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的屁眼,给操豁喽!”
“小瑞,”表妹的央求声,惊动了老姨,老姨揉著困眼,拉著妈妈的手臂:“二姐,别,别!”
“去,”妈妈没好气地推开老姨的手臂:“没你的事,一边去!”老姨不敢再言语,也不想看到女儿痛苦之相,将脸转向墙壁,妈妈瞪了老姨一眼:“哼,别著急,一会,就该轮到你了!你们娘俩啊,生来就是让我儿子,轮番狂操的穷命!”
(一百零六)
“啊呀,”老姨纵情欢呼一番,然后,埋下头来,深深地含住我的鸡鸡,大大方方地舔食起来,薄薄的嫩舌快速地缠绕著我的鸡鸡头,两排细白的牙齿,学著妈妈的样子,轻轻地切咬著我的鸡鸡,我咧了咧嘴巴,狂一用力,将鸡鸡头顶住老姨的咽喉,老姨的脑袋向后仰去,吐出我的鸡鸡,长叹起来:“啊呀,大外甥,好好地玩啊,别调皮啊!”
“嘿嘿,”我站起身来,握著鸡鸡,问老姨道:“老姨,味道如何啊?”
“好,”老姨答道:“大外甥,你的大鸡笆,气味真好啊,含在嘴里,热乎乎的,硬中带软,活像是一根大肉肠,嘻嘻,嚼起来,有些微硷,可是,细细一品,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嘻嘻!”
“老姨,过去,你不是嫌我的鸡鸡脏吗?”
“不,”老姨再次抓住我的鸡鸡,爱怜地抚摸著:“大外甥,不得不承认,你妈妈是对的,你妈妈很会享受生活啊,老姨应该好好地向你妈妈学习!享受生活,享受x爱!”
“呵呵,老姨,你,终于想通喽?”
“是的,”老姨点点头,干巴掌继续轻摩著我的鸡鸡:“想通了!”
“嗯,”身旁的表妹,趁机含住我的鸡鸡:“二姨说得对,人活著,就要享受啊,过去,我也嫌表哥的鸡笆脏,可是, 得时间长了,不但不觉得脏,倒是觉很好玩呐!肉乎乎的,热辣辣的,呵呵,”
“小瑞,别抢啊,来,让妈妈再尝尝!”
望著老姨母女俩人争先恐后地品尝著我的大鸡鸡,我顿时滛性大发,胯间的鸡鸡幸福地在老姨母女两人的面前,摇来晃去,一会塞进老姨的嘴里,肆意捅抽一番,一会,又顶进表妹的口腔里,咕叽咕叽地插拽一阵。
“嘿嘿,老姨,好玩不,好玩啊,那,咱们就好好地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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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将鸡鸡从老姨的嘴里抽出来,拉起老姨和表妹的小手,信步走进淋浴室,我三下两下褪掉自己的裤子,然后,又帮助老姨剥光衣裤,一脸滛笑地将其抱到浴缸上,搬起她的细腿,将粗硬的鸡鸡塞进老姨的肉洞里,笑味嘻嘻地捅插起来。
赤身捰体的老姨再也不扭扭捏捏,而是极为自然地摩仿著妈妈的滛态,微闭著双眼,小嘴不停地呻吟著,尽情地享受著这不伦的x爱:“喔唷,喔唷,喔唷,喔唷,大外甥的鸡笆真硬啊,把老姨的里面,操得麻酥酥的啊!”
身旁的表妹闻言,一边拧开喷头,哗哗地冲洗著雪白的胴体,一边瞅著恣意交欢的我和老姨,嘻皮笑脸地问老姨道:“妈妈,表哥操你,很舒服吧!”
“嗯,”老姨一边闭著眼睛思忖著,一边深有感触地答道:“舒服,舒服,是很舒服,的确很舒服啊,唉,过去,我总是认为,男女之间的事,就是为了生孩子。最初,大外甥向我求爱时,我既恼怒,又寒碜,可是,又没有办法,在人家的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啊,而心里我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有好长一段时间,我特别恨大外甥,而现在,经过这段时间的生活,我彻底改变了想法,男女之间的事,是一种幸福,是一种享受,是生活中,最最重要的一部分,大外甥,”
老姨突然睁开了眼睛:“从你的身上,老姨也尝到了你妈妈所说的那种高嘲,啊,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那感觉,真好啊,里面突突乱颤,滛水一个劲地淌啊,淌啊!”
