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之后他得到大掌门的怜悯,让他来到了第三峰拇指峰这里。
其实天门山的拇指峰一脉掌门莫鹤对于管教弟子生性懒散,却热衷于商家买卖,而拇指峰也因此是天门山最富有的地方,每年山中大大小小的开支都由莫鹤掌管,而一年中几乎大半都在外天南地北的跑生意。
但她的妻子夕茹却是最爱修行习武,年轻时就单人在江湖闯荡,名头颇响,后嫁给莫鹤后,稍微收敛,但由于派中三弟子皆修行一般,大弟子整日跟着莫鹤东奔西走,二弟子天性喜欢厨房,对于厨房之事了如指掌,而对于修行并不擅长,至于三弟子更是只知道书法,不过相对其他两人来说他算是修行最好的。
不过,在每年的“六脉会试”上连着几届除了三弟子云游子偶尔胜几场外,皆全败告终,汗颜的很。
而之前在大殿之上莫鹤本看重二人中的古朗,但被五峰掌门长风领去,因为古朗的父亲原本就是他一脉的俗家弟子,所以顺理成章的成为他的弟子。
而大掌门竟因拇指峰弟子太少为由,将天资微薄的断楚交到了莫鹤的手上,这令夕茹大为光火。
但无奈是大掌门的意思,遂只得发发脾气后,但看这孩子生性善良而且身世可怜,就留下了他,想着该如何打造这个天资平庸的少年。
这天,太阳落到西边,天际晚霞却异常灿烂。
拇指峰上,后山都是整片整片的柳林。而众人的房舍都在前峰,最大的是主殿,而莫鹤夫妇和他的女儿三人就住在后堂里。旁边就是众弟子的回廊小院,不过人数少,每人一间,就连新来的断楚也能分到一间。不过,虽然莫鹤生意十分火爆,但起居却异常简陋,所以所有生活所用和房舍建造竟都不如其他的同门各脉。
晚饭时间,断楚看到身边有张空位,那是老三云游子的座位,过了一会云游子慢慢悠悠地捧着一张字画来到桌前,看到断楚独自坐在桌前,微笑道:“小师弟,你天生就和我们有缘哦。”
断楚眨巴眨巴眼睛疑惑道:“师,师兄,为什么这么说!”
“你叫什么名字!”
“断楚啊”断楚莫名地挠挠头。
“就在这名字上,也在这幅画里。”云游子仍然不紧不慢地说着。
断楚伸长脖子看看那幅画,只见画上气势澎湃地有条奔腾不息的河流,而一座冲天破云的山脉如被利剑斩断的一般一分为二,隔江相向。
断楚仍然不能理解,疑惑地望着三师兄。
“断楚,横断楚江,谓天门山。你看你现在在哪里。”云游子笑眯眯地望着断楚。
yuedu_text_c();
“嗯。我现在在饭堂啊。”说完看着他惊诧的目光突然想到什么,忙说,“哦不对,是在拇指峰这。”
这时突然听到莫鹤进来,云游子忙起身道,“师父!”断楚也赶忙跳下椅子,立在旁边。
莫鹤看了看断楚,接着云游子的话道:“你说的没错,这里是拇指峰,那拇指峰是在哪里啊。”说罢,坐于桌前。
“这个,拇指峰就在山上啊。哦,是天门山上。”
“这就对了啊!”云游子,乐呵呵地拍拍断楚,“所以说你缘在天门,缘在断楚。”
断楚听得乱七八糟的,但看到他乐呵呵的,也跟着笑了笑。
“唉,真是资质平庸啊!”不远出传来师母的声音。
第七章 夕紫 (二)小丫头
“师母”云游子立身。
“你啊。就知道你文采好,你就别在他身上文绉绉啦!”夕茹看了看断楚,接着说:“楚儿,你还小,但修行就要从小做起,看来你没什么根基,明天开始师母就带你加油修行。你要准备好!”
