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之一的妙音谷,实在不太可能因为一个天寿城而就此作罢。
诚然,在修士眼里,李成刚比起一只蝼蚁也强不到哪里去。然而李成刚也绝对不是一个傻子,自己没有实力不假,但完全有可能借助别人的实力。
关键在于,他有不少修士需要的东西。
比如海量的金珠、比如大量的珍稀资源。
午后,李成刚表示要去问问仙道盟长老任云鸿以及发布师门任务的小师妹处问问可有李天翼的消息?曹武略想去镇上逛逛,被向长生制止。在事情没有取得主动优势之前,半步不准踏出里正府,必须呆在薛剑锋身边。
曹武略无解,只好坐在后院听薛剑锋有一句没一句的讲解兵家战技。
事实上,曹武略可以说是薛剑锋和向长生两人的挂名弟子。当然,只是挂名,并无师徒之实。曹武略的师傅是天龙居的三长老天语居士,其人深居简出,几乎不问世事。当年收下曹武略,并不是曹天寿的面子,而是曹武略与天龙居有着还算不错的仙缘罢了。
薛剑锋是兵家,向长生是法家,两人所修仙法都是自成一派,与儒家、佛家、道家、农家相似,既不属于仙道盟,也不属于八大门派。
天龙居的专属仙器是丈八长枪,仙法大开大合,大起大落,是擅于冲锋陷阵的近身战士型修士,因此向长生在仙法一途无法指点,只能教他文韬武略。不过天龙居这种类型的修士,却与兵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所以薛剑锋在闲来无事的时候,偶尔会讲解几句,至于曹武略能悟到多少,那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毕竟曹武略是有正牌师傅的,管得太多,便有越厨代庖之嫌疑,犯不着更不合算。
李成刚前脚刚踏出里正府,向长生后脚就去了镇南街。在他看来,棺材铺里应该问不出什么,倒是附近的茶楼酒馆里,有点可能。
向长生进了一家临街小酒馆,迎客的青衣小厮眼见来者一身文士打扮,羽扇纶巾,顿时只觉得一股子儒雅气息扑面而来。凭借着十余年来极为丰富的迎客经验,青衣小厮断定这文士不会是个小气的主,伺候好了,指不定就能混到几枚赏钱。
“这位先生,您里面请。”青衣小厮察言观色,连一贯的“客官”都省了,毕恭毕敬地尊称先生,力求博取一个良好的第一印象,为赏钱搭桥铺路。
“有劳小哥,可还有清静座位?”向长生面带微笑,温文尔雅。
“有的,先生。”青衣小厮道,“您看那后窗两人座位如何?两侧都有竹帘隔开,且窗外还有一株杨梅树,不但清静,还阴凉。”
“便是那里。”
青衣小厮前方一侧引路,临近后窗,加快脚步,取下左肩上搭着的白净抹布,殷勤的一次又一次地拂去桌椅上几乎没有的灰尘。
向长生含笑落座,问道:
“小哥,可有什么好推荐?”
“回先生,小店的古法腊制猪排在镇南街那是一绝,配上三五斤老板娘自酿的高粱酒,怕是天上飞过的神仙闻到香味都得一个跟头栽下来。”
“要了,可有时令果蔬?”
“回先生,地里有自家种植的长豆角、青黄瓜、天丝瓜……”
“最好不过。”向长生道,“各来一份。”
“好咧!先生,您稍等,小的立刻去厨房报菜,随后送上茶水。”
“不急,不急。”向长生摸出一枚朱雀金珠,赏给青衣小厮,笑道,“不瞒小哥,我初来乍到,有心做点买卖,奈何镇里镇外两眼黑,不知道小哥能不能抽空与我说道说道?”
“回先生,现在还有七八桌客人,掌柜的……”
“有劳小哥请掌柜的过来一下。”
青衣小厮赶紧叫来女掌柜,向长生说明来意,放下十枚朱雀金珠,老板娘顿时两眼放光,拍着胸脯让青衣小厮尽情陪着唠嗑,赏钱上不封顶,哦不,是不限时。
青衣小厮心里忐忑又欢喜,有吃有喝还有得赚,这他娘的怕是自家祖坟冒了青烟。活了小半辈子,总算是遇到了一回贵人,难怪今天一大早左眼皮子就跳得欢快无比,根本停不下来。
向长生请青衣小厮落座,后者到底是自卑惯了,尽管向长生轻声细语,笑容满面,还是只敢踮起小半边屁股挨在椅子边缘,一双手忽而上,忽而下,不确定是放在桌沿好呢还是藏在桌底好?
向长生假装没有看见,提壶给青衣小厮斟上一杯颜色很是纯净的高粱酒,随后给自己斟满,举杯笑道:
“小哥,来,来,我先干为敬。”
青衣小厮受宠若惊,赶紧双手发抖地举起酒杯。若只是伺候客人,那自然手脚利索,嘴巴皮子更利索。待到这一落座,情况就截然不同了,幸好是七月天,要是大冬天的,铁定早就浑身打起了摆子。
不过酒这玩意的确是好东西,尤其是这种自酿的高粱酒,入口入喉入胃都十分柔和,让人不知不觉的喝了一杯又一杯,浑然忘却后劲十足。
不过盏茶工夫,青衣小厮已经是七杯高粱酒下肚,再过得一柱香时间,又干掉三杯。向长生细酌慢饮,随意询问镇上风土人情。青衣小厮酒劲逐渐发作,面红耳赤的同时,胆气大壮,话匣子一打开,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敢问先生,您想在镇上做什么买卖?”
向长生眯眼笑道:
“棺材买卖,谁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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