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的做派,他眉头一皱,沉吟着走了。
谢渊望着谢进南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清晰了些。
前世,将军府深陷囵圄,只有谢进西站出来说了公道话,最后害得他家一家老小给威远将军府陪了葬。
既然他谢渊重活一世,谢进西和他的家眷,他保定了。
本来谢渊可没这念头,只是今日瞧了苏语末,突然就想这么做了。
想起苏语末,他转身进了自己屋。
桌子上,那只玉脂白瓷的茶杯静静伫立在那里,自有一番美丽。
谢渊将它拿了起来,放在指间摩挲,思绪忽然飘得有些远。
他犹记得前世最后见齐闵时,他说过一句话,他说:“女人这种东西,最是好哄骗的,你只要撩拨的足够到位,她便能把命都给你。”
他将茶杯放到唇边,轻轻印上一个吻,垂下头笑着自言自语道:“苏语末,你这颗搅乱林国风云的棋子,可千万别让我失望才是。”
不知自己已深陷他人棋盘之中的苏语末,此时此刻正在翠儿侍候下换着衣裳。
“小姐,今日那金锦花汁液,我问了神医,他说那是皇家的东西。”解开腰封上的缠线,翠儿轻轻说了一句。
苏语末低头不语,那是她意料之中。也真是不晓得苏语依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能与她势如水火的苏语晴将那害人玩意儿拿回自个儿院里去。
同样不解的,大有其他人在。
苏府梅园的伊人阁,苏语依正躺在床上让果儿给她揉肩。
“小姐,那日肃王给您送的金锦花汁液,您怎么就算准了七小姐会来找您讨要呢?”果儿一副惊奇的模样,有些讨好的问苏语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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