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说不出来的滋味。难怪他熟知风月……原来,原来曾经阅女颇多。
锺嫣看着她的脸,笑道:“我们当时都不知道为什么连直接负责少主的冰儿都没有中选,却是几个和少主之前几乎没有接触的婢女,今天才明白,原来若兰你的样子,对少主影响颇大呢。”
白若兰模模糊糊的听明白了锺嫣的话里的含义,但混乱的脑海不愿深想,只知道确定了小星对自己的心意,而这让她惴惴的芳心,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还想再问一些小星的其它,却听门外郝一刀叫道:“阿嫣,快出来!”
白若兰一愣,连忙跟着锺嫣出来。
却见郝一刀手上拿着一只信鸽,另一手展着一张纸条,他一改刚才不正经的样子,神色凝重的对白若兰道:“白姑娘,暮剑阁弟子在江南的这一队,是你哥哥带领的没错吧?”
白若兰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说起了他哥哥。
郝一刀叹了口气,端起一碗酒一口喝了下去,一拍桌子骂了一句娘,然后把纸条递给锺嫣,自己转身出去了。
锺嫣看过纸条,脸色一片惨然,表情复杂的看着白若兰。
白若兰有些不安地问道:“嫣姐,发生……什么事了么?”
锺嫣想挤出一个微笑,但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她抽泣道:“我弟弟……他所在的暗哨,被暮剑阁……血洗了……”
白若兰连忙抢过纸条,上面一串奇怪的符号之后,写着仓促潦草的一句话,“暮剑阁袭,锺勋刘芳如亡。”
花絮:如意楼 第十章
(一)
“雨儿……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叶飘零牢牢的锁住了她的视线,低沉的说道。
雨儿脸红了红,低低道:“少爷……人家已经没故事好讲给你听了。换成唱歌好不好?”
“不好,唱歌我睡不着。”
(二)
天刚破晓,东方不过鱼肚白,守城门的士兵正要打开城门,不过举手打了个哈欠,就觉得三阵疾风刮过,彷佛有三个身影掠过一样。定睛细看,三个人一个迭一个地撞在在紧闭的城门上,摆成三个大字。
“你们没看见是‘正要’开门么……”
(三)
叶飘零看向燕逐雪,她虽然身法精奇但终究身为女子,如此长途奔波已经双颊生晕,额上隐约看见香汗薄晕,他吐气开声,低低道:“燕姑娘,我怕是我的对头调虎离山,劳烦燕姑娘帮叶某一个忙,替我回去照看那三位姑娘,这个女人就由我来追便是。”
燕逐雪表情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叶公子好胃口。老少咸宜,生冷不忌。”
“我……不是说那个追啊。”
(四)
杨心梅不快的接着道:“那些什么少侠啊,根本不知所谓,咱们明明已经把酒菜叫进房间了,和他们也井水不犯河水,他们庆祝就庆祝,拉咱们算什么。我姐妹两个,难道是陪酒的婊子么?”
“陪酒的妓女也有卖艺不卖身的。”
杨心梅顺口接道:“那我们卖身不卖艺。”
“……”
(五)
叶飘零听了个大概,心头烦闷,皱眉问道:“门外的血?”
雨儿拧了一条湿巾,一边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迹,一面回道:“是那几个弟子的,燕姑娘……吓得他们来月经了。”
(六)
正疑惑间,远远的陈悦容匆匆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问他:“叶……叶公子,你……你这么急着来饼铺做什么?”
“买饼,你们又没有留饭菜给我。”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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