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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色-第158部分(2/2)
们部门也有特聘的鉴定大师。”中年人一口咬定范无病他们的青铜器肯定是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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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上海这边儿的安全部门接到了线报,说是有人携带多件国宝级的青铜器,即将来这边儿跟海外的不法分子做交易,中年人就高度重视起来,派了自己最信任的手下全面布控,在第一时间内就找到了张毛驴的行踪,并顺藤摸瓜地找到了他的后台。

    只是中年人也没有想到他的后台居然是范无病,这事儿就奇怪了。

    范无病的财势,中年人是知道一些的,副总理都要过来亲自征询他的意见的人,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儿蝇头小利而贩卖国宝级的文物?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可是若说这些器物都是假造的,那就又有点儿难以解释了,难不成自己雇佣的那些鉴定大师们,国内也算是比较有名气的商周青铜器研究的专家们,难道都是混饭吃的不成?

    “我看这样好了,你不如就把你们的鉴定师们请过来,仔细地研究一下真伪,也好还我的清白之身如何?”范无病提议道。

    “行,我就让他们过来。”中年人同意道,只要落实了这些青铜器的真伪和出处,看范无病还有什么话说?虽然他跟上层的关系好,遇到这种事情,怕也是得好好解释吧?

    范无病接着说道,“不对,还是到你那里去鉴定,省得让人知道是我在这儿主事儿,传了出去以后就没办法再搞了。”

    中年人当然对此没有异议,实际上他也担心范无病不配合,鉴于他的特殊身份,还真不方便直接将他怎么样,此时范无病提出到安全部的地头儿上去搞鉴定,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于是一行人就将青铜器都打包好,几个大件更是精心给外边包装了一下,然后由安全部门的人给抬了出去,范无病跟张毛驴随着中年人一块儿到了安全部门的一个秘密据点,单等鉴定专家们赶过来。

    几个人闲的无事可做,范无病一边儿喝着中年人送过来的茶水,一边儿跟张毛驴说道,“其实我对青铜器的了解并不是很多,虽然知道一些,但都很肤浅,今天现身说法,你就给我说道说道如何?”

    张毛驴笑着说道,“范总这话就有点儿太谦虚了,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呢。”

    屋子里面倒是有几个安全部门的人的,此时听两个人在讨论青铜器,不由得都围了过来,屋子里面既有现成的青铜器,又有现成的业内人士,自然是要学习学习了。

    再说,上海这边儿的文物走私现象也挺严重的,安全部门经常要接触类似的案子,虽然总要请鉴定专家来做真伪结论,但是自己如果多了解一点儿的话,对于今后的工作也是有益处的,艺多不压身嘛。

    中年人倒也是有心考校一下张毛驴的水准,于是便说道,“刚好我们这里也有一批上个月查获的走私文物,你来给看看如何?”

    得到了张毛驴的肯定答复之后,中年人就让人拿过来三四件青铜器来,一字摆开。

    范无病一看,有个四十厘米高的青铜鼎,还有一个食盒一样的东西,盖子上面有提钮,虎踞龙盘的不是道是什么造型,还有一件是个编钟,上面锈迹斑斑。

    张毛驴毕竟是造假的行家,一看这东西据笑了起来,“这是典型的西安造,陕西出土的青铜器不少,造假的农民更多,你这几件的风格如出一辙,当是假货无疑。”

    “你连造假的地方都能看出来?”一个安全部工作人员有些好奇地问道。

    张毛驴有些矜持地点了点头,这种小儿科的事情对于他而言真是没有什么难度,充其量也就是利用这几件器物,给大家扫扫盲了。

    青铜器作假有很多的流派,但是混的比较有名头的,也就是那么几处,分别是苏州造、潍县造、西安造和北京造。它们的主要特点是,苏州造用材较好,冶铜浇铸时往往加些银,使铜器的地子发亮见银白色,他们的仿制对象以商和西周器为主,生坑、熟坑无所不能,而且刻工精细,纹饰流畅,铭文逼真,作品流传甚广。

