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购,以满足日后扩建的需要。
众人吃晚饭之后,又谈论了一阵子事情,就各自回返自己的房间。
范无病回到自己的套件的时候,忽然发现房门打不开了,于是就喊来了酒店服务生。
服务生用他的房卡刷了两次,结果门都没有开,便觉得有些奇怪,最里面嘟囔了一句什么,范无病没有听明白,倒是旁边房间的翻译闻讯跑出来了,给范无病解释了一下,“他说好像是电子管理系统出了问题,需要找技术人员来检修一下。”
范无病顿时感到有些不爽,自己住的可是豪华套房,居然也会出现打不开门的情况,那如果是换成了普通的客房,是不是问题更严重啊?
难怪乔治五世饭店会经营不下去,而要转手卖给四季集团,真是事出有因啊!
范无病正在这里腹诽,但是就听到好像房间里面有点儿异动,好像是什么人正在拉动玻璃门窗的声音一样。按道理在这个时候,既不是打扫的时间,也不可能有任何人留在房间之内,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响呢?
于是范无病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头儿,难道说是有间谍或者小偷潜入了自己的房间吗?自己带过来的东西中,虽然没有太重要的文件,却也有不少现金的,就这样被人偷走的话,不是显得自己太无能了吗?
当下他就大吼了一声,身子直接就撞上了门板,硬胡桃木的门板在范无病的一撞之下,就跟纸糊的一般,应声而破,碎木屑飞溅了一地。
赶过来的服务生惊恐地看到坚硬的木门上面出现了一个人形的大洞,住在豪华套房的那位先生,居然就那么撞进房间里面去了!
第五卷 财富的盛宴 第六十五章 同志,有发票!
第六十五章 同志,有发票!
满地都是碎木屑!
范无病的身子冲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有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正在翻身往窗户外面跳。
我靠!这可是离地面还有二十多米啊!范无病心说我这么牛逼的人都不敢从这里直接往下跳,居然今天碰到了更牛逼的人了!
不过想到这家伙来历不明,说不定从自己这里偷走了什么东西,范无病就决定不能把他放走,于是身子陡然加速,一瞬间冲到了窗户跟前,一只左手已经打上了黑衣人后背,阴力暗发,给他来了一记狠的,右手却扯上了他后背背着的皮包,一把给扯了下来。
原本范无病以为自己这么一扯,就会将黑衣人给带回到窗户里面来的,结果却没有想到那个皮包居然是松松垮垮的,带子也不结实,居然给扯断了。
被自己击中一掌的黑衣人却发出了一声闷哼,接着身子弹出了窗外,向下坠去。
“坏了,这下子非摔死不可!”范无病心道出一趟国吧,还要惹上一桩人命官司,真是太不划算了。
不过当范无病凑到窗口向外看的时候,就发现那名黑衣人沿着一条长长的吊索向远处滑去,一荡一荡地隐入了对面的树丛之中。
此时天色已晚了,范无病只能看清楚一个大概,感觉那个黑衣人的身材很窈窕,像是个女人,但是却没有看到飘逸的长发,因此范无病便断定,这人一定是一个短头发的女孩子。
之所以会认定这是个女孩子,还跟他刚才击出的那一掌有关系,他击中黑衣人的时候,发现对方的骨骼结构完全像是一个女人,因为法国这边儿的外国男人身材都比较彪悍,而男女之间的身体柔韧度也有很大的差异,因此触感不同。
范无病也感到很是奇怪,对方中了自己的一掌,居然还能支持着逃走,真是很不简单了,应该是个入室行窃的高手,否则不可能承受自己的一掌的。
“这人会是什么来路呢?”范无病有些好奇地看着自己抢下来的黑衣人的皮包,里面沉甸甸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他将皮包在手里翻腾了几下,便看到了上面的标记lv,居然还是路易威登的皮包,看来这黑衣人真的是女子无疑了,大老爷们出来行窃,谁会用这种扎眼儿的皮包啊?
