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打下去,否则那名被射杀的队员的下场就会轮到自己头上。
饿虎扑食,他冲向邱无病,拳头刚刚举起,却看见一只脚掌迎了上来,接着就感到痛与眩晕,头仰后倒地,就在还没有沾地之前,邱无病抢步跟来,人已经到了他的身边,挥掌下切,切在颈部项间,人顿时就翻了白眼,有进气没出气了。邱无病抬眼看了一眼维托,维托轻轻地摇头,三人站成一排,走向场边,一名哨兵抬起了枪,瞄向邱无病,维托身体一转,挡在了邱无病的身前,费力南却又抢步站到了维托的身前,目光凛然无惧,迈步向前。哨兵登时犹豫了,他侧眼看了一眼姚士奇,姚士奇抬起了手,示意放行,哨兵放下了枪,让开了路。两名哨兵跑进场地,将晕死的那名队员拖走了,至于会怎样处置已经不管场上人的事了。
三人回队,站到队伍中间,费力南感激地看了一眼维托,却看到他的身子在哆嗦,他赶忙伸手拉住维托的手,只感觉他的手还在发抖,邱无病走到维托的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肩头,将他揽在怀中,用力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就在这拍打中,维托的身体开始平静下来,终于不在抖动。
但是所谓的对抗训练还在继续,每一个点到名字的人都是在无奈呵斥驱赶和迟疑中进入场内,然后和一个相处了三个多月的队友展开一场毫无原由却要决定生死的厮杀,这样的生死之战让人毫无战意,在下手的那一刹那,竟然会忘记原因,不知道为什么要杀死对方,只有被杀死或杀死对手之后才能反应过来,那就是以对手的死来换自己的生。这一点很像近古时期的罗马角斗竞技场,那些没有自主权没有自由的奴隶们在角斗场上生死搏杀,供人观赏,死者不知因何而死,活者不知道为什么要杀死对手,只有一个定律,就是活着的人才能继续活下去。
中午也没有休息,死亡对抗一直持续到所有小组格杀结束,原先四十多人剩下了二十几个,每一个胜利者的手上都沾了血,之前还是自己队友的血。唯一的例外就是费力南,他在团战对抗中因为队友的帮助活了下来,被判定有效,完成对抗训练。但是他没有因此而感到好受些,同样也还是有一个人因他而死,并且死状很惨,让人触目惊心,也同样在费力南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一具具尸体被拖出场外,不知所踪。剩下的人全都垂头丧气,打不起精神,虽然他们都活了下来,却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值得庆贺。很多人连晚饭都吃不下,就回了宿舍,很多人看着那些昨天还睡着人的床位发呆,目光复杂而凌乱。维托进了房间倒头边睡,却怎么也睡不着,到了半夜还听到有人在睡梦中失声惊呼,然后感觉自己浑身汗涔涔的,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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