远，程欢还是得早起。
反正每天面对的除了景颢就是季晓白，一个她不感兴趣，一个她不敢高攀，于是已经丧失了化妆的兴趣，沦为素面朝天的咸鱼。
“程欢。”
陆嘉朝她挥了挥手。
如果说，在这公司能感受到的稀有温暖，除了季晓白就是陆嘉了。
她笑着走了过去，“你也来的这么早呀。”
“实习生，当然得勤快点。”
陆嘉个头不高，扎着马尾像个初中生。
程欢正打算跟她聊两句，却透过反光的玻璃瞥见了景颢的车，于是干笑了两声就老老实实地回了自己办公室。
不一会儿，门被敲响了。
季晓白探出脑袋，“程欢，景总叫你。”
“哦。”
景颢穿了正经的西装三件套，是骚包的紫色，大约是热了，他脱掉了外套，捋顺搭在了臂弯处，露出了浅色的里布马甲，陪衬出流畅的腰线。
“一会开会，你负责做会议记录。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季晓白，“不懂就问他。”
他余光扫过程欢，眉头忽然皱了起来，“你怎么这样就来上班了？”
程欢低头看了看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妥，她小心翼翼的问，“景总，我哪做的不对了？”
“你是我身边的人，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
程欢还是一头雾水，季晓白悄悄与她耳语了几句，“公司规矩，不能素颜。”
“……”
程欢尴尬的笑了笑，“景总，不好意思，我会注意的。”
景颢挥了挥手，“去准备开会要用的材料吧。”
出门，季晓白露出个宽慰的笑容，“他是处女座，事事追求完美，别往心里去。”
“嗯。”
程欢心不在焉的应着，心里认真的考虑起‘我想静静’给的意见，是不是真的该找个机会给他道歉，不然感觉这事过不去了呢。
她挽起袖子，认真的擦着会议室的长桌。
景颢夹着电脑走了进来，随手抹了桌子，把手指放在眼前捻了捻，“这里没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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