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开口应下!
听着那陈墨答应了下来,这魏长山收起了面上的那些个笑容,自怀中取出一件物事,定睛一看,乃是一块玉佩,这马车里的光线有着几分昏暗,看不得那玉佩的品相优劣!
接着,这魏长山将陈墨的右手抬起,身上应该也是有着几分修为,但见得他并指在陈墨的手指上轻轻一划,那指肚上便渐渐的显出了一道血痕!
魏长山赶紧将那玉佩凑到了血痕的跟前,眼神里满是期盼与急切,颤巍巍地用那玉佩接下了一滴鲜血,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先前还是温润的玉佩,在这一滴鲜血过后,竟然有着淡淡的金光闪现,那金光愈发的浓郁,只道耀得人睁不开眼!
金光持续了一会儿之后,便渐渐的熄灭了,一丝不剩,可那玉佩却还是与刚开始的时候儿不一样,翠玉之中,一道鲜红的血迹勾勒,分明是一个“陈”字,只是这陈字与寻常不同,飘逸勾勒,又好似一条鲜活的盘龙!
呆呆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这一块玉佩,那魏长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猛然间抬头,看着眼前的陈墨,热泪盈眶,顾不得此番是在这马车之上,径自的跪倒在陈墨的面前,压下了胸中的那些个呜咽,那低沉的嗓音响起!
“属下魏文长参见四皇子殿下,先前多有得罪,还望殿下见谅!”
易一与袁守诚父女几人到这建宁城里也有着几天的功夫儿了,就是在这几天里,这易一凭着自己那等察言观色的手段,晓得了这建宁城的事情了!看来这天底下的,那等又本事的人当真是不少的,不说别的,就这越州机缘这等事情,还真不是只有那袁守诚自己算出来的,此番在这建宁城里的术士们,都是为了那等机缘来的!
“我说袁监正,你这钦天监监正的职位看来有点虚了啊!”这天一大早,几人并未去过别的地方儿,就只是在这客栈里等着那等机缘的消息,毕竟有机缘的地方儿,定然少不了一些个异动的!守在这饭桌旁儿,易一轻声开口说着,言语之中带着一些个揶揄!
“你说什么呢,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袁轻衣嘴是听不得说自己父亲不好的言语了,此番易一的这些个言语,无疑是触及到了袁轻衣的逆鳞,眉头倒竖,开口嗔喝道!
“无妨!”袁守诚这些个日子里下来,也摸清了这位太华山高徒的性子,本事不小,可那等
玩心更大,此番又是要开自己的玩笑了!抬手与自己那位宝贝闺女示意,接着转眼看着易一开口道:“道友何处此言啊!”
易一不曾理会那袁轻衣的模样儿,只是看着这位钦天监监正开口道:“您看啊,都是观天象测天意,您只是看出了这机缘乃是出在了这越州,可是人家呢,一下子就测出了机缘乃是在这建宁府的,孰高孰低,一看便知了!若非咱们运气好一些,碰上一个话多的店家,说不得此番就要多跑一些个路子呢!”
“呵呵道友这番言语的确也是不错,是在下大意了!”袁守诚开口笑着说道,只是停顿了一会儿,话锋一转,还是抬眼看着这易一开口道:“便是山下的这些个术士们在如何了得,定然也比不得太华山传下的那些个手段的!”
“那是!”一边说着,易一这面上也是忍不住的一阵得意!
“既然如此,道友不如也给我等露上一手!咱们在这儿也待了不少日子,就算算那机缘要何时才能现世,我等也好多做一些个准备才是!”袁守诚开口说着,目光里也是不少的期待!
自打从上京城出来,就不曾见得这易一显现过这等术士的手段,那驾车的手艺倒是试过,还别说,的确比自家那马夫不知要高出多少!可想着那太华山的手段,袁守诚的心里没有好奇那定然是假的,也是因此,此番借着易一的由头,开口如是说道!
听得了那袁守诚的言语,易一的面上也是猛然间愣住,心里忍不住大骂,这袁守诚面儿上看着老实,那心里实在鸡贼,不声不响儿的,就给自己下了这么一个套儿了,怪不得自己下山之前,自家那老头好生叮嘱这山下人的心眼多,此番一见,不得不承认,还真被那老头子给说准了的!
“哼,怎么,太华山的高足不敢了?难不成太华山那等天下道首的名头儿是虚的不成,门下的弟子连这等胆气也没有?”见得易一犹豫,那袁轻衣哪里会轻易将他放过,开口说道,可劲儿的嘲讽,出尽了心底的气!
也是心底的恼怒实在多了一些,这袁轻衣不曾刻意将自己的言语压低,四周有着不少山下的术士,此番将这些个话语全都听进了耳朵里,面上惊讶,尽都侧目,看着易一这边儿,三两成团,也少不了那等言语的!
“嘿,那位是太华山的弟子,那模样儿还真的跟平常人不一样啊!”
“呸,你这老匹夫忒不要脸了,先前怎么不说这些,等大家伙儿都晓得了那人的身份之后在做出这等马后炮儿,看来你这老匹夫的手段与街头上那些个卖艺糊弄人的算命先生也高不了多少的!”
“听说在昆仑山前的时候,这位太华山的高徒就出了不少的风头儿的,定然是有着不一般的手段的,此番有着这么一位在这儿,那等机缘之事看来就没我等什么事情了!”
“哼,何必这般丧气,到时候凭的都是各自的缘法,哪里还管他是哪门哪派的弟子,先看看着太华山弟子卜算的手段究竟如何!”
这些人的也不曾刻意压下自己的言语,那些个声音都被袁守诚给听了去,这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儿,自己好歹也是大齐钦天监的监正,怎的此番这风头都被这易一一个人给抢了去,想到这儿,不仅瞪了自家女儿一眼,都怪她的声音太大了一些,否则的话,哪里会这般被易一给抢了风头?
“也罢,此番便起上一课!”
易一说完,抬手一挥,自己周身一片亮光闪烁,乃先天八卦河图位,此番冬至早过,三宫起甲子,逆布三奇,顺飞六仪,更将九星八门布上!
此间尽是术士,哪里会不认得这易一所使的手段,纷纷窃语,开口议论着!
“嚯,这太华山弟子果然不凡,便是这般挥手的功夫儿,一盘奇门局便一排好了?”
“不对啊,这太华山弟子使的是阳遁三局,超神接气分明是不对的?”
“哼,那等超神接气的法子分明就是不对的,置骨才是正途!可是即便是依照这置骨法,今日也不应该是阳三局的!”
便在这些个人小声开口议论着的时候,这边的易一已经抬手将那盘局撤回,抬眼看着袁守诚父女俩开口道:“我等现在便出发吧,那机缘就在这城东的一处山谷里,方才已然有着些许的异动生出了!”
那父女俩面上惊奇,这点儿功夫儿就算出来了?惊奇过后,这袁轻衣面上狐疑,显然不信,皱着鼻子,开口道:“哼,若是生出了异动,我等会不晓得,此间这诸多前辈难道都察觉不到?都比不得你的手段高明?”
易一闻听此语,转眼看过了周围的那些个术士,面上生出了几分傲气,开口说道:“的确比不得!”
阴阳甲子,太华子傲然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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