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块挺大的餐布,应该在车里,我去拿,但不一定能够,你把这个伞面拆下来,这样就差不多了!”
“不行,人家的东西,要经过同意才能处分!”
“哎呦,至于吗?就一把破伞,你看这颜色土的掉渣,现在谁还用过时几十年的荧光色,上面还有小白花,给你你要啊?说实话,白送给我妈,她都嫌颜色太浮夸,说不定人家刚才是想扔的呢,你这属于捡的!”
“拾得他人暂时“丢弃物”,构成犯罪!”
小刘不再跟冯峰争辩刑法上的事,因为他知道冯峰就是专家,而是一边拿着大餐布,一边往平房这边走着。
“找到了,老冯,我们把卷宗放高一点的墙角,底下和侧面全裹上,保证能撑到明天,另外,我刚才仔细想了下,觉得这把雨伞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小刘本还以为冯峰不想拆,可当小刘走到角落时,冯峰已经弄的有模有样了。
“弄好了,那我先走了,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24小时开机,刚才那女流氓要是还敢么么哒你,你就随时call我!”
冯峰目送着小刘的越野车离开,然后打着哈欠,回到院子里,习惯性的按着自己家门的密码。
门被一下子打开了,从里面冲出来一个喘着粗气的女孩。
完全没有注意到,眼前的中年男人正在捂着鼻子。
“流,流流血,血,血!”
冯峰正在仰着头,而史悦正在一旁结结巴巴的,指着冯峰的鼻血叫唤。
“嘘,没事的,幸亏你初来了,要不我今天就要在外面过夜了,我刚搬来,还不太适应!”
史悦感觉脑子迷糊了一下,脚有点瘫软,如果不是被冯峰及时搀扶,恐怕就会跌倒地上。
“你晕血?”
冯峰常识性的陈述,仿佛在说史悦的这一举动,与他行为并不产生直接的因果关系,而是由史悦的自身原因造成。
“电,电,电话,话话!”
“你要叫120吗?公用电话在出门右转,祝你早日康复!”
“手,手手,机机,机机!”
“告诉你,小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能这样无止境的挑战我的底线,女流氓也是要被抓的,千万不要存在侥幸心理!”
史悦瞪着冯峰的眼睛,气的说不出话来,眼睛移到冯峰那正要迈进房门的脚。
“小小,小花,花伞,伞!”
史悦竟然看见冯峰踩过的地方,掉着荧光绿色,她的目光正四处寻找自己最喜欢的小花伞,可却在角落处发现了,而且是伞骨伞面完全分离。
史悦本想闭着眼睛,用最大的音量,冲着这名中年男子的耳朵大叫一声。
但是鉴于对晚上礼貌礼节的尊重,她选择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火冒三丈,以遇到变态,从山上滚下的极致速度,奔跑了过去,却被冯峰马上要全部关上的门缝挤了手。
“啊!啊啊!啊啊!”
冯峰又开大了点门缝,严厉的训斥史悦。
“嘘,你这人怎么回事?里面都睡觉呢,小点声,别总出怪动静,哗众取宠,你看看这都几点了?”
史悦撸了一下自己的两边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紧接着,一把抢过冯峰手里正在看时间的手机。
事实上,史悦在房间内,想起美琳的话。
“每颗星代表一个人,如果你看到的不是流星雨,而是一颗流星,那么过不了多久,你的身边,将会有一个人去世!”
“我先走了,你记住,以后不能再窜小路了……”
史悦越想越觉得美琳说的那些,就是临别赠言,所以她赶快用着出租屋厅里的那台,没人使用的老旧台式电脑,上网查了新闻。
而其中一条,引起了史悦的告诉重视。
“有一个人听到了旁边救命的声音,也看到了渴望救助的眼神,却因为害怕,没有选择去救,结果每天做噩梦,直到最后喝洗涤剂自杀!”
史悦很担心美琳的现状,本想出来就给她打电话,却被冯峰奔涌而出的鼻血耽误了。
“这位小姐,我知道这里治安乱,但也不能见人就抢,总要有些理智,否则你会自食其果,法律会惩罚你的,你现在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第……”
史悦很烦冯峰在一边没完没了的警告,把门从外面关上,这样就可以看不见他了,眼不见为净。
令史悦急到直跺脚的是,电话那头的美琳,却一直没有接听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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