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步走下堂前对着秉忠报道:这次进城之后,应少将军的命令将战利品和府内粮食,分给当地的贫苦老百姓。同时,拆除皇家建筑的所有有利物件全部分发下去。砍伐下来的松柏知槐皆做木料,基本上可以做到贫者有其屋,饿者有其米而裹腹。只是抄杀的凤阳富户的家产全部被辎重营连夜运往太姥山。秉忠听罢点了点头说道:甚好!甚好。“我想问各位将军,以后有所打算?”秉忠继续言道。因为打了如此的大胜仗,各营统领皆兴奋不已,有的想占据凤阳城,有的想继续北上南下,有的更像分兵而出来扩大战果,所持观点,各有不同。
秉忠看待他们争得筋疲力尽之时,摇了摇手说道:这凤阳城,乃龙兴之地不可长居,亦不可久留。惹此大祸,必有疯狂的报复,所以我们只有撤退和逃跑方可保命。秉忠此话一出,让各位将领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明明是一个大胜仗,为何看作是一场大祸呢?大伙儿不解的看着秉忠,张秉忠借着他们疑惑的眼光,颇有耐心的向他们解释道:有谁家的祖坟被刨了,还能在家里坐得住喝着酒享清福得?听到了这句话,大家心里当下拔凉拔凉的,这才知道这场胜仗不是胜仗,而是一场巨祸,越是秋后算账,越难的算。秉忠看见大活儿突兀的样子哈哈大笑又说道:我为什么号令各营四出?广聚众百姓,伐木、掘寺、刨坟,就是为了他秋后算账时罚不责众。哦!原来如此,是这样的。大伙儿这下才明白,进城时秉忠发号示令的真正意义。
既然是凤阳城守不住,那么不论是撤退还是逃跑总有个方向,如何能够逃脱官府的追去也是一门大学问。张秉忠下令大伙儿在凤阳城里休整三日,三日之内不得扰民。趁着这几天的休整之时,将五营统帅接请到议帐内商应对策。大家伙聚在一起看着地图,聊着天儿,各有各的说辞。这次的聚会,秉忠特意让他们带上了自己的执事和管事二人,其中的深意只有他自己知道,无非是为了以后能够更快的扩大队伍,编排营旅做好准备。
这凤阳城是肯定守不住的,我们是继续南下还是后撤,大伙儿要有一个具体的想法和方向。同时,在边打边撤的过程当中,一定要随时扩充自己的队伍。这次聚会为什么带上执事和管事就是这个目的。就目前的伤亡人数来讲是很少的,但是以后遇见,譬如重庆总兵秦良玉之类的劲敌,那么我们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和队伍补充的准备。大伙儿听到秉忠说到个中由理,于是都沉默起来,开始认真的在脑海里谋划队伍的发展。
最后经过一天一夜的十几个人的争论,由张重忠决定:作为引敌之策应,第一,必须是流动的行军,切忌不可驻防。第二,战术策略是先南下突一突,然后折返回来打桐城,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第三,从现在开始,沿途必须征招士兵。因为战事不会停止,如今我们也不差钱,只有足够的兵力才能让我们活下来。所以各营执事和管事,要加强对新兵的训练和融合。每一批的新兵都要做到老带新,切记不可一整队一个整旗都是新兵,那样对兵源的消耗很大,并且得不偿失,其中最大的融合量为五五开。鉴于在凤阳城的动静,有很多农户和流民都不可能在此安身,所以动员各营快速吸纳新人,训练新兵。不日即将南下,以求磨合。
大伙儿听到张秉忠的策略,都纷纷点头称赞。随即便告辞,各自忙各自的。入夜,袭奉池来到张秉忠面前道:少将军,通过征召这次可能会有上万新人的队伍一起出发,您看如何是好?秉忠微微一笑,说道:那就以少带多,将四个攻击力营扩大一倍还不够吗?袭奉池听罢点点头,说道:我那大雀营等到约摸有个安定的地方或场所的时候,在四营健勇里挑一批出来,您看行吗?秉忠点头称善。
不过二、三日的时光,张束忠算计着官府的部队即将集结成型,在袭奉池那里得到的消息,自家队伍必须在明日开拔。首先,先骚扰一下西泉镇,采取佯攻模式,主要是练就新兵;然后迅速回撤到总铺镇休养生息几日,整顿军务;然后折返到板桥镇,途经三镇四乡。所有的动静不要闹得太大,只需刧富不济贫就行了,若有好的粮草马匹可以置换一下。秉忠将这几日想好的事情,分条理的讲给袭奉池听,让他好逐一安排下去。
在总铺休整时,秉忠让袭奉池在四大营中近二万多人的队伍里,挑出健勇三千,以补充大雀营,这样让秉忠所依仗的消息面又扩大了一倍不止;同时秉忠还告诉袭奉池在恰当的时机下可以组建女子营,那样消息得到的更加准确和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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