“哦,”听到老姨的感叹,我愈加兴奋起来,大鸡鸡狂野异常地顶撞著老姨的肉洞,老姨止住了话语,目光盯著自己的胯间,双腿极为配合地叉开著,干手掌将马蚤肉团向两侧拽扯开,以方便鸡鸡的插捅,同时,用纤细的指尖不时地刮划著我的鸡鸡,我用鸡鸡头研磨著老姨的马蚤肉团。
老姨见状,很是失望地嘀咕道:“唉,大外甥啊,老姨的马蚤 ,长得实在太难看了,简直没法跟二姐的比啊,尤其是这团烂肉,操起 来,别提多麻烦喽,就为这个啊,你老姨父活著的时候,一操起我来,大鸡笆一顶到我这团烂肉上,就忍不住地要骂我一通:操,瞅你这个臭马蚤 ,啊,瞅你长这个 样,乱糟糟的一团臭肉,操起来,总是挡住我的大鸡笆,他妈的,明天,去医院,割掉吧!”
“那,”我继续用鸡鸡头研磨著老姨的马蚤肉团:“老姨,你为什么没割掉呐?”
“哟,”老姨咧了咧嘴:“谁好意思啊,再说,我也害怕啊,这个地方,是随便割的吗!”
“那,”我抬起眼来,极为滛邪地问老姨道:“那,我爸爸呐,我爸爸嫌不嫌这团烂肉啊?”
“去——,”老姨的瘦脸唰地红到了脖颈处,抓扯著马蚤肉团的小手,快速地收拢过来,啪地抽打在我的腮帮上,我一把握住老姨的干手:“老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告诉我,快,告诉我!爸爸嫌不嫌这才马蚤肉啊?”
“不,”老姨低垂下头,喃喃地嘀咕道:“不,二姐夫不嫌这团烂肉,不但不嫌,好像还特别的喜欢,每当操我的时候,大鸡笆一边操著,手还一个劲地摆弄这团烂肉,有时,还要吃呐,啊,咬得我那个痛啊!”
“呵呵,”我冲著老姨滛邪地一笑:“老姨,不仅爸爸喜欢这团马蚤肉,我也是格外的喜欢哦,老姨,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喜欢上你这团马蚤肉喽,小时候,跟老姨在一起睡觉的时候,我总是寻找机会,把手伸老姨的小便,美美地摸摸这团马蚤肉!”
“啊,”老姨惊讶地望著我:“大外甥,这是真的?”
“嘿嘿,老姨,我有必要跟你撒谎么,老姨,我非常喜欢老姨这团马蚤肉啊。老姨,我要吃,我也要吃,”
说著,我抽出鸡鸡,蹲下身去,将脑袋埋入老姨水汪汪的胯间,大嘴一张,死死地叼住老姨的马蚤肉团,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同时,双指探进老姨一片水泽的肉洞里,快速地抽送著,老姨忍不住地呻吟起来:“喔呀,喔呀,喔呀,大外甥,轻点哦,怎么跟你爹一样啊,轻点啊,轻点,咯咯咯,”
在我狂野的咬啃之下,老姨突然咯咯咯地大笑起来,我止住了咬啃,抬起头来,怔怔地望著老姨:“老姨,你笑啥啊?”
“咯咯咯,”老姨继续大笑著,同时,伸出小手,轻抚著我的腮帮:“好扎啊,大外甥,你的胡茬子好硬啊,一磨到我的小便上,扎得我又痛又痒,止不住地就想笑!”
“哦,”我摸了摸布满胡茬的腮帮,又瞅了瞅咯咯荡笑的老姨,我将腮帮贴到老姨的瘦腿上,哧哧哧地刮划起来,老姨愈加浪笑起来,小手轻柔地抓握著我的黑发:“哎唷,哎唷,好扎、好扎啊!”
“嘻嘻,”表妹见状,拎起喷头,跳上浴缸,小手一抬,温暖的清水哗哗地顺著老姨的头顶,缓缓而下,一直流淌到我的头顶上,我抹了抹水淋淋的脑袋,尽力睁开眼睛,手指探进老姨的肉洞里,掺合著温暖的清水,咕叽咕叽地抠挖起来,老姨纵声滛叫著:“大外甥,轻点抠啊,轻点抠啊!”
“来,老姨,我帮你洗洗!”
我抽出手指,抓过一块香皂,混合著滚滚流淌的温水,卖力地搓擦著老姨的胯间,顿时搞得白沫横泛,枯弱的小便更加洁白、清纯起来,我吧嗒吻了一口,又抓过安利沐浴露,哧地一声,喷进老姨咧开著的肉洞里,老姨的瘦体猛一哆嗦:“哎呀,好凉啊,大外甥,别胡闹,好凉啊!”