不过范无病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里面装着的东西,酒店的保安和经理就冲了过来,法国人也是大块儿头,看到坚硬的胡桃木大门被撞得化作一地的木屑,都有点儿震惊,还是经理的心理素质好一些,过来询问范无病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于是范无病就在翻译的帮助下,绘声绘色地将刚才的事情给描述了一番,听得几个法国人怪眼儿乱翻,纷纷趴到窗口上往下看,果然发现了贼人遁去时所使用的钢丝绳索。
“范总,他们的经理说,发生了这种事情,是酒店的保安工作没有做到位,因此这里的损失都是酒店方面赔偿的,但是不知道您丢了些什么东西,这里的客人所携带的财物是受到保护的,如果发生失窃现象,酒店方面会联系保险公司进行调查并予以赔偿。”翻译将对方的意思给范无病陈述了一遍。
范无病对于酒店方面的积极态度还是感到比较满意的,于是摆了摆手道,“算了,丢点儿东西也无所谓,不过这个大门能不能尽快补好?晚上睡觉会受影响的。”
经理听了翻译的话之后,立刻连连保证,半个小时之内就可以修好,于是他们就撤了,果然没有过几分钟,就有人扛来了新的大门,然后开始更换,从头到尾,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一分钟也没有多出来。
但是童小芸就用大使馆方面的电话通知了范无病,说是今晚有活动,明天也有活动,她们是不能回酒店了,让范无病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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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活动?”范无病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打发这个夜晚,于是便跑到隔壁的属下们那边儿去问他们,“巴黎在晚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你可以去爬埃菲尔铁塔。”一个员工建议道。
“我有病啊?”范无病很不满意地否决了。
埃菲尔铁塔那么高,自己虽然体力好,但是爬上去以后再下来,肚子也该空了,还得再加一顿夜宵,乔治五世酒店的饭菜价格那么黑,自己吃一份夜宵就得花上几千美金,虽然说咱们有钱,但是也不是这么个花法吧,能省还是要省一些的。
“那我们去蒙马特高地吧,那里很好玩的,适合男人。”一个叫桑切斯的手下坏笑着对范无病建议道。
范无病皱着眉头问道,“蒙马特高地?那是什么地方?”
杜比耸了耸肩膀道,“巴黎最有名的红灯区,桑切斯,你不能带坏了老板,他还不满十八岁!”
红灯区啊——范无病倒是有心去见识见识的,不过自己好歹是大老板,在一众手下的面前总不能够调了价吧?就算是真的有这种需求,那怎么也得sm一个国际名模不是?随便从红灯区拉来的站街女郎,可是不符合自己的身份的。
但是还没有等他出言反驳,就有另一个手下反驳了杜比的话,“蒙马特高地怎么能够是红灯区呢?!你们是在误导老板啊!”
“怎么说?”范无病顿时来了兴趣,砖头问道。
“蒙马特高地可是你们说的革命圣地啊!”那个手下介绍道。
普法战争期间,普鲁士军队包围巴黎,巴黎工人武装国民自卫军的炮兵阵地就设在蒙马特高地。一八七一年三月十八日凌晨,法国资产阶级军队偷袭蒙马特高地,试图夺走这些大炮,结果他们被当地人发现,于是双方发生了冲突,直接导致了巴黎公社起义。
据说,当时资产阶级军队没有带马匹,因此不能迅速拖动这些大炮,导致了行动的失败。后来在巴黎公社失败的五月流血周中,资产阶级军队从西边攻入市区,蒙马特高地的无产阶级开炮了,但射程不远,炮弹落入友军阵地。
叛徒们趁夜将石头塞入炮膛内,造成大炮瘫痪,蒙马特高地目睹巴黎处于一片火光烟雾笼罩之中。两年之后,资产阶级共和国在蒙马特高地建造圣心教堂,以纪念法国所有的不幸者。
“嗯,这样的话,那是一定要去看看了。革命圣地嘛,哈哈——”范无病老成持重地点头沉吟道。
他这次带出来的随员们基本上都是男的,仅有的几名女保镖,此时正跟着童小芸的身边儿,因此大家便嘻嘻哈哈地找了个导游,一块儿去蒙马特高地朝圣去了。
蒙马特高地矗立在巴黎的北面,高高在上,登上高地可以俯视整个巴黎。这里曾经是一片布满葡萄园和磨坊风车的乡间小村落,巴黎大规模改建时才划归巴黎市,成为巴黎的一个区。直到现在,高地的背面还有一小片葡萄园,每年还有几百瓶葡萄酒的产量。
范无病等人衣着华贵,一看就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因此那些流莺们是不敢上前搭话的,倒是有些龟公们出来热情地介绍他们看节目,一位只收二十美元。
杜比无所谓地说道,“看看也无妨,在纽约我们看的多了,不过老板是什么意见?”
范无病板着脸点了点头道,“有什么大不了的,看看而已,对于腐朽的资本主义生活,我们要充分地体验过之后才会发觉他有多么腐朽!”
“精辟!”众人纷纷称赞道。
结果刚一跟着那人进去,就发现两边儿的橱窗里面有很多衣着暴露的女郎们在搔首弄姿,据那龟公说是可以自助选择的,不过大家就是出来看看,当然谁也不好意思在老板面前选女人服务,于是每人付了二十美元的门票费,就走到里面的酒吧去看节目。
范无病看了看那些橱窗中的庸脂俗粉们,非常不屑地将头一扬,冷哼了一声道,“资本主义!”