    潍县造的艺匠高手层出不穷,比较擅长刻纹饰和铭文,做出来的器物多呈熟坑状,但铸出的器物壁厚,重而压手。

    西安造也注重铭文,不仅是假器造假铭,就连一些无铭文的真器上,也后刻铭文,以抬高其价值。做的最多的就是度量衡器物,如秦诏版、秦量等,这个大概跟大秦王朝的根据地在他们那里不无关系。

    北京造以商周青铜器为主,比较讲究纹饰华丽,器型精巧,锈斑逼真,特别是黑漆古、绿漆古等,都能准确无误地表现出来。毕竟是天子脚下,想要混口营生,也不是那么容易,没有些真功夫,是拿不出手的。

    “像这几件器具,样式和构造都比较简单,技术含量也不高,不过在地底下埋藏的年头要多一点儿,看上去好像是真品,这虽然是笨办法,但是有时候却也是管用的。不过西安造的都是一些已出土的文物的翻版,造不出未出土的器具,所以,只要你对于青铜器比较有研究,基本上就可以在这些器具上找到眼熟的地方,辨别真伪也更容易一些。”张毛驴不肯多说其中的细节,毕竟这些都是混饭吃的凭仗,说的文雅一点儿,就是知识改变命运啊!

    新铸出来的青铜器一般要重于真品,伪器或仿制品埋藏在地下的时间比较短,跟经历了数千年缓慢腐蚀的青铜器不同,真品经过腐蚀氧化,它的表面略有膨胀,导致比重下降,而伪铸品没有这一过程,就显得较重。

    另一方面,经过地下腐蚀较深的青铜器,铜质已属矿化,所以发音以浑浊者居多。不过如果是埋藏在极其干燥而又纯粹的土层中的青铜器,敲击音也有甚佳的。

    古代块范铸造的青铜器,表面光洁度好,纹饰甚至纤毫可辨,表面很少有气温孔,更少铜液灌注有到而产生缩孔的情况。而通过现代手法铸造的伪器,经常在表面出现某些砂眼,有的甚至产生缩孔等铸造缺陷。

    几个人在这里指指点点地说了一会儿话,鉴定专家就给请来了,一共有三位,都是年纪在六十左右的老头儿,这个自然也能够理解,没有几十年的钻研,想要在文物研究方面称专家,可能性是不大的。

    几个老头儿过来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废话,立刻围绕着范无病和张毛驴带过来的那些青铜器们开始研究,原本他们在看到这些器具的图片资料时,就非常激动,初步鉴定为真品,这下子看到了实物,当然是要好好地研究一下的。

    毕竟对于他们这些研究古文物的专家们来说,见到了新发现的古青铜器,就好像是饿了三年的狼见到了小羊一般,连安全部门的人跟他们说话也顾不上应答了,三个老头儿无一例外地趴在那些青铜器上又拍又打,又摸又扣,又闻又舔,那个动作好像有点儿不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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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东西能闻出什么味儿来?”一名工作人员有些不解地问道。

    张毛驴解释道,“商周铜器多为铜锡铅合金,以手敲击,则发声清脆,由于在土中埋了几千年,有一股土气味,新出土的铜器土气味更浓烈。而宋以后的伪器多为黄铜,又未氧化或氧化时间较短,以手敲击,声音细长混浊,也无土香味,却有汗腥味,这是由于作伪者多用化学药品,如酸盐硇砂等作假地子或假锈,虽经多年埋藏,仍有一股酸气味。”

    正在鉴定的一个老头儿闻言,抬头看了张毛驴一眼,点头说道,“没错儿。”然后又继续低下头去研究他手底下的东西。

    鼓捣了一阵子之后,三个了老头儿又商量了一会儿,然后才郑重其事地说道,“经过我们的一致认定,这些青铜器,不能认定为赝品。”

    不能认定为赝品?这是什么意思?中年人自然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于是就问道,“三位大师,不能认定为赝品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这些青铜器具的样式都是初次发现,以前并无先例,而且,我们经过了研究,并没有发现已知的作伪手法出现在这些器具上面,因此我们虽然无法立刻肯定这些就是真品,但是也不能认定这些器具就是赝品。”一个老头儿说道。

    这下子中年人听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是说,你们鉴定不了真伪?”

