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瞧过我,我对她挥挥手:“再见,我回家了,你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我转身走开,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发现朴灿烈也正在往我看,我急忙加快脚步,脚又痛了起来,我蹲在地上,握住脚踝。
过了一会儿,有人把我拉起来,我怔了一下,因为拉我的人是朴灿烈,他对我说:“疼吗?”
废话,我在心里偷偷甩了他一个白眼。
不等我回答,他将我抱起来,我吃惊地望着他,“你干什么!”
“你脚疼,一定走不回去了,那就,和我们一起去玩吧。”他笑了笑。
“哥,你媳妇啊?“旁边的男生别有深意地笑。
“嗯。“他点了点头。
“诶,我不是啊!“我焦急地向那个人解释,”谁是你媳妇啊?“我狠狠地瞪他一眼。
“朴灿烈!把我妹放下来!“裴友娜拍了一下朴灿烈。
我从朴灿烈怀里跳下来,然后,摔了个结实,我痛苦地捂住脸,糗大了。
裴友娜将我从地上扶起来,然后跳上了重机车,抱住金钟仁的腰,然后留下一缕烟,呛得我脑袋胀。朴灿烈不知什么时候讲黑色的重机车停在我旁边,对我扬了扬眉毛:“上来!“
我还犹豫不决的,朴灿烈再次笑了起来:“怕我吃了你啊?“
我心一横,坐上了朴灿烈的车,我手一直抓着书包,可是我为什么感觉自己要掉下去了?灿烈车越开越快,我脸憋得通红,只好在心里骂娘,突然朴灿烈用手握住我的手,然后放到他的腰间,扭过头对我说:“你不抱着我,不怕被甩下去啊?”
“你看着路啊!“我在他腰间拧了他一把。
“好好。“他无奈地说。
到了三中 门口,朴灿烈从车上取下一根棍子,然后十几辆机动车停在三中校门口,他们全部戴着口罩,穿着黑色的衣服,这完全就是电视里的镜头啊。
我手心全是冷汗,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群殴啊,朴灿烈按住我的肩,温柔地说:“就在这儿,别动。“
裴友娜脱掉高跟鞋,然后就向一个混混的头上砸去,然后再给了他一甩棍,然后一场混战就开始了,朴灿烈打人不是一般地狠,一棍下去,那人就躺在地上了,我在那儿躲着,窝囊得要死、
黑压压的一片,我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但是我看到这群人一个一个倒下,感到有些不对劲,我跑过去,虽然我脚受伤了,但是我毕竟是跆拳道黑带啊,所以收拾这几个小喽啰还是没问题的。
天有些黑了,我在黑暗中摸索到了朴灿烈,他有些生气地说:“不是叫你好好呆着吗?你跑来干嘛!“
“没事,我看你们好多人都倒下去了,我来帮你们。“我自豪地说。
“你别给我添乱了!“朴灿烈严肃地对我说。
“我好歹也是跆拳道黑带好么?一般人能近得了我身吗?“我用手肘捅了一下他。
“这里手机,你帮我打个电话,按1就行了。“灿烈一把将我推出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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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手机,按照朴灿烈说的做,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是个干净的男声,我大脑一片空白,如果你现在剖开我的脑子,里面一定是一滩浆,我开口就说:“你是谁啊?“话刚一出,我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巴掌。
“鹿晗。“
“你现在到三中门口,朴灿烈让我打给你的。“然后电话那头就一片忙音。
