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问着姜清路在何方。
终于能腾出手歇会的姜清以为是江大哥看他辛苦来接替他,立刻就给江鱼指明了接下来的路,同时也像刚才江鱼那般靠在了后边的车框上,抻了抻腰,一种舒适从脊椎骨里向全身散了出去,喉间不仅传出了一声懒哼声,重新抖擞了精神,才想起江鱼方才的那般自夸,不仅问道:“江大哥,不如给我讲讲你当年的风流史吧!”
“嗨,我哪有什么风流史!全都是瞎说的。”江鱼冷笑两声,转头想向姜清使个眼色,但是发现姜清早就像他之前那般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小憩,根本看不到他发出的求生信号,还没等开始绝望,后面那般冰冷的气息又传了出来。
“对啊,江大哥,给我们讲讲呗。我倒是好奇的很呐,关于你的风流史。”
江鱼转头看去,月思一如既往的笑着,只是这笑里藏刀,藏得还是那种上斩昏君,下斩佞臣的尚方宝刀,藏得也是那铸剑山庄费尽心血打造出来,锋利无比,万物可斩的绝世凶器,总之,这种被危机而胁迫产生的死亡既视感,江鱼已经很多年没有领悟过了。
尤其是再看到旁边那位已经快要打起呼噜的白袍青年,就气不打一处来,接着就是一阵无能狂怒,向着姜清嚷道:“姜清你!”
刚刚闭上眼的姜清被江鱼一喊吓了一跳,睁眼看来,只见江鱼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但是等了半天,江鱼下半句还是没有蹦出来,半晌才从牙缝里咬牙切齿地挤出了几个字:“你还是继续睡觉吧!”
“?”带着不解和疑惑,姜清还是遵从江鱼的吩咐闭眼睡去,只剩了坐在后面将手伸到江鱼腰间的冷笑月思,以及还端坐驾车的,身受剧痛面不改色的绝代大侠江鱼。
至于夏花,可能是这样的好戏看过太多,惯例性的翻了个白眼,就当是无事发生,一车四人在亲密团结的气氛中继续向着他们的目的地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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