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一来,他们立刻噤了声音。
面面相觑后,查病例的查病例,拿药的拿药,不约而同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开始忙活手里的事。
时夏只当没听到。
回到办公室换好衣服,刚打开电脑,电话响了。
是科室主任黄平打来的:“小时啊,早上查病房的时候没看见你,你来上班了吗?”
时夏说:“主任对不起,我来晚了。”
黄平是钟维宗的师弟,对年少有为时夏很是欣赏。听她说来晚了没多作苛责:“最近你家里事多,忙点也情有可原,你现在有空来我办公室一趟吗?”
时夏说:“好。”
起身去了黄平办公室。
平黄正坐在办公桌前研究一个病历,时夏进来,他指了指对面椅子,“坐。”
时夏说:“谢谢主任。”
过去坐了下来。
黄平起身给时夏倒了杯水,然后坐回座位上,嘘寒问暖了半天。
时夏一一回应。
隐隐觉得,黄平叫她来另有原因。
看黄平实在为难,她主动说:“主任,您和老师是师兄弟,也就是我的长辈,您有话就直说吧。”
黄平叹气。
“小时啊,我知道你是个上进的好同志,也是个好医生,好大夫。今天找你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主任您说。”
“你这几天不在,刚好咱们科室新来了一名主任医师。马副院长的意思,是给他安排一间单独的办公室。你也知道咱们科人多,办公室区域又小……”
黄平的话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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