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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色-第113部分
    术,广收门徒,而我则走遍全国,去身体力行地验证各种古方,想要整理出比较系统而实用的针灸术,尽可能地挽救一些藏在民间的古方。”

    范天澜一想起当时那段年月,还是比较感慨的,两个人说了一会儿陈年旧事,风萍就带着风茂过来了,这次倒是带了不少的日常用品,准备住院了。

    “今天就针灸吗?”风萍的心里面是比较着急的,毕竟昨天经过一番推拿之后,风茂的脚趾头已经会动了,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如果今天就进行针灸,或者整条腿就能动了吗?

    当然风萍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可能有点儿不切实际,瘫了十多年的双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治好的,就算是遇到了神医,他也得有个渐渐恢复的过程啊!

    “今天的日子不合适行针,不过可以先用艾灸一灸。”范天澜笑着说道。

    老头儿早就准备好了许多艾绒艾卷儿等物,还有姜片之类的东西,此时拿了出来,跟范无病等人说道,“针灸针灸,光针不灸是不行的,但是灸法要简单很多,基本上算是辅助疗法。艾草这东西,以五月端午采摘的为好,年头儿越久,效果越好。艾叶入诸经,理气血,逐湿寒,温经,止血,还可以安胎。但是也有一点要注意,阴虚血热者要慎用。”

    老头儿将风茂的双腿曝露出来,然后将姜片贴到足三里上,将艾绒引燃,放在上面灸着,一面对众人说道,“足三里是保健|岤位,就是普通人,没事儿也可以经常灸一灸,养生益智,有好处的。日本人在学到了中国的针灸之后,视为珍宝,对于灸足三里颇有心得,所谓若要身体安,三里常不干,这里就是说要经常灸一灸足三里。”

    “三里常不干是什么意思?”范无病感到有些奇怪,于是就问道。

    “呵呵,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老头儿笑着说道。

    一边儿灸着,一边儿换地方,一边儿跟范无病讲一些基本的理论,十四经发挥和子午流注之类的东西,当然也有很多阴阳五行的推理,范天澜见闻广博,行医经验又丰富,讲起这些东西来丝毫不觉生涩,跟大学里面那些照本宣科的教授们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面,范无病也是见多识广之人,再加上因为练功对于这方面的东西多有了解,因此两个人交谈甚欢,倒是丝毫不觉得无聊。

    不知不觉就过了很长的时间,最后老头儿说今天就灸到这里了,将那些姜片取下之后,就看到风茂的双腿|岤道之上的表皮都起了许多水泡,老头儿抽了根银针将水泡一个个地挑破,里面的液体流了出来,弄得双腿上面湿淋淋的。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范无病恍然大悟,这才明白刚才老头儿说的常不干是什么意思。

    既然要经常灸足三里,那么这里肯定是常常被灸出水泡来的,挑破之后自然湿淋淋的。

    范无病看到了范天澜的针盒,非常古朴的样子,居然是整块儿的紫檀木雕琢成的,看样子不是新弄的,于是便问道,“师父,这盒子我瞧着有点儿像古董啊!”

    范老先生倒也没有计较范无病随便喊他师父的事儿,看了范无病一眼,继续给风茂诊视,“家传的东西,说不清有多少代了。”

    范无病打开了盒子一看,只见里面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针着实是不少,银针个个磨得通体透亮,只是其中有一根金针,金光灿灿的,与其他的针迥然不同。

    范无病看了那根针,觉得非常好奇,忍不住就抽了出来,却发现原来这根金针是盘起来的,抽出来一看,足有一尺多长,软软的不像是针灸用的,倒像是一根缠东西用的金丝。

    这东西看起来真是有些古怪啊!范无病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针。

    第四卷 青春无底价 第一百二十四章 金针渡厄

    第一百二十四章 金针渡厄

    范无病自拔出了那金针,就怔怔地看着,他感觉到这根金针似乎是有生命的一般,柔软如同灵蛇一般,让他抓在手中,却很难把握它的走向。

    “这样的金针,难道也能用来给人扎刺?”范无病觉得这样软绵绵滑不留丢的东西,应该是无法刺入病人的体内的。

    据说针灸自非常远古的时候就开始了,当时的原始人就已经会用骨质的针进行放血疗法,或者针刺一些简单的|岤位来治疗疾病,甚至还有专家们通过考证找到了原始人使用过的针灸用骨针。

