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大的多,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确实有点事要你帮帮忙,不过,我们得找个地方单独聊聊,”
安天伟拍了拍巴陵贵的肩膀,示意跟他走,
一直坐在椅子上未动的老五,突然的整个身体往前一扑,直接扑到了安天伟面前的脚下,老五的双手被手铐反铐于背后,这一扑,前胸沒有任何阻碍的趴在地上,
“安队,我也能帮你,给我个机会,让我戴罪立功,安队,给我个机会,”老五几乎口不择言,
老五扑的位置很巧,嘴巴正好就在安天伟的鞋尖之前,说着话的时候,嘴里喷出來的一些沫星溅在安天伟的鞋上,星星点点,
安天伟沒有说话,只是这么很平静的看着老五仰起來的脸,站着未动,
老五趴在地上不停的重复着给个机会给个机会,在安天伟平静的目光注视之下,老五的声音越來越微弱,最后终于无声,
与此相对的,老五眼里的绝望也越來越浓,
落到扫鬼行动组手里,就代表着他的死期,这是老五一早就有的心理准备,可是真的等到这日子到來的时候,他又觉得如此的不甘心,
也许最开始就应该答应安天伟,可是玛的我哪知道审自己的是这个煞星啊,
看着老五软下去的身体和沉下去的脸,安天伟的脚这才从老五的头顶跨了过去,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动作,一语不发的向着关着的门走去,
巴陵贵跟着安天伟,身体有点不受控制的颤抖,
安天伟从头到尾都沒有说过一句重话,沒有瞪过一次眼,沒有表现过一次凶狠,可是,巴陵贵却不知道为何,对如此平静的安天伟,有了巨大的恐惧,这份恐惧甚至超过他当初害怕家里人知道他磕药这件事,
所以,他表现的很温驯,生怕一个不注意,惹恼了安天伟,不知道等待他的是怎样的下场,前面老五这般的凶人,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卞栋梁等安天伟领着巴陵贵出去之后,这才将趴在地上已经软成一滩泥的老五拎起來,
“你开始不是很硬吗,这么会骨头就缺钙了,我的兄弟死在你这种人手里,我替他们不值,”
“不关我事啊,警官,真是不关我事啊,”老五与前面的硬实几乎判若两人,差一点就涕泪交加,
“不关你事,难道我两兄弟自己跑到车轮底下去的,”卞栋梁的眼睛里几乎喷着火,
“是萧得利,萧得利让我干的,萧得利,是他让我干的,不关我事啊,我只是物色了个货车司机,”
“哼,有什么跟我天上的两位兄弟去解释吧,”卞栋梁将老五重新扔回到椅子上,
“哦,对了,”老五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也参与了这件事,就是你们以前的战友,现在的市局常务副局长雷万钧,如果沒有雷万钧,我们根本就策划不了那场车祸,要抓你去抓他,他才是主谋,他才是,”
老五的声音几乎是呼号着的,声音透墙而过,仿佛有着重量般的砸在了安天伟的身上,让平静行走着的安天伟的脚步骤然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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