“哈哈,”放下安利沐浴露,我又将手指塞进老姨的肉洞里,顿感空前的滑润和无比的宽阔:“好滑啊,老姨,你的小便,好像突然之间,变大喽!”我越抠越过瘾,越抠,老姨的肉洞越大,两根,三根,最后,我四指并拢起来,全部塞进老姨的肉洞里,狠狠地钻探起来,老姨啊唷、啊唷地惊呼著,小屁股尽力向后躲避著:“大外甥,别,别,你要抠死老姨啊!”
咕咚,挣扎之间,老姨身子一滑,咕咚一声,掉进洁白的浴缸里,我站起身来,呼呼地喘息著,四根手指沾满了老姨的滛水和浴液,表妹早已放下喷头,学著老姨的样子,坐到缸沿上,叉开了双腿:“大表哥,该我喽!”
“好的,该你啦!”
我抓住表妹的双腿,刚刚操完老姨的鸡鸡,又塞进表妹的肉洞里,兴奋不已地狂捅起来,表妹亦学著妈妈的样子,小手指轻刮著我的孚仭酵罚骸拔br />
“哎哟,哎哟,”浴缸里的老姨,手捂著腋下,痛苦不堪地呻吟起来:“哎哟,哎哟,好痛啊,”
“老姨,怎么了,”我一边狂操著表妹,一边关切地问老姨道:“老姨,你摔著啦!”
“大外甥,”老姨爬过身来,紧拧著秀眉,手掌捂著腋下,冲我嘟哝道:“大外甥,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好痛啊,哎哟!”
“哦,”我伸过一支手,帮助老姨轻轻地揉搓著,老姨更加痛楚地呻吟起来,同时,推开我的手掌:“别,别,别揉,越揉,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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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姨皱著秀眉,爬出浴缸,披上浴衣,捂著腋下,哼哼呀呀地走向卧室,我没有特别在意,重新调整一下身体,继续狂操起表妹来。表妹抓过喷头,哧哧哧冲洗著我的鸡鸡以及她的小便,另一支手摸过香皂,反覆地涂抹著自己的小便以及我的鸡鸡,继尔,亦抓过安利沐浴露,趁我鸡鸡抽出来的当口,哧地喷进肉洞里,如此一来,搞得肉洞滑润无比,我兴奋难当地狂操起来。
“嘻嘻,”表妹向前挺送著小屁股,讨好地问我道:“表哥,滑不滑溜啊?”
“哈,”我乐颠颠地答道:“别提有多滑溜喽,操起来,好像没有了边!”
“嘻嘻,那就操吧,表哥,使劲操吧,我可不像妈妈,总是怕痛!”
“啊——,”表妹的话,深深地剌激了我,我疯狂地大作起来,渐渐地,便产生了难耐的排泄欲望,止不住地纵声大吼起来,表妹见状,知道我行将s精,只见她嗖地翻下浴缸,极为灵巧地跪倒在我的面前,乖顺地张开小嘴,欣然等候著行将喷射而出的j液,我握住鸡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塞进表妹的小嘴里,哧——,一滩j液全部倾泄进表妹的口腔里。
“嘻嘻,”表妹仰起面庞,依然张著小嘴,咽喉不停地咕噜咕噜著口腔里的j液,我嘿嘿一笑,手指尖探进表妹的嘴里,表妹深深吸咽起来,小嘴巴紧紧地含住我的手指尖:“嘻嘻,”舔净我的手指,表妹抓起我的鸡鸡,伸出薄舌,将残存的j液,吮个干干净净,然后,又抓过喷头,将鸡鸡冲刷得晶晶闪光。
我拽起表妹,仍旧赤裸著身体,又拥又抱地走进卧室。表妹啪地拧开电视,然后跳上床铺,一边欣赏著电视节目,一边用小手摆弄著我的软鸡鸡!
“哎哟,哎哟,”身旁的老姨,还在呻吟著,望著她那痛苦的表情,我预感到老姨的症状,绝非是摔跌一下,想到此,我翻身坐起,推了推表妹:“表妹,快,穿好衣服,带老姨看病去!”
“嗳!”
事情果然相当严重,并且极为可怕,听到老姨的述说,医生首先给老姨做了详尽的检查,一番穷折腾之后,医生表情严肃地将我唤出诊室:“她是你什么人?妈妈?”
“不,她是我老姨!”
“哦,”医生点点头:“她的病情非同一般,虽然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可是,凭著多年的临床经验,我怀疑,她是淋巴癌!”