    范无病当初也是在博物馆中见识过这样的远古文物的,但是他怎么也看不出那么粗的骨针,是用来给人做针灸用的,那个粗细程度,用来缝制兽皮都嫌粗,更不用说扎在人的身上了,因此他非常怀疑那些考古专家们是不是大忽悠的徒弟。

    后来的针有骨质的,玉质的,还有各种金属制成的,后来渐渐地就被固定在金银质针灸用针了,但是金针这东西,一般指的是铜制的针,并不是真正的黄金制成的,黄金太过柔软,实在不适合作为针灸用针,后来渐渐地就形成了银质针灸用针,到了现在,又有了不锈钢合金制成的针灸用针,强度高而不易折断。

    此时老头儿已经给风茂诊视完毕了,看到范无病在仔细端详他的金针,便笑着说道,“看来你跟这支金针有缘分啊,一打开针盒就拿着它不放。”

    范无病听了这话顿时一翻白眼儿,心道老先生你想用激励教育来引导我,也不是这么个法子啊!看到金子和银子放在面前,大家肯定是先选金子了!难道我会抓着随处可见的银针不放,而置独一无二的金针于不顾吗?我又不是傻子啊!还什么有缘没缘的,您想要骗人也得整点儿技术含量高一些的,不能这么随便说说,人家谁信啊?

    老头儿对几个医师吩咐了一下,让他们去准备艾叶煮水,不但要给风茂继续洗浴,还要准备内服的,都是为了去掉阴寒之气毕竟风茂当时中的水蛇毒虽然不是最厉害的,却是非常阴寒的,想要恢复行动能力,就必须彻底拔除这股寒毒。

    但是经过这么多年之后,寒毒的范围已经扩撒开了,现在下至足底,上至神府,都已经为寒毒所侵,想要彻底拔除,就只能将各种手段都用上针灸并用,药物加推拿为辅助,才有望康复。

    医师们出去准备这些事情去了,老头儿就对范无病说道,“你看到的这根金针,是我们老范家祖上传下来的渡厄金针,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真是用来针灸的金针?!”范无病大感惊奇,这东西柔韧无强度,也就比橡皮筋儿强一点儿,怎么能够刺入人的身体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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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真是刺|岤的金针,但不是人人能用的。”老头儿对范无病解释道,“这针叫渡厄金针,一般的郎中是用不了的,以前早几代的时候,我们老范家专门有一套特殊的内家功法与这支金针互相配合的,可是时间一久,功法就失传了,现在空有金针而无法渡厄,真是可悲可叹啊!”

    哦,范无病顿时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想收我为徒,就是想要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想要知道这支金针是不是真的可以渡厄吧?”

    老头儿听范无病这么一说,顿时有点儿脸红,其实他看出范无病身具内功之后,就有了这个想法,渡厄金针不是一般人能够玩转的,他自己也略谙养生功法,修习了多年,养生有些成效,但是并不足以驱动金针渡厄,这是他九十多年来都耿耿于怀的一件事情。

    想起以前的很多内功大师们,基本上都是兼具了名医的角色,就是因为他们有内功为根基,又对经脉腧|岤的了解非常深刻,学起医术来自然事半功倍,尤其在针灸一道上,更是如虎添翼。

    而现在懂得内功的人是越来越少了,范无病这个一个内功深厚的怪胎,自然就是范天澜收为弟子的首选,就冲着可以让范无病在自己的眼前重现金针渡厄的绝技的这种可能性,范天澜就觉得自己一点儿都不委屈,而且有一种期盼了多年的执念在驱动他这么做。

    于是老头儿对范无病说道,“你可以试着用内功来控制这支金针,据我们先祖的介绍,这根金针可以在内功高手的手上如臂使指一样灵活。”