“是,师母!”断楚仍然笑了笑,来到这里虽然之前觉得师母很是严肃,但不知道为何就根本没有距离感,感觉非常的亲近,每每想到自己的娘亲那般模样。
“楚儿刚来,而且什么都不熟悉,你干吗这么着急呢。”一旁的莫鹤倒不乐意了,他也感觉断楚不是习武修行的这块料,于是就想让他往生意这块靠,不想,夕茹却要训练他,心中有些不快。
“这有什么,只要他吃得了苦,即使天资欠佳,但勤能补拙,你看看你的这一个个弟子,要不是懒散成性,而且玩物丧志,那会成这样,哪能每次比试都成为笑柄。都是你啊。成天的不务正业,弄这弄那的,却不好好教导徒儿,你的大过错也。”夕茹想到每次都是拇指峰出糗更加大为光火。
莫鹤自知这是事实,马上赔上笑脸,“夫人说的是,夫人说的是。不过,人各有志嘛,你看我整日为了天门山东奔西跑的,不是你的话,拇指峰能如此井井有条吗!反正这里你说了算,你需要怎么练就怎么练,但小小年纪,你也得考虑方法对吧。”
“这个我知道。”夕茹懒得理他,每次谈到这个他都是这副德行。
这时,二弟子郑凡仁端着两盘菜上来,“开饭了,开饭了。”身后一个娇小的身影嘻嘻哈哈地捧着一碟菜冲了上来。
“小心点,小心点。”夕茹见状忙上前接过菜,“你怎么才来,又到哪里疯去了。”
“娘亲啊。我在和二师兄学艺呢。”小女孩忽闪忽闪着眼睛四处搜索,突然他看到了新面孔,猛地跑上前去,乱拍一阵,“你就是娘亲说的那个山下来的啊。来,我坐在你旁边你和我讲讲山下的事情啦!好不好!”
断楚被她一弄,倒弄得七荤八素,不知如何是好。
“紫儿,不得无礼!这是你新来的小师弟,你别胡闹。”莫鹤看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如此无礼,火气一下上来。
“娘亲,爹爹又对我凶了。娘亲。”紫儿虽是女儿身但天性顽劣,而个性却与其父母都不相同,每每弄得夫妻俩头疼不已。
“好了好了,紫儿,别闹了,你小师弟刚来你就让他熟悉熟悉再告诉你你感兴趣的事情。”夕茹一把拉过紫儿,接着问,“让你去叫你二师兄,你倒好去了就没影了。你在厨房里捣什么蛋啊!”
“娘啊!哪有啊!”紫儿气的吹鼻子瞪眼。
“没有没有!”一旁忙碌筷子碗碟的郑凡仁打起圆场来,“她啊,帮了我不少忙呢。没有捣蛋,哪能捣蛋啊。”
从小郑凡仁对这个小师妹就喜爱有加,而每每她弄得师母抱怨时都来打圆场。
而夕茹虽然痛恨这个老二老是不好好修炼,但由于他有一手拿手好菜,而且对小女也关爱有加,再加上这拇指峰上里里外外的事都由他一手包办了。所以也就由他去了。
紫儿一看有二师兄帮忙,立马嬉皮笑脸地围着郑凡仁身边转,“看看,我说吧,我怎么会胡闹呢。我可帮了不少忙哦。对吧。二师兄!”
“当然。你这小丫头怎么会捣蛋呢。好了,去吃饭吧。否则没得吃咯。”
紫儿一看下了台,冲着郑凡仁吐了吐舌头,然后回头又看了断楚一眼,使了个鬼脸。跑到母亲旁边去了。
断楚对这个让他一惊一乍的小师姐弄得半响没回过神来。
yuedu_text_c();
“楚儿,吃饭吧。”莫鹤轻声安抚下断楚。
而断楚还没回过神来,身边的云游子推了他一把,“师父跟你说话呢。”
“啊——哦。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刻苦修行的。”断楚赶忙跳下椅子毕恭毕敬地如奉圣旨一般。
“哈哈——”对面的紫儿笑的前仰后合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旁边的夕茹轻叹摇摇头。身边的云游子赶忙把他拉回椅子上。
“我说楚儿啊——”紫儿绘声绘色地使着鬼脸道,“我说楚儿啊,吃饭吧。”说完又一阵大笑不已。
而此刻,断楚却茫然地望着大家。
我又怎么了——
第七章 夕紫 (三)哭不能解决问题
这顿饭,因为有了紫儿变得生动不已。而她也因为有了这个断楚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整整吃了一个时辰,才结束。
众人走后,郑凡仁走过来,拍拍他,说道,“走,小师弟,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断楚跟着他,回到众弟子住的那个回廊,郑凡仁将他带到左边最后面一间房子,说道,“你就住这间吧。我呢,就在你旁边这间,如果晚上怕的话,就到我房间住。”
断楚摇摇头,“没事的,我一个人可以的。”