我看见有个男人抓着友娜的头发,我感觉我的胸口有一簇火苗,它与空气接触开出一朵又一朵的火花,然后越烧越烈。我提起路边的板砖,没有丝毫停留地往男人头上一砸,随着“咚”的一声,男人应声倒地,接着又有血从他的额角一直蔓延到下巴,流到地上开出一朵一朵鲜艳的红花。我手一松,砖掉到了地上,脚一软,跌坐到了地上。我用颤抖地声音说:“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友娜,她朝我笑了一下,我抓住她的手问:“我是不是杀人了?你给我一巴掌吧,让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她搂住我,“扑哧“笑了起来:”哪有这么严重,顶多脑震荡。“
我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因为在8年前,也是这样的血,从妈妈的手腕上留下来,我不知道8岁的我怎么一个人把妈妈背到医院的,我累得哭都哭不出来,血染红了我的衬衫,那股腥甜的气味弥漫着我的鼻腔,让人直想作呕,最后一张白布盖着她,我知道她不是睡着了,而是死了,从此以后,世界上这个女人永远的不存在了。
友娜拍着我的背,“不哭了,没什么好怕的,在社会上混,哪儿有不见血的?“
当我站起来时, 他们已经打完了,朴灿烈手上挂了点彩,旁边多了个俊秀的男生,他一定就是那个叫鹿晗的男生。
他笑起来真好看,他指了指我:“她就是刚刚那个给哦但电话的女生?“
“嗯。“朴灿烈点了点头。
“鹿晗哥,你可别打她的注意啊!“裴友娜走过去拍了鹿晗的肩。
“为什么?“鹿晗眨巴眨巴眼睛。
“哥,没有为什么!“裴友娜叉着腰向鹿晗大喊。
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喂,我是车尚晶。“
下一面,我手一松,手机落下来,友娜把它接住,重新放回我的手上,“喂?你说什么?“
摸索了半天,我才听清楚是姜敏熙,她好像在哭,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你在哪儿啊?“
“姐,我现在郊区的赛车场,他们要让我坐上那辆车,我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我好怕。“她抽泣着。
我挂断电话,抬头看了看他们,“抱歉,我有事,先走了。“
我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姜敏熙的那句话,真的很怕她回不来了,我没有办法想象她一个高中生在低下赛车场,到底是有多无助?就像当年的我,背着我妈到医院一样。
我想再路边拦辆车,可是人家根本就不理我,不知什么时候,金钟仁和友娜开了辆红色的跑车停在我身边,“尚晶,上车,我们送你。”
我跺了跺脚,上了车,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们讲,他们越开越快,车慢慢远离闹市,驶入一个万恶之城。
我扶着车门,咬着牙,只有这样才能控制自己不发抖。
机车掀起的灰尘纷扬在空气中,我挤进拥挤的人潮,大喊:“姜敏熙!“
姜敏熙穿着皮裤和吊带,画着浓妆坐在火红色的赛车上,她楼住一个男人的腰。一个染着金黄头发的男人站在起点线的最中央,右手高举发令枪。
尖叫声和吆喝声此起彼伏,我拨开人群,挤到中央,将姜敏熙从车上拖下来,我冷着脸,“跟我回家!“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下了,几个高大的男人挡住了我的去路,嘴里嚼着口香糖,含糊不清地说”你混哪儿的啊?到这儿来搅局?“
“我是她姐姐,我现在要带她回家!“我仰起头。
“你带走我们的赛车女郎,还怎么比啊!快滚蛋!别他妈的在这儿坏事1!”
“快走!要不弄死你!“
“再不走!老子用车撞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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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住姜敏熙的手,她在小声地啜泣,我不耐烦地瞪她一眼:“你哭什么?早知道干嘛去了?”
