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安天伟干笑三声道:“这世界上还有用钱买不了的东西,你是在搞笑吗,”
兔女郎愈加肯定安天伟的二代身份,结合着安天伟的表现,兔女郎的眼底便显现了一份讥讽,这讥讽之意被兔女郎隐藏的很好,做她这一行的,喜怒不形与色,是基本的要求,
不过她虽然隐藏的好,却被安天伟看了透,这点小动作对安天伟而言,是小儿科,
“你买不了,而且我也劝你一句,不要朝这上面想,”兔女郎觉得这个二代虽然无知无脑,但人倒还不坏,于是好意的提醒了一句,
这样的提醒,对处于她这个立场的人而言,已经是能做的极限了,其实不管这个她眼里的二代最终做什么,跟她沒有半毛钱的关系,她完全可以不管不问,任由着这小子碰个头破血流,
“你人不错,”安天伟打了个响指:“想喝什么,自己点,”
兔女郎自然不会跟安天伟客气,她就做这个的,有时候也偶尔客串一下出个外勤,但那样的次数极少,而且也得看是跟什么人一起出去,
点了两大杯轩尼诗,兔女郎举杯和安天伟碰了一下,偌大的端脚杯的杯肚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即使是在音乐飞扬的大厅里,这一声脆响也显的异常清晰,仿佛就耳边,
安天伟用嘴唇沾了沾酒便将高脚杯放了下來,他來这里可不是喝酒的,而是任务在身,他的目光落在兔女郎喝酒的动作上,
在凯撒夜总会里,这样的一杯轩尼诗酒,价格不菲,兔女郎喝酒比喝水还畅快,小半杯的轩尼诗,被她一口喝了个净光,
“好酒量,”安天伟赞了声,
“先生,是好酒,沒有好酒,我就沒有好量,”
“看來,你还沒有尽兴,”
“先生想不想要让我尽兴呢,”
“当然,”
这次是兔女郎主动的打了个响指,很快,穿着一声凯撒夜总会制服的服务生,托着托盘,将一瓶盛装的轩尼诗酒托了过來,
服务员跪下來斟好酒,正准备托着酒瓶离开时,却被安天伟叫住:“将酒瓶留下來,然后,再拿一瓶來,”
服务员咋舌,
凯撒夜总会里,所有的高档酒都是论杯卖的,如果是整瓶,那将会是一个天价,一般情况下,在大厅和卖酒女喝整瓶的人极少,除了刚进城又有点钱的暴发户之外,确实再也找不到第二种相同类型的人,
“愣着干什么,难道沒有听清楚我的话,”安天伟的脸色一冷,
服务员立即躬身而退,
而兔女郎似乎对安天伟的这个举动也感到有些吃惊,她沒有想过这个二代,会真的在她的身上花这么钱,能陪着喝几杯酒,有得赚就行,她的要求其实不高,
不过她也沒有替安天伟省钱的打算,像这种二代口袋里的钱,都只是纸,她只是帮着花一花罢了,
两瓶酒上來了之后,安天伟将兔女郎面前的酒杯斟满,再举起自己的杯子道:“干,”
干,当然要干,一口酒下去就是几百大洋,为什么不干,
兔女郎生怕安天伟反悔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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