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让血宴见了血这家伙还不直接昏过去
安天伟抬眼看着赵雪雁
华少毕竟是赵雪雁的亲弟弟不管是姓朱还是姓赵血浓于水永远不会变朱振华可以不在乎这个但安天伟知道赵雪雁不可能不在乎
赵雪雁咬着嘴唇
她眼里先前裹着的泪倒是干了只是此刻她的脸色很不好看着被血宴架在脖子上的朱振华她的眼神很复杂
“大姐这种废物不认你这个姐你干吗要救他让他死了算了幸亏不是我弟弟要是我弟弟我非得亲手弄死他不可”
安天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赵雪雁的答案
赵雪雁既然到了大京都有些事必须面对现在只是个开始如果连这点决断的能力都沒有以后能不能在大京都生存下去很难说
“大哥如果可以请你放了他吧”赵雪雁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这句话
放不放华少其实无所谓
“雪雁朱振华这么对你你还替他求情值不值”安天伟问道
赵雪雁用手理了下已经被弄乱的头发点点头道:“他是他我是我不能因为他将我自己做人的底限丢了”
“嗯你能这么想就好华少是吧今天你运气不错雪雁沒打算跟你计较你滚吧有多远滚多远记着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看到你一次揍你一次”
安天伟收起血宴一脚踹在朱振华的身上将堂堂华少直接踢飞下了舞台重重的摔在地上
华少摔的很重三次撑着地想起身都沒能爬起來第四次时终于站起身一瘸一跛一言不发便朝着门外走
快走到门边时华少回看了一下舞台上站着的几个人目光在赵雪雁的身上停留了会
他的眼里满是怨毒
“白眼狼”肖沉雪恨恨的骂道
“一个纨绔子弟罢了不需要多介意雪雁你也别将这件事往心里去为这种人伤神不值得”
“我沒事的”赵雪雁答道勉强挤了个笑容出來
安天伟扫了一眼舞台上躺着的五个人一个是真昏过去了另外四个明显是假昏
那四个家伙的眼睛都还贼亮贼亮直到碰到他的视线时才立即闭眼在地上一动不动
安天伟走过去在四个人每人身上踢了一脚不重不轻有些疼但不会受伤
“装什么装起來起來你们将他架出去送医院”
四人一听安天伟不是要开揍立即一骨碌起了身背起昏迷的那个人连滚带爬飞也似的跑了
“废物手下养的都是废物”肖沉雪道
安天伟见四人虽然衣冠不整头发凌乱实际上并沒有受多大罪看來刚进來那会华少手里拿着的那根皮带只是做做样子沒下狠手
虎少大概也是有着一点顾虑赵雪雁四人的清白算保住了
“这次的事情可能沒有这么简单不过好在大家都沒出事我们先出去再说”安天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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