郑凡仁当即朗声笑道,“这就是了,男子汉怎么能怕一个人住呢。来!我们进去吧。”说着就带着断楚进去。
一个院落,左边松柏,右边数根青竹,中间小石子铺砌成的小径,两盘草坪竟然很是平整,夜风吹来树叶竹条轻轻摆动,一阵青草幽香传来,很是怡人。
断楚心中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怎么样,反正心情复杂。
哎,从此要一个人在这里长久与陌生相伴了。
随后,二师兄带他进门点上灯,又叮嘱两句,转身走了。
送走他后,断楚回到屋内,关上房门,刹那间,觉得整个世界突然没了声音,整个世界都静下来了。默然吹灭,若下外套躺上床去,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
脑子里总是爹娘的面孔,还有别的孩童的声音。突然间,脑子里如炸开花了一般,惹得眼眶越发的湿润。
“不行,我要忍住,不能哭。”他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呼吸渐渐平静下来,眼睛也慢慢适应了黑暗,只见银月挥洒出晶莹的光线投进微斜的窗扉,洒在青砖的地面上,同时床上也沾染上不少余晖,如霜雪,如此刻的心,透亮。
突然没了睡意,断楚爬到门前,“咯吱——”一声来开门走了出去。
四周寂静无声,不知名处隐隐有虫鸣之声来回的,低低切切。
“不知道古朗现在怎么样了。没有他我该怎么做啊!”他低低叹了一声,昂头看着漫天星辰月正当空,皎洁的让自己突然胸口顿时豁然。便要进房,忽然一物从贴身小衣中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断楚吓了一跳,俯身拾起,原来是那颗暗淡无光的青紫石。突然想到了智涧,想到了他临死前圆瞪的双眼,想到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没说完,就去了。想起他临死前让自己做他的徒弟。一时间心中猛然一苦,一夜相聚,却也与亲人一般,而却匆匆去了。
“噗通——”一声,断楚跪倒在地,对着月光,“咚咚——”嗑了三个响头。泪竟止不住,流得满脸都是。泪眼朦胧地盯着月光,出神地盯着。然后将石珠举起,借着月光,青紫色的石珠,越发的暗淡,在月光下,似乎看上去变得半透明,而且似乎有灵性的什么在石珠内欲破壳而出。
断楚越发觉得神奇,就像师父如此神奇一般,但转念一想,如此神奇的仙人师父也有死的一天,可见变成仙人也无奈生死,而到底生为什么,死又是到了哪里。
小小年纪无法参透这些,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看到石珠当中有孔,于是想用线穿好然后带在脖子上,可一时又找不到绳子,无奈作罢,重新放回内衣贴身口袋。准备明天问二师兄讨根戴上。
此刻不觉心中竟有些暖意。自顾自地笑了笑,又抬头看看月亮,转身回到房间里。睡了。
“断楚——”
一声大喊,声音娇美但却震耳欲聋。
yuedu_text_c();
断楚梦地从梦中惊醒,迎面一张狗嘴,两排尖牙横在鼻前,吓得他乱叫一通,滚下床来。
“哈哈——哈哈——”一阵笑声传来。
这下终于看清楚,原来是一只大狼狗,足足和自己差不多高,一身棕毛,竟然趴在自己的床上,吐着带着口水的舌头,盯着自己,不住的哈气。
“你这家伙,还不起床,该去修炼去啦!”只见紫儿也在床上,靠在狼狗之后,一身紫色紧身衣,嘻哈地乱笑着。
“快点,快点!”紫儿突然一脸肃然。
“我说,紫儿师姐。”断楚偷偷瞄了那只狼狗一眼,“你难道和我一起去吗!”
“废话,当然要去监工,否则你怎么上进——”紫儿坏坏地溜着乌黑透亮的眼珠,“以后就叫我‘夕紫’师父。你的功夫我包了!”说完跳下床,大摇大摆的走出门,那条狼狗也大摇大摆的跟出去。
“‘夕紫’师父’——”断楚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渐渐浮到眼前。
“快点——”那边又在大叫。
“来了——来了——”断楚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奔出屋。
半晌后,
两人一狗,月落西山前,走向拇指峰后山。
第八章 黑衣人 (一) 后山
(喜欢就给我投票,收藏,留言哦。你追文,我追更。让我知道你!)
