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向长生也当即拿出一张面额五百的金票放在旧木桌上,直说这点本金等张庆喜赚够了金珠,盖了新房子,娶了新娘子再归还便好。
二老一开始还有些犹豫,琢磨着难道真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但一听到新娘子三个字,顿时就信了。只有有了新娘子,接着才能有大胖孙子,二老盼着这事儿,眼巴巴地指望了差不多二十年。
看到老爹老娘同意了这事,张庆喜心里乐开了花,想着最多一年,就再也不用每年盛夏抱着一张竹席去老樟树下和一群光棍儿灌酒扯淡了。
“对了,大师张,问您个事。”张庆喜道,“那个经常拿鸡蛋跟老叶换白米的徐如林住在哪里?”
“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的鸡蛋多。”张庆喜道,“我看您跟老叶走得近,可能知道嘛。”
“不知道。”
“怎么可能?”
“他可是修士,懂不?虽然为人不错,但我们还是少惹,免得麻烦上身。”
张庆喜无奈道:
“不好意思,向先生,看来没有办法找到他住的地儿,要不……”
“有办法。”向长生右手上突然多了一柄青芒炫目的狭长长刀,轻轻一挥,坐在丈许外的张庆喜的老娘全身猛地一震,随即一颗脑袋滚落地面,断开的脖子处一蓬鲜血飙射数尺之高。
张家父子俩瞠目结舌,一时半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向长生右手一翻,森森刀锋横在张庆喜的咽喉处,盯着大师张,淡然道:
“老东西,现在想起徐如林住在哪里了吗?”
“娘!”
向长生直接一刀柄重重砸中张庆喜的嘴巴,后者闷哼一声,跪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和几颗断裂的牙齿。
张庆喜的一声惊呼总算是让大师张清醒过来,看着倒在地上手脚还在剧烈抽搐的老婆子,猛地抄起一张长条木凳,嘶吼着冲上来拼命。
“再上前一步,你儿子也得死。”
大师张闻言止步,看着跪在地上吐血不止的张庆喜,老泪纵横,喊道:
“儿啊!你这是作了什么孽呀?!”
“告诉我徐如林住在哪里?我就饶你们父子不死。”
“我真不知道哇!”
“嗯——”向长生提刀架在张庆喜后脖颈上,“再说一次不知道试试?”
“我,我就听老叶提过一次,好像是住在镇子南边附近的小岛上,但到底是哪一个,我是真不知道,真不知道……”
“说说他的长相。”
“呃——方脸阔嘴、剑眉星目、龙行虎步、鹰视狼顾……”
“闭嘴!你在说书是吧?”
“这是镇上看相的牛大师说的,他的摊子就摆在老叶对面……”
向长生手起刀落。
“爹!”
向长生收起桌子上染血的金票,反手一刀,斩首张庆喜。旋即掩门而出,望向百里丘,阴狠一笑,道:
“价值五十万金珠的棺材,倒是可以挖出来留待以后做个顺水人情。”
藏身老樟树上的徐如林,眼见向长生直奔百里丘而去,略一思索,便知张庆喜定是被忽悠出了叶明珠的墓地所在。这倒不打紧,向长生注定一番忙活后两手空空。徐如林毫不迟疑,一个起落就到了张庆喜的前院内,瞬间脸色一寒,闪入茅舍,眼前一幕,惨不忍睹。
徐如林万万没有想到,身为法家大师的向长生,竟然会手刃老张一家三口。早知如此,就应该等在他前来落凤村的路上直接予以截杀,不至于造成这种无法挽回的惨痛结局。
愧疚难当,这让徐如林狂怒不已,飓风般卷向百里丘。
半山腰,几株杨梅树下,向长生百思不得其解,说好的叶明珠的墓地呢?
就在此时,一道他从未感受过的真元威压怒袭而来。这种如泰山压顶的大气势,似乎犹在兵家大师薛剑锋之上。
来者不善!
向长生屏息凝神,瞬间凝聚全部法家真元,撑起一面蓝芒萦绕的法家护盾。右手拇指,食指,中指夹着一根尺许长金针;左手拇指,食指拈着一根银色丝线。双手稳如磐石,作势穿针引线。
法家大师,一针一线,能绣天罗地网,亦能绣锦绣山河。
在他头顶三尺处,更有一剑指天,青光闪烁,犹如神明。
向长生吐气扬声,气势如虹,喝问道:
“来者何人?!”
月色下,一点紫色星芒,一闪而至,钉入向长生身前丈许,入地三尺。细看去,却是一杆紫焰焚烧的丈八长枪。
一人负手,踏月而来。
方脸阔嘴、剑眉星目、龙行虎步、鹰视狼顾。
“徐如林?!”
来者眼神冷峻如凛凛刀锋,右手轻挥间,那丈八长枪,突兀爆发,硬生生撕裂地面,狂怒炸起一道冲天的紫色火焰飓风,夹杂着细碎的紫色电流,顷刻间将向长生卷上百丈高空。
向长生怒吼一声,金针银线,瞬间织出如山光幕。悬于头顶的三尺青锋,眨眼间暴涨十丈,耀出漫天剑影,再刹那间合而为一,凌空斩下,剑气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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