    三个老头儿有点儿难为情地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说法。

    事实上,鉴定文物的真伪,有很大的程度都是依靠学识和见闻广博,但是当你突然遇到一件前所未见的器具时,便有些束手无策了,毕竟在没有经验可以借鉴的时候,专家们也会感到有点儿抓瞎,更何况,张毛驴这次使用的造假技术,确实是前人未曾使用过的。

    范无病跟张毛驴相视一笑,心道这一次的作品非常漂亮,专家都鉴定不出真伪了。

    第四卷 青春无底价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天安门和太阳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天安门和太阳

    对于鉴定文物而言,专家也不是万能的,事实上在很多方面,造假者跟专家比较起来,可以说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了。

    造假这东西,有点儿像研究病毒或者木马,都是一招鲜吃遍天,一旦大家认识了这种造假方法之后,再想要糊弄业内人士,就不是那么容易了,骗骗普通老百姓自然是够用的,但是在具备了杀毒杀木马的利器的专业人士面前,这种造假技术就好比是纸老虎一样,一捅就破。

    但是如果你采用的造价方法是别人所不知道的没有见过的,而且效果又很好的话,那么就要恭喜你了,这就好比是冲击波病毒首次肆虐一样,大家都会中招儿的。

    “你们笑什么?”三个老头儿有点儿不高兴。

    在文物鉴定这方面,他们已经是国内有名的专家了,鉴定的权威性,岂容他人质疑?

    中年人咳嗽了一声后,指着张毛驴对三位专家说道,“这位朋友自称是同行儿,而且说这些东西都是他自己造出来的,我确定不了真伪,所以请三位来鉴定一下。”

    听了这话之后,三个老头儿就开始上下打量张毛驴,觉得此人年纪也不算大,怎么就敢夸下这样的海口来?如果说这些青铜器都是假的,那么原件儿又在哪里呢?

    一般而言,凭空臆造出一种新的青铜器,其难度要远远大于仿制一件已经发掘出来的古物了。三位专家可不相信,张毛驴居然能够自己能够编出这么些青铜器的样式来。

    而且那件铭文多达二百多字的器物,上面的时代风格,字体结构,语汇文法,都中规中矩,既有新意,又符合古籍上面的记载,真是堪称史上最强大的发现,怎么可能是别人凭空做出来的呢?

    商周的青铜器,一向是金石考古家们的最爱,从宋代开始,许多学者就对研究这些有铭文的青铜器情有独钟,建树很大,到了现在,随着许多商周青铜器的陆续出土,对于这方面的研究也在完善之中。

    这件器物上面的铭文,三位专家基本上都能够认个大概,通过对它的分析,可以看到完整的周王朝诸王的称号,与司马迁在史记中的描述是完全一致的,这件器物对于考古界和历史学术界的意义是非常大的,可以说是跨时代的发现也不为过,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范无病和张毛驴都是笑意盈盈地坐在那里,这事儿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当时的图样儿是范无病凭借着记忆绘制出来的,上面的铭文他只记得一个大概,两个人特意参考了已经出土的器物,以及古籍文献,弄出了这么一篇中规中矩确又跟以前出土的文物相比更具有独特历史价值的铭文来。至于铸造方法,却是商周时期铸造青铜器所采用的陶范铸造法。此法虽然早已经失传了,但是范无病却知道磐石的地下就有一个西周时期的铸铜遗址,而且也清楚大致上的流程,因此两个人一块儿把陶范给搞了出来,然后再去市场上廉价收购了一大批古代的铜钱,熔铸青铜器。青铜器制好之后,先用玉雕机打磨内壳,待器物外壁很薄之后,手感像真的一样才算罢手。

    然后就是用酸拌着铜屑糊满青铜器的全身,接着放在能加温的泥窑里热烘,大约一周到两周的时间之后,这东西就成了。通过这种方法做成的青铜器,锈色坚固不漏底,连范线范痕都能仿造出来。