“啊——!”听到医生的话,我的脑袋嗡地一声,登时呆若木鸡。
……
(一百零七)
真是天有不测风云,终于摆脱了凄凉无助的窘境,开始了充满希望的全新生活的老姨,却突然患了不可治愈的绝症——淋巴癌,并且,病情以不可抑制的速度,急转直下地恶性发展起来。我背著日渐枯瘦、痛苦不堪的老姨,几乎走遍了全市各大医院,可是讨厌的医生们,均不谋而合地,无情地宣判了老姨的死刑:“晚了,晚了,太晚了,回家去吧,没救了!”
“妈妈,”每当离开一家医院,回到凌乱的家里时,表妹便一头扑到老姨干柴般的身体上:“妈妈,妈妈,喔——,喔——,”
“唉,”
望著病入膏肓、命若悬丝的老姨,我急得团团乱转,束手无策之余,我又翻起市区地图,热切的目光仔细地扫视著,希望能有新的发现:“哪里还有医院呐?”
“唉,”老姨哗地掀起地图:“算啦,大外甥,别治喽,老姨好不了喽!”
“妈——,”听到老姨的话,表妹更加悲切地痛哭起来,老姨手抚著表妹的秀发,无比怅然地、立遗嘱般地对我说道:“大外甥啊,老姨不行了,老姨就要死了,老姨求你一件事,老姨死后,你,一定要照顾好小瑞,千万不要抛弃她,大外甥,老姨求求你了,行不行啊!”
“老姨,”我顿然泪如雨下,紧紧地握住老姨薄皮包裹著干骨头的枯手掌,老姨若有所失道:“还有,大外甥啊,有机会,打听一下小吴涛的下落,看看他是死是活,唉,这个不成气的玩意啊,老姨就是死了,也闭不上眼睛啊!”
“老姨,放心吧,我一定设法找到吴涛,不管是死是活!”
“妈妈,”表妹哭得浑身筛糠,双手拼命地啪打著老姨的双臂:“妈妈,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我不要你死,你死了,我可咋办啊!”
“大外甥,”老姨拉拉我的手,吃力地直起身子:“大外甥,帮帮我!”
“嗳,”我急忙坐到床边:“老姨,什么事?你有什么事?”
“抱,抱,我,到,”老姨拉著我的手,下颌冲著阳台:“抱我到阳台上,老姨,要看看,看看天,”
“好的,”我抱起枯瘦如柴的老姨,表妹抹著泪水,搬过一把木椅子,我将老姨放在阳台的栏杆旁,老姨艰难地依在椅子上,手扶著栏杆,深含深情地眺望著湛蓝的晴空,以及碧绿的、树木的海洋:“多好啊!活著多好啊,人活著,不为别的,每天醒来,就是看看天,都是无限幸福的啊!”
“妈妈,”听到老姨由衷的感慨,望著老姨对人生无限的留恋之情,站在老姨身后的表妹更是悲痛欲绝,她哆哆乱颤地展开双臂,搂住老姨干瘦的枯肩。
老姨抬起手来,抚摸著女儿的面颊,感慨千万:“唉,女儿啊,妈妈就这穷命了,年轻的时候,没有过上一天舒坦日子,现在,生活刚刚好转一点,我刚刚尝到一点点甜滋味,刚刚看到一点点希望,就,就,就得了这该死的绝症,唉,我,这是啥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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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姨,”我推开嘤嘤抽泣的表妹:“老姨,你累了吧,进屋吧,歇一歇!”
“老姨,”我将老姨抱回到床铺上,掏出几粒对她的病情毫无意义的小药片:“老姨,你该吃药了!”
“嗨,”老姨苦涩地将手中的药片,抛撒到地板上:“没用喽,没用喽,大外甥,老姨很清楚,老姨的病,吃什么灵丹妙药,也是没用喽,大外甥,你就别浪费钱喽!”
“可是,你,咋的也得吃药哇!”
“吃那破玩意干啥啊,有什么用啊!”老姨伸出木棍般的手臂,移向我的胯间:“大外甥,要吃,就给老姨吃点这个吧!”
说著,老姨展开干巴巴的手掌,隔著裤子,无力地抓住我的鸡鸡:“老姨想吃你的精,过去,老姨总是嫌脏,从来没有尝过,今天,老姨要死了,临死之前,管它是香是臭,总得尝尝,也算没白活一回啊!”
“妈妈,”听到老姨的央求,表妹顿然止住了抽泣,一边帮我解著裤带,一边破涕为笑道:“妈妈,表哥的j液,不脏,更不臭,很清凉、清凉的,没有任何异味,妈妈,来,你好好地尝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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