    范无病听了老头儿的介绍也很心动,眼见这里没有外人,就抓起了金针,用手一抖,一尺多长的金针就如同一条灵蛇一般四下乱颤着,他猛然将内力灌注于金针之上,就好像是突然之间灵蛇的身体僵了一样,发出了耀目的金光,弯弯曲曲的金针居然在这一刹那之间变得异常笔直,就如同是常山赵子龙的亮银枪一般,透出了一股杀气来。

    “若然有内功的人可以玩转这个!”老头儿见此异状,不禁失声喊了出来。

    风萍也看到了金针在范无病的手中的变化,很是吃惊地用手掩住了嘴巴,但是她马上就联想到,既然老头儿都有这种宝贝,还能在范无病的手中重新光芒,那不就是说自己的弟弟获救的可能性又增加了许多吗?

    但是老头儿马上又说道,“能屈能伸大丈夫,要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住金针的行动,才算是成功的第一步。”

    “靠!”范无病一听这个,忍不住埋怨道,“我就是一误打误撞练成的功夫,细节上面的调控,从来都没有学过,更别提控制这么柔韧的金针了,这不是打击我的积极性嘛!”

    老头儿立刻说道,“你这么想可是不对的,你要知道这根金针,它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深入到颅内进行针刺,所以才要用到纯金作为针身的。据先祖留下的笔记所载,这一尺多长的针身,是要完全刺入颅内的。”

    一尺多长的金针,完全刺到颅内?!范无病顿时被老头儿的说法给吓了一跳,他心道这么长的金针刺到人的脑袋里面去,那人还有救吗?原来的病能不能治好还在两说,怕是一针下去,先变成脑瘫了吧?

    再说了,头为六阳魁首,百脉交会之所,神识之海,元神紫府,也是人体最为精密的器官,牢牢地包围在颅骨之内,不容半点儿闪失,这一针刺下去,能有个什么好歹,真得是没法说的。

    一般的头部针刺,也仅仅是直刺几分,或者斜刺而已,要把一尺多长的金针完全灌注于颅内,确实是太过骇人听闻了。

    老头儿见范无病有点儿被吓住了,当下便缓解道,“当然了,这个功夫我也就是听说过而已,真的没有见识过的。风茂的病虽然复杂,却也不需要这么样的金针来刺入颅内的,我只是见猎心喜,想要看看你是不是能够让这支金针重新焕发出生命力而已。”

    老头儿对于范无病还是非常喜爱的,如果要是早十年遇到他,或者就将一身的医道都传授给他了,但是现在,一则还不知道自己能有多少时日存在于世上,二则是自己的精力也大不如前了,前日说的想要收范无病为徒,也只是顽童心作祟而已。

    一个月的时间,哪里能够教的出一位针灸高手来?

    但是老头儿还是给了范无病一份礼物,就是自己的那个紫檀木针盒,作为范无病的拜师礼物,送了给他。

    “这个?!好像太贵重了!”范无病心知这紫檀木针盒的价值非同小可,穿了几百年的东西,那怎么也是家传的文物了,对于范天澜这个医术大家而言,更像是他的衣钵传承,范无病哪里敢接受下来。

    老头儿却坚持让他收下,还对他说道,“不就是一个木头盒子嘛,我又不能带进棺材里面去?再说那些银针都是普通针而已,至于那支金针,也值不了几个钱,放在我这里连用都没法用,在你手里好歹还能当根针来用用,就给你好啦!”

    范无病坚持不受,但是范天澜致意要给,最后还是磨不过老头儿的倔脾气,勉强地收了下来,只是范无病的心里面却很不踏实,心道怎么着也得好好跟老头儿多学点儿东西,省得到时候丢了老头儿的威名,那就太对不起人家了。

    说到底,好歹范无病跟范天澜也是同姓同宗,一笔写不出两个范字来嘛。

    第四卷 青春无底价 第一百二十五章 死缠烂打

    第一百二十五章 死缠烂打

    只是风茂住在了医院里,一切吃穿用度都有院方安排,全部都不用自己操心了。

    院长安排的很周详,因为范无病和风萍风茂等人的出现,范天澜老先生决定在磐石逗留一个月,而且是要传授给范无病一些针灸方面的保留项目,自己的医师们自然可以顺便儿偷学点儿东西,毕竟跟在大师的身边更容易取得进步嘛。