    当然这还不算完的,许多鉴定古董的专家都知道,青铜器上绿锈好仿,红斑难做,仿成的红斑颜色淡,用硬物一戳即掉。

    真的商周青铜器上面的红斑坚硬结实,不容易被弄掉,这个也是很多造假高手们感到最棘手的一个技术难点,因为多数鉴定专家们,就是通过看红斑来区别真伪的。

    范无病的主意就比较损了,他让张毛驴通过向盗墓者地价购买有红斑的不值钱的残破青铜器,然后取下红斑,再用机器设备在自己弄出来的青铜器上面挖沟,最后再用从俄罗斯搞来的军用强力胶把红斑沾在上面。

    这种军用强力胶粘的牢固,而且不怕火烧。任凭你用火烧用刀刮,这红斑就是长在了铜器上,就像从青铜器里生出来的一样。张毛驴按照范无病提供的方法,制造的这几十件青铜器,果然是震住了这些鉴定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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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么做也是有缺点的,就是青铜器的身上有很多纹饰,想要在这些纹饰上面种红斑的话,就有点儿难度了,而且也很费功夫。

    但是张毛驴自己是有点儿心眼儿的,越是难处理的地方,就越要做得精细一些,因为有花纹处凸凸凹凹,不便栽种红斑,而古铜器埋在土里几千年,有没有红斑是根据接触化学物的成分决定的,不会专挑无纹饰处长红斑。为此他还专门去研究了已经出土的一些有名的商周青铜器,取了经回来,总算是弄得完美无缺。

    大多数的买家,都是请了专家来长眼的。有心收藏的同道高手,如果见了这些红斑青铜器,肯定是要仔细观察青铜器的全身的,若是青铜器遍身红斑,单单纹饰处没有,肯定会引人生疑心的。

    当然这种方法他们肯定是不能够向专家们说明的,但是为了证明这些东西是假的,张毛驴也是留了后手的,这会儿也到了揭秘底的时候了,“想要知道真假,只需要弄张结实点儿的白报纸,然后在那个容器里面拍一拍,结果自然就有了。”

    三个老头儿都感到有些奇怪,这是哪门子的鉴定方法?

    不过工作人员们就比较热心一些,立刻找来了白报纸,然后按照张毛驴的说法塞进了容器里面,又拍又敲地弄了一阵子之后,将白报纸拿了出来,然后说道,“弄好了,上面脏兮兮的,能看出来什么?”

    三个老头儿也凑了过来,在纸面上研究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毕竟这些器物的内壁上,是不会弄什么太多的花样儿的,看上去只是脏乎乎的一团儿。

    张毛驴嘿嘿地笑了笑,然后将白报纸取了过去,向旁边的一个人说道,“有没有医院里面看x光片子的那种设备?”

    结果人家这里还真有这种设备,大概是分析案情的时候用来看一些片子时使用到的。

    于是张毛驴就让人把这张白报纸放到了光源前面,结果这一下子就看出毛病来了。

    顿时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继而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那脏兮兮的一张白报纸,被光源映出来的图形上面,居然显现出了一副小儿涂鸦一般的天安门造型,还有抽象化的红太阳,这种东西,怎么也不能理解为偶然现象了。

    难道说古代人还会搞出这种把戏来吗?更为令人气愤的,是那天安门的图形下面,还歪歪扭扭地有一行模糊不清的字样儿,正是“made in china”。

    其中的一个老头儿满脸涨红地抢过一张白报纸来,又在另一个青铜器的内部拍了半天,然后放到了光源上面,这次出现的图形也是一样的,只不过不是完全一样儿,但大致上就是这个东西,有天安门,有太阳,有“made in china”这些字样儿。

    试了几个之后,老头儿们也没脸再试了,没想到人家真是造出来的家伙,可是造假到了这个水准,怕是四大流派都要望尘莫及了。

    这下子安全部门的中年人也无话可说了,范无病和张毛驴果然用一种令人啼笑皆非的行为方式证实了这些器物都是假货,那么自然也就不存在危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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