“发生什么事了?”从后面走出个男生,很高,很白,但是冷冷的。
“少爷,她要带走赛车女郎,我们正赶她走。”
“算了,你看这个女孩哭成这样还能比吗?”他挥了挥手,让那些男人退下去。
“你叫什么啊?”他笑了笑。
“车尚晶。”
“我叫吴世勋,嘿嘿,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来找我,我是首尔艺高的。”男生露出笑眼。
“我和你不熟啊。”我推开他,走向红色的跑车里。
“哈哈哈,真是个有趣的女人。”那个叫什么吴世勋的在后面捧着肚子笑。
姜敏熙一直哭,现在已经凌晨了,我早就给家里打电话说我和姜敏熙在一起,在同学家里,不回去了。要不然你姜敏熙等着吃巴掌吧。
然后,我们去了裴友娜家里,她家真大,可是家里就她一个人,我们三个挤在一张床上,没说话,昏昏沉沉地就睡了。
第四章
那天是周六,我迷迷糊糊地被门铃吵醒,打开门的瞬间,我用了一个词:哑口无言。
门外站着裴友娜一群人。
“你们来干嘛啊?”我挠了挠头发。
“怎么?不欢迎?”朴灿烈邪气地朝我笑了。
楼上姜敏熙探出头来,嚷嚷着:“欢迎欢迎。”
“你给我闭嘴。”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姜敏熙。
她悻悻地将头缩回去。
我以最快的速度洗脸刷牙,然后出门了。
走到一半,一群人突然停下脚步,然后我看见了吴世勋一群人站在那里,他勾起嘴角,嘲讽地笑了:“哎呦,灿烈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朴灿烈波澜不惊地说。
吴世勋走过来,撩起我的头发,转头对他们说:“看好这个女生,没准哪天我就来接手了。“
“是吗?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朴灿烈将手插在裤兜里。
吴世勋在我耳边呼了口气,笑了笑:“再见,美女。“
他们认识?我脑袋一时间冒出好多问号,然后一一被戳破。
我渐渐和他们混在一起,但是每天回到家我还是要做作业,在学校里,小喽啰见了我,都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姐,釜山那个傻傻的车尚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打人从不手软的车尚晶。每天放学回家,那个姓车的男人都对我叹气,我感到了报复的快感,他越是不喜欢,我就越是要这么做。
这天晚自习,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进行了长达一个晚自习的思想教育,从她口中崩出了好多成语,令我吃惊的是,她竟然是个英语老师,我离她很远,可吐沫星子还是飞到我脸上,最后她以一句:“你怎么这样呢?“结束了这场谈话,我耸了耸肩。,”我就这样。”
到底是怎样呢?
我每天和朴灿烈他们到酒吧喝酒,出了校门就打架,逃课就是家常便饭,但是,即使这样我的成绩还是没出过前十,久而久之,学校的老师便不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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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几个外校的,看不惯我,放学后将我拦住,开口就骂我:“你他妈的 车尚晶,离朴灿烈远点,别弄得自己向个表子似的,倒贴都没人要的表子,朴灿烈是我姐的,你想都别想。“
“谁他妈的是表子啊!你好意思么?口口声声说我像表子,自己还不是转个身就变成酒吧里的坐台小姐了。“我毫不留情地甩了她们几把嘴刀子。
“车尚晶你最好为你说的话负责!”那个将自己打扮像块调色板一样地女生招了一下手,从后面走出几个烫了爆炸头的女生按住我的肩膀,将我困在墙角。
我预感绝对不会有好事情发生,我强装镇定:“怎么?“
她眼里露出一丝看不出的阴霾,笑了两声,“把她衣服脱了。“
再蠢,这个时候我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我心里又惊又怕,心跳异常慌乱,我挣扎着甩开她们的手,她们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按在地上。
我头皮痛得发麻,仰着脸,那个太妹蹲在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姐姐是三中的夏福宁,初次见面送你一份见面礼,明天你肯定红了,到时候别谢我。“
我瞪着她,呸了一滩口水。
她擦干脸上的口水,揪住我的头发,然后给了我一巴掌,后面上来几个太妹开始扒我的衣服,我想把她们推开,可是有人按住我的手和脚。
我尖叫,挣扎,痛哭,身体因为害怕而战栗,我恨自己的软弱,泪水从眼睛流下来,耳边不断回响着她们狰狞的笑声。
“谁在老子的地盘上闹事啊,活腻了吗?“明明是很平淡的语气,但从那个人嘴里说出来却忍不住让人害怕。
那群人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我看着身上被撕裂的外衣,瑟瑟发抖。
“吴少爷,你没必要为了这个黄毛丫头和孝琳姐翻脸吧。“夏福宁抱着双臂,对吴世勋挑了挑眉。
“你丫的算个什么东西,少拿宋孝琳那个表子吓唬我!“吴世勋冷着个脸走过来。