走了不知多久,天终于朦朦亮,阳光羞答答的露出三两颗明亮的牙齿,印在山道间。
断楚发现才走了一大半,便觉得坡度越来越大,路程也比自己想象的远的多。而反观夕紫,今天虽然也仅仅靠两条腿,但依然走的轻松无比,紫色的身影在山道弥撒的阳光下晃动着,轻快无比。而那条狼狗更不用说了,东窜西窜的跑来跑去,好不兴奋,间隙还钻进旁边的灌木林中,也不知道发现了什么,过了一会儿,草木中一阵乱动,居然嘴里叼了一只山鸡,很是津津有味。
又过了小半时辰,断楚实在是吃不消了,累的呼呼粗气喘,两腿简直不是长在自己身上,酸疼不堪。
夕紫走在前面,回头看他这副熊样,小眯起眼睛,冷哼了一声,“真是没用啊。算了,歇歇吧。”
这句话是此刻断楚最幸福的声音,一屁股坐了下来,拼命地喘气,夕紫扔过来一只水葫芦,他捧起它,“咕噜咕噜”地狂喝不已止。而此刻那只狗却不见了身影,一眨眼功夫又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
此刻朝阳已经快到半山坡上,山道下,拇指峰傲然耸立,附近的景致都矮了一头。
“我说夕紫师,师父”断楚有些支支吾吾,“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夕紫听他怯生生的语气,立即眼神一转盯到他的脸上,心中一阵得意。下意识的撅了撅嘴,一脸正气紫色,道:“你说。”
“听说,我们天门山是以修仙当作修行的始端,而修仙之前就是修心,那么我就不明白了——”断楚挠挠头,疑惑地问,“修心是干什么用的哦。”
夕紫一听他这么个愣头青居然也知道修道之法的顺序,心中不免有点差异之色,“你一个村里的孩子怎么会知道这些高深的说教呢。”夕紫扮猛然醒悟之色,“哦——我知道了,有人教过你对吧。”
“没,没有啊。”断楚急忙挥手,“没有谁教过我,只不过,之前我有个好朋友的父亲是天门山的俗家弟子,有时候听我那好朋友说的。”
一提到山外的事,尤其和天门山搭界的事情,夕紫立马来了兴致,笑眯眯地问道,“啊。原来你有这样的朋友啊。看不出来啊,小小年纪就有修行家世的朋友,那么快快告诉我,他们住在哪里,他父亲是哪位真人手下的俗家弟子,现在身在何处,呵呵。我倒想会会他,呵呵。”夕紫一高兴,一股脑地吧断楚说的一愣一愣的。
不过一听问起古朗和他父亲的下落。一时间悲哀顿起,脸上陡然掀起痛苦之色。
女孩家心还是很细的,一看到他忽然心情异常沉重,顿觉不对,况且母亲也说此次来的小师弟刚刚受到了非同一般的打击,父母连连双亡,而且所有的亲戚朋友姐妹都死了,孤苦伶仃的,要她好好照顾他,尤其是他的心思方面。不能出现阴暗面。
于是夕紫缓缓走到断楚身边,望着呆呆的他,心中顿起怜悯之色,“我知道提到了你最伤心的地方,对不起!我只想知道,你现在修行到了何种地步而已。”
断楚抬头望了望夕紫,阳光下,紫色包裹中的这个女孩,突然觉得像仙子一般飘逸无比,顿时感到心中堵得慌,忙移开双目,说道,“其实我仅仅是听我那朋友说过这些而已,具体的并没有学过,我生性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以前他爹爹也想教教我,但我却不是很喜欢,所以就算了。”
yuedu_text_c();
“那——现在他们,还好吗!”
“他父亲和我父亲都——”断楚想到父亲被杀时的血淋淋的场景,脑海中浮现出古朴伯伯横卧在地,断气的样子,心中突然汹涌澎湃起来,而胸口处也异常的燥烫,半晌,噙着泪,接着说道,“都死了。”
夕紫无语,她从小有父母疼爱,有师兄们无微的照顾,自幼就如同小公主一般,无忧无虑,更本没有体会过丧失重要东西的那种痛彻心扉,而此刻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