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杀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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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小试一刀 第七章 降将(2/2)
玉看到这行字时,满脸羞得通红。所幸左右无人,要不然还以为咱们主将受了什么刺激?得了什么重病!秦良玉赶紧把纸条揣在怀里,不动声色的回到自己帐内休息。

    还未完全调整好,只见有才、有能两兄弟匆匆忙忙从帐外迎面走来。待两兄弟走近之时轻声问道:小良子,看见六哥没?只见秦良玉些许摇了摇头说道:人没看见,却挨了一箭。

    啊?伤着没?伤哪儿啊?两人不约而同的问道。只见秦良玉笑了笑说:箭法极差没射中。由此一句话,两人方得安下心来,兄弟三人便在帐中吃茶饮酒。可秦良玉表面上看去很是光鲜,但这内心里却是忐忑不安。同时也在想如何六哥搭上话呢?

    一如即往的营前叫阵,可这次不同与往常。吱吱呀呀的营门大开,从里面走出一队人马,两相分开。张秉忠骑着大憨子肩上搭着凤影,悠哉悠哉的从里面走出。两人阵前一打照面,相互看着对方,满眼都是情意,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一般。只见张秉忠一挑眉毛言道:看那秦良玉,与我对决三百来招。一声叫唤,终于把那秦良玉提醒过来,连忙佯装应和着。两人边打边逃,可着劲的往那山里奔去。大约是看着后面的亲随不再追上时,两人不约而同的来到一处山坡之上。秉忠率先下马,上手拉着秦良玉的御马缰绳言道:小良子,最近可好?

    抵不住六哥的轻言问候,秦良玉满眼噙着泪水,咬着牙努力的硬是不让它流出。于是翻身下马,对着六哥双手抱拳言道:六哥,可好!秉忠不明白秦良玉为何如此激动,也未深究。自己的心中仿佛有很多话要说与秦良玉听,这一时间却说不出来一句。两人只得默默的站在一起,看着远处的山林。过了许久,秦良玉才主动开口,与张秉忠一起商量当下眼前之事。两人合计了半晌,决定找一黄道吉日进行阵前换将。话也没有多说,毕竟是阵前交战。两人都是聪明之人,无需多言。此时二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同时骑上战马,往阵前跑去。沿途之上,张秉忠简单述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以免他心生误会。秦良玉只是默默的点着头,心里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几番假斗之后,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营中。有才两兄弟纠缠着秦良玉,问他六哥可曾安好。秦良玉点点头,告诉他们,六哥挺好的,和往常一样。至于自己的复杂心情,也没有多说。独自一人回到自己阁楼之上,住在窗台旁边,冷冷的看着远方,一动也不动。

    有才、有能以为秦良玉遇见什么烦心的事儿,倒是很识趣的散去退下。可这秦良玉一时懊恼,一时兴奋,一时后悔,多半自己也说不清楚。心烦之时,放下战盔战甲,独此一人,来到镜前,画眉描唇。心里却想:自己当年若是女子呈现在六哥面前该多好,可若真是女子形象,只怕连这闺房的门都出不了。想着还是因为父亲的宠爱,太过溺爱自己,才将自己一步步打造成为重庆总兵的形象。唉!真是扰人清静啊!

    张秉忠到没有闲着,一回到营帐里,便于洪承畴谈及今日在阵前商议之事。可这洪承畴一百个不愿意,这倒是秉忠所料未及。也不知道他为何念及造反军里的哪里有好处,秉忠还特意与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谈及造反的后果,自古以来没得善终。说到了最深处,洪承畴只好点点头说容他再想想。

    张秉忠感到一时纳闷不解,便找来袭奉池商量。等到袭奉池来到身旁,秉忠将换将的意图和洪承畴的表现一并讲与他听。哪知道刚一说完,袭奉池居然得意的笑了起来。秉忠连忙问他为何发笑?袭奉池言道:那日,少将军一瓢粪水收大将,何等威风。可这洪承畴天生是一个儒将,见不得这污秽之事。当在偏帐沐浴更衣时,由于好奇心作祟,我便偷偷跟去瞧了一下,发现此人肩胛反生,天生反骨之相。今日他有如此表现,是天性使然,少将军切不可多疑。若在平日里,没有换将的条件,我当会劝住少将军,杀之以灭后快。如今能将他这一叛将,换回两位兄弟,或多或少还是值得的。

    秉忠听到这里方才醒悟,于是赶紧叮嘱袭奉池,此事不易宣扬,留下案底,以备后用。袭奉池当下点头称善,心中却暗自佩服少将军临事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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