“你……“夏福宁指着吴世勋,不知道怎么反驳,脸上的色彩越来越丰富多彩。
吴世勋甩了甩额前的刘海,使了个眼色,后面出来几个戴墨镜的高大男人,和上次在地下赛车场见到的人装扮一样,男人把那几个太妹的头发揪着,往墙上撞,耳边传来一阵阵哭号。
夏福宁想提起棍子打吴世勋,却被吴世勋一脚踹在地上,她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吴世勋捂着肚子笑了起来,露出小虎牙,和好看的笑眼,他狡黠地对我眨了眨眼睛。
我被人从地上扶起来,吴世勋脱下校服披在我身上,我擦干了眼泪,吸了吸鼻子,”谢谢啊。“
“谢我?你要怎么谢我啊?还是以身相许?”他脸离我越来越近,勾起嘴角。
“诶,你干什么?”我下意识抱住双臂,警惕地看着他,
“开玩笑啦。”他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离开那个地方。
临走之前,我对吴世勋说,“衣服我会洗。”
“随便。”他懒散地说。
我回到家,蹑手蹑脚地走回房间,我怕他们看到我身上的伤和破烂的衣服,又是一顿絮絮叨叨。
我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将脏衣服换下来,我拿起吴世勋的校服到洗手间,他的校服并没有难闻的汗臭味和烟草味,有股阳光的味道。
我足足用了一个小时将他的校服洗干净,在烘干,确定真的没有一点脏东西才折好放进书包里。
和往常一样,我在做完三张数学卷子和一张英语卷子后,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第五章
上午,黑板上的字看得我头昏脑胀,老师的话像蚊子一样在耳边飞来飞去,我旁边的闵秀智对我晃了晃手机屏幕,面无表情的说,“朴灿烈刚刚发短信给我说,让你回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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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惊地转过头去,他正趴在桌子上睡觉,我摸不着头脑,玩我吗?我转过头来,继续听着令人头疼的物理课。
不一会儿,又有同学用纸团扔我的头,我用手使劲握住笔,我忍了。可是不断有人叫我,戳我的背,我猛地站起来,或许是力道太大,桌子“砰”的一声倒了,我的书散落一地,老师停住了讲课,木讷地望着我。
“老师,对不起,我……”我无奈地从地上搬起桌子,可是桌子向我反向倒过来,砸在我的脚上,我呆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听到“咔嚓”一声,一震痛楚从脚上袭来,我忍着剧痛,蹲下去,将桌子搬起来。
差一点,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我扭过头去,看见朴灿烈咧着嘴大笑,用口型说“傻子”。
我气愤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坐下来,心一酸,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潮湿,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情绪会失控,我想说,朴灿烈,捉弄我就这么好玩?
下课后,我将头埋在臂弯里,我不知道我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耳边一片嘈杂。
“尚晶,怎么了?”我不用抬头,就知道一定是裴友娜。
“没事,”我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能有什么事啊? 她根本就是女金刚。”耳边响起戏谑的声音,我竟难过得想哭。
当我抬起一张挂着泪花的脸,我看到了朴灿烈错愕的表情。
我愤怒地推开他,背对着他,不带任何感情地说:“这样有意思吗?”然后蹲在地上,窝囊地抽泣起来。
闵秀智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没事了,没事了。”
我朝她笑了笑,我再次看到了朴灿烈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他想对我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我收拾好心情,和闵秀智回到位置上,继续上课,但是心里一想到朴灿烈说的话就难过到不行。
这个下午我都心神不宁,我趴在桌子上小声告诉秀智;“我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下一秒,我被老师喊起来;“车尚晶,你来把这段课文朗读一遍。”我低头看了看密密麻麻的英语字母组合的小五号,真想仰天长啸。
我磕磕巴巴地读完这一段,尴尬地像被一个陌生人扇了巴掌一样,不断有人在下面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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