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狗:“吖,西了码给吖!”喊了半天狗也没动弹,二哥就一把掐住狗后脖颈子,然后指着狗怒目圆睁,杀气肆意,狗也浑身直抖,呜~!
呜~的低鸣,就是要咬人的那个预备动作。三点多吧,我吐了一次,二哥也不要酒了,还抢着把单买了。
我俩走出饭店,看见地上厚厚的一层新雪。二哥说他要走着回家,我拗不过他又不放心,就陪着他走,一路上我俩夸夸其谈,口若悬河,我说雪真美,他就说融雪剂的成分是醋酸钾和氯盐;我说放假了,应该找份工打,他就说五卅惨案上海大罢工;我一看他总起高调,我就说点高端话题吧,我说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这货告诉我大姑娘穿麻袋,顶多露俩点……大叔:“我不是啊。”回家之后我就一直开着电脑玩了三国志8。
这个游戏装在电脑里两年一直都没玩,捡起来就是消磨一下时间。期间我总会不自觉的看手机,甚至还把手机调成振动,用家里的座机给自己挂了两次电话,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机坏了。
发现自己的手机挂的通,心里就特别的失落。我在游戏里特别虚构新建了一个小角色,然后设置在陶谦麾下。
玩了半宿也没打几次仗,就是机械的领主公的任务。突然有一个回合里,弹出了一个特殊的过场动画,是陶谦把我叫到城墙上喝酒,然后问我跟了他多少年了?
之后他感谢我这么多年忠心耿耿的守护他,然后给我封了个什么将军,我那好像是我玩游戏第一次遇到彩蛋,印象还是挺深。
之后又是无尽的乱点,耗尽体力后点一下本回合结束。越玩越觉得空虚,还不如躺在床上听歌。
家里上不了网,只能玩单机游戏,机器又是我初中时候配的,64的内存,经典淘汰款机型,基本也玩不了什么。
混到十点多,我觉得实在没意思,真是坐不住了。心里空落落的,而且还是自己一个人,这种感觉太孤独了。
上大学之后,有了这些形影不离的兄弟后才觉得,
“玩游戏”的意义不在
“玩”,而在
“一起”玩。于是我就走出家门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走,到网吧门口不由自主的飘了进去,边扔雷边听吧台的收银员一直在循环的播放着的《恋人未满》。
不知是歌疗伤还是反恐解压,玩了两个小时觉得心情好多了。遂一个电话搂给二哥,想再喝两瓶,崩溃疗法。
服务员走了之后我笑了,我和二哥说:“看咱俩都这个脸色,你还总说
“外国语”,怀疑咱俩是藏族人,也正常。”
“二哥,你能不能给我个面子,你别咬它。不对,别咬着你。”二哥语顿,一副陶醉的表情:“yes,大块dog!”192157199143,1921571991430pc1磨铁文学二哥:“我表妹老好了,朝鲜女人又能干又听话,你就信我的吧……”我看看二哥:“来个狗肉啊?”我又问二哥:“二哥你还想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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