    因此院方免了风茂的一切费用,并给他最好的住院待遇,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也算是对于范老先生留在医院中的一中积极反应,只要他老人家高兴了,随便传点儿东西下来,就够市人民医院这些医师们琢磨一阵子了。

    风萍不是很放心弟弟一个人留在这里,就留下陪床了,因此范无病就抱着范老先生给他的紫檀木针盒,以及指点他必看的基本针灸入门典籍,准备一个人先回家去。

    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却碰到了陈靖楚,有些急匆匆的,显然是来得很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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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了范无病,陈靖楚拍拍胸口说道,“唉,累死我了!本来说好了要来看你学针灸的,结果还没有出家门就被人堵住了,缠到现在才勉强脱身出来!”然后看到了范无病手中捧着的紫檀木针盒和书籍,便有些好奇地问道,“看样子,今天已经学完了?”

    “本身也没有学什么,今天就是在那里看老头儿用艾绒灸|岤位而已,顺便听老头儿讲故事,倒是挺有意思的。”范无病便将今天的事儿简略地说了说。

    “这么说,你倒是已经继承了大师的衣钵了?”陈靖楚听说范无病得到了范天澜老先生的针盒,不由得有些惊讶,心说大概也是大师年纪大了,喜欢看到小正太吧?否则怎么可能将这么意义重大的东西交给一个不会针灸的半大毛孩子?

    范无病倒是知道应该低调点儿,便笑着说道,“也不能这么说,就是投缘而已。”

    于是两个人钻进了车里,想着应该去那里吃点儿东西,这个时候陈靖楚就想到了为什么不请范天澜老先生出来吃饭呢?好歹现在也有了师徒情谊哦。

    范无病一听果然如此,但是如果邀请范天澜吃饭,去一般的酒店宾馆里面就不大合适了。如果要是正式的拜师宴,以范天澜的名望,怕是得有身份很高的人在场见证的,就是新闻媒体要要省级电视台以上才有这个资格来现场拍摄,至于范老先生的徒弟们,那也是得有几个在场的。

    “看来只能是家宴了,这个却是得好好准备一番的。”范无病思忖了一阵子后,还是觉得以家宴的方式来邀请范老先生为好,好在范亨现在也是正部级官员,也算有力人士,自己的身份更是特殊,也不会辱没了老头儿的名声,再拉上王老大和武陟小机他们,也算是商业圈儿的大腕儿,再让陈靖楚和风萍作陪,这下连娱乐圈最火的角色也有了,家里的八个中南海保镖陪着,可谓是场面盛大了。

    于是范无病就给武陟小机和田正伦他们打了电话,安排布置了一下,将他们那里的几辆奥迪都调集过来,组成车队,自己的奔驰自然是当作接送老头儿的座驾了。另外又通知了家里的厨师,让其好好准备一下,晚上的菜料是要备齐的,到时候少不得自己还要亲自下厨烧两个菜,以示对范老先生的尊崇之心。

    接着就是通知范亨和张梅了,他们两位自然是要到场的,否则对于范老先生就太不尊重了,恰好两人晚上都没有什么大的安排,一点儿小应酬可有可无,自是推掉了。

    能够让范无病拜中科院的最早一批院士中的人物为师,并且跟现在的几位院士成为师兄弟,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件事更重要吗?范亨和张梅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就答应下来,并且要商量着给范老先生准备什么样的拜师礼物才好。

    办好这一切后,范无病就跟陈靖楚一块儿,准备出去随便吃点儿什么。

    不过车子刚开出去几步,就被人在前面给拦住了。

    范无病定睛一看,来人是穿军装的,但是并非是正规军的军装,而是那种文艺兵的制服,范无病一向认为,文艺兵不能算兵,因此他也不会认为那种衣服是军装。

    当范无病将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就看清了原来对方不止一个人,穿军装的有四个,穿便装的有两个,其中一个男的扎着小辫子,大胡子遮住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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