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见李建成之前还特意从里到外换了一身。
但衣服上的味道治标不治本，身上带着的味道却是去不掉的……
李建成脑子跳跃性地一边想着，一边含笑道：
“文奇，你就放心吧。如果真的都订出去了，大不了每个订单我抽出来一坛，与他们好好说说，到时候等下批酒下来的时候，我再多被给他们些就是了，总会让你交了皇命的。”
说着，李建成起身往外间走：
“原本给你准备了年礼，没想到老哥你现在就来了，正好拿出来给你看看，可和心意。”
黄章心暖得不行，虽说平日里收到的礼物不少，办差的时候更是有打赏的辛苦费，可那都是别人给什么他拿什么，向李建成这样上心的，几乎没有。
就算有，那也是有事情求到黄章的头上，与这种实在不同。
别看李建成与黄章有利益关系，在李建成看来，俩人是合作，双赢。
但在土生土长的古人黄章看来，那是李建成心好，带着自己发财。
心里上的不同，让黄章简直受宠若惊：
“功予，你送的东西，就算我不看都知道必然是好的，更何况在我看来，你我之间在乎个情意。”
李建成笑着点了点头，一句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差点就出口了，好在想到这件事发生在唐贞观年间，及时吞了回去，打趣道：
“那就算书生人情纸半张，你也不介意？！”
黄章表情怪异，你往纸上写的东西，与别人能一样吗？就没有听到谁这踩排自己的：
“功予，你那字可以当得上了一代宗师了，我这是没有孩子，不然我一定叮嘱，让他们当传家宝代代地传下去。”
李建成呵呵笑道：
“文奇老哥你是个明白人啊，知道这字画得在作者死了之后更值银子。”
黄章瞪向李建成：
“和你说真……”
李建成哈哈着：
“我们跑题了，我备下的年礼可不是不抬手就来的字画。”
李建成来到外间的柜子里拿出一些陶瓷的小瓶，上边写着松、桔、草、桂……
黄章狐疑地看向李建成，等李建成解释。
李建成笑着打开写着松的那个瓶子，盖子打开的瞬间，黄章觉得如同身处松林，赶路而来的萎靡与疲惫，顿时散去，精神焕然一新。
黄章眼里闪过惊喜：
“你送我的年礼是这个？！”心中已经肯定，但不说点什么，好像表达不出心中的情绪：
“那个桔，难到是桔子味？桂是什么，桂花吗？草也有味道？！”
也不怪黄章这么土鳖，这时没有蒸馏手段，味道的由来都是焚，一遇火味道自然就变了。
像这么生动的味道，让黄章大喜，这可真是送到他的心里去了。
李建成含笑嘱咐黄章：“你想知道的话，自己闻闻就是了，不过得先把这个盖上，昨们还得换个地方，这东西一但打开，就会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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