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收第二天旅费之前,匆匆地收拾好行李离开了。我们乘上一辆红色汽车去加州的阿卡狄亚,圣安尼塔赛马场就座落在这里的雪山下。到站的时候,已是夜间。我们手挽着手一起步行了几里路,终于走出了稠密的居民区。今天正好是星期六晚上。我们站在路灯下,向过路的车子打着想搭车的手势,突然,几辆坐满男孩子的汽车喧闹着开来。“哈,哈!我赢了,我赢了!”车上的人大叫着。他们看到我们一个小伙子带着个姑娘站在大路上,高兴地拼命向我们吹口哨。大约有十几辆这样的车子从我们身边开过。我们眼前闪过无数张年轻的脸,耳边响着沙哑的童音。我恨他们每一个人,他们以为他们是谁?他们吹着口哨戏弄站在马路上的我们,就是因为他们是中学的小流氓,他们的父母在周末为他们准备好了烤牛肉吗?他们有什么权利嘲笑一个与她心爱的男朋友一起正处于困境中的姑娘呢?我们只关心自己的事。我们没搭上车,就又走回城里。最糟糕的是我们想吃杯咖啡,便向唯一开着的一个门面走去。谁知这是一个中学生咖啡馆,刚才在路上遇到的那帮小子全在里面,并且正在谈论着我们。现在他们看出苔丽是个墨西哥人,并把她视为一只野猫,当然她的男朋友就更糟了。
她一下子就感觉到气氛不对,便跑了出来。我们在黑暗中沿着公路溜达着,我背着行李。露水打湿了我们的衣服,我们感到夜很凉。最后我决定再去旅馆住一夜。天都快他妈的亮了。我们走进了一家汽车旅馆,花4美元开了一间舒适的小房间,里面有淋浴、毛巾和半导体。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我们严肃地谈了很长时间,然后去洗澡,在灯光下商量着今后的打算。我把有些事讲给她听,她服了我,并接受了我的观点。后来我们关了灯,在黑暗中缔结了契约。沉默了片刻之后,我们又高兴得象两只小羊羔了。
早晨,我们充满信心地上了路,准备按新的计划行动。我们乘车去见克斯费尔德,准备去那儿帮人家摘葡萄赚钱。这样干几个星期之后,我们再买车票回纽约。这天下午天气妙极了。我和苔丽乘坐巴士去贝克斯费尔德。我们懒洋洋地坐在车的尾部,聊着天,欣赏着窗外飞逝的乡间景物,所有烦恼全部荡然无存。我们到站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们原计划去城里寻问每一个水果商找活干。苔丽说干活期间我们可以睡帐棚。在凉爽的加利福利亚的早晨,我们采撷着葡萄,晚上就栖息在小小的帐棚里,这真使我神往。但是我们一直没找到工作。教我们怎样找工作的人很多,但实际上哪儿也找不到。不管这些,我们去一家中国餐馆吃了顿饭,先补充补充体力。我们穿过铁路来到墨西哥街,苔丽和她的老乡们闲聊着,问他们是否可以帮我们找到活。这时天已经全黑了
(本章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