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馅饼，舅妈还煮了饭。
“干嘛还要煮饭？”
舅妈站在陈路遥身边从齿缝间传出细小的声音：“你妈调馅用的洗洁精。”
“……”
而此刻张北辰正被妈妈拉着尝馅饼，也好，洗洗他的藏满心思的肠子：“小军瑄瑄吃饭了。”
张北辰修长的手指握着筷子，咬了馅饼以后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张北辰抬头看了陈路遥一眼，她居然笑了。
再次见面以后很少见她笑。
他还得了便宜卖乖的问：“妈，这是什么馅啊？”
“酸菜猪肉啊？”
“还有什么？”
还没等妈妈回答，陈路遥就摸摸瑄瑄的头笑着对他说：“这个故事教育我们，不要随便管别人的妈妈叫妈妈，不然就会吃到洗洁精馅的饼。”
张北辰低头看看手上的饼，馅里好像真的泛出彩色透明的光芒，那是洗洁精变成泡泡的颜色。
“呕……”
张北辰放下饼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卫生间，试图把刚吃下去的食物吐出来。舅妈急切的望着：“没事吧？”
“贵人非要吃穷饭，活该。”陈路遥拿了个螃蟹放到小军的碗里：“你吃。”
“姐，他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事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也没逼他吃。”一边说陈路遥一边拿下妈妈手上的饼：“这个别吃了，一会给路遥带走吧。你吃米饭。”
好一会张北辰才红着眼睛从里面走出来，刚到门口就看到瑄瑄端着一杯水递给他。张北辰问了句：“妈妈让你拿过来的？”
“妈妈不让我跟你说话。”
“那你在干嘛？”
瑄瑄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把杯子塞进张北辰手里转身就跑了，他就这样一直在陈路遥家赖到陈路遥的妈妈睡觉才走。
走的时候张北辰故意朝陈路遥和瑄瑄的房间看了一眼，客厅里黯黑，躺在沙发上的高小军说到：“别张望了。都睡了，没人送你。”
“你怎么还不睡？”
“练听力。你赶紧走吧，我姐在房间里连厕所都憋着不去。”
听到小军下了逐客令，张北辰再看一眼紧闭的门，转身走了。明明挺开心的一天，不知道为什么下楼以后心情就开始变得失落。
车上的司机都等的快睡着了，见到张北辰出来赶紧下车帮张北辰拉开车门。
“老爷子来过电话吗？”
“没有，不过下午在公司发了好大的火。”
“走吧。”
相比能在陈路遥家赖上一天，老爷子发不发火似乎没那么重要。
他终于是走了，站在楼上陈路遥看到他走了才回到床上安稳的睡下。
第二天蒋湉湉听陈路遥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义正言辞的质问陈路遥：“你钱很多吗？张北辰差你的钱吗？”
“这不是钱的问题。”
“瑄瑄是你儿子，也是人家儿子，你不能因为自己不想就拒人于千里之外，你没有这个权利。”
“诶？你今天很奇怪，为什么一直在帮张北辰说话？”
“我这是帮理不帮亲。”
“我看你是要胳膊肘往外拐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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