众人见了范无病的做派,都有点儿忍俊不禁的样子,他这副表情,就跟阿诺施瓦辛格在《红场特警》中的表情一摸一样,看了很是有趣。
不过还没有等他们缓过劲儿来,范无病就自言自语地评价道,“数量也不多,质量还不好,这种歪瓜裂枣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真是衰到家了。”
大概是范无病的声音高了一点儿,附近就有很多人听到了,但是大部分外国人显然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却有一个长得不错的金发女郎眼睛发亮地朝他跑了过来,非常激动地拦住了他。
“你要做什么?”范无病有些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看着她问道。
只见那个金发女郎有些激动地挺起胸,让范无病充分地了解到自己的广阔胸襟,然后用一口流利而纯正的普通话询问道,“同志,要不要做?有发票啊!”
范无病顿时失神片刻,然后才反应过来,苦笑着说道,“我们不是公务员啊!”
第五卷 财富的盛宴 第六十六章 有家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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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有家黑店!
范无病初听金发女郎这句问话,很是有些吃惊,惊愕之余却又觉得这句话意境深远,细细地品咋一番,最后竟深深地感到有些佩服了。
短短一句话,不过十个汉字而已,竟然囊括了问候、商榷与巴黎人浪漫的深层关怀,有发票这三个字更是画龙点睛,真正达到了一句顶一万句的无穷魅力。
金发女郎的温馨语言再搭配上缠绵婉转的眼神和表情,让范无病都感到有些心旌动摇,若是真有见过大场面的公务员在场,说不定立刻就从了,或许消费满意之后,还能怀揣发票,跟金发女郎们依依惜别呢。
一句同志,更是让不远万里从中国来到法国探索中法人民之间的传统友谊的有志之士感到无比亲切,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理想,大家虽然语言不通,国籍各异,但是总能够找到灵与肉交流的国际通用方式,嗯,自然不是唱国际歌。
这位金发女郎能以短短一句话就把繁琐的中文含义表达得如此简洁传神,意境深远,更是充满了人文关怀,另对方有宾至如归的感觉,果然是言简意赅啊!
自然范无病是严词拒绝了资本主义站街女郎的极力诱惑的,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国家的公民,作为一个深刻地理解了三个代表思想实质的重生青年,作为一个重活了一遍之后依然牢记八荣八耻重要纲领的爱国商人,深入了解资本主义的腐败性是必要的,但是坚决抵制资本主义腐朽生活方式的侵蚀,也是必要的。
但是范无病下定决心拒绝这些站街女郎的邀请的重要原因,还是杜比的一句话。
“老板,这些个看看热闹就行了,酒店那边儿是提供国际名模出台的,价格也不贵哦,一万美金一晚上,豪华套房的客人还可以打八五折。”杜比在范无病的耳边小声嘀咕道。
“怎么不早说?没得浪费大家的表情——”范无病也小声责怪道。
杜比耸了耸肩膀,心道你是带着女伴儿来的,我们怎么好意思跟你介绍这种东西啊?如果童小芸怒了,倒霉的可不光是你自己啊,我们也是要遭受池鱼之殃的。
不过范无病的另一个手下桑切斯就歪嘴道,“真是令人惊叹啊!法国的法律制度非常严格,站街女郎也能够提供给客人税务发票,确实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哦,范无病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个事情。
跟中国人不同,中国人逃税已经习惯了,火车站附近总有些人兜售增值税发票什么的,也不见警察过来管他们。但是这种事情在法国的话,就要冒很大的风险了。
西方人对税务一词深怀敬畏,税务理念是西方社会和人文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
站街女郎提供给客人税务发票,显然是不怎么合乎规矩的。可话又说回来,老马早就说了,当利润达到百分之十的时候,资本家会蠢蠢欲动;当利润达到百分之五十的时候,资本家就会铤而走险;当利润达到百分之一百的时候,他们敢于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当利润达到百分之三百的时候,他们就敢于冒上绞刑架的危险。
利字当前,连资本家们都是如此不堪,更何况站街女郎了?
身游异乡的公务员们寻欢作乐的资本,是建立在对纳税人的索取之上的,法国站街女郎的快意呻吟,也是由家乡纳税人的血汗来灌润的。
范无病想到此处,不由得扼腕叹息,深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了。
“好了,大家自由活动,一个小时以后在这家店的外面集合。”最后范无病对大家说道。
既然是来开眼界的,那么大家还是各自找乐子为好,范无病也不想给他们太久的时间,省得在这种地方惹出什么麻烦来,风月场所,一向就是最容易生事端的地方,他可不希望明天的报纸上面登着自己的一群手下们因为争风吃醋寻欢作乐而上了头条,那样的话,自己的公司可就臭名远扬了。
众人会意,便各自散开了,反正大家都知道范无病的身手好,安全问题有保障,也就不管他了,这些洋鬼子们经常出入这种场所,自然是游刃有余轻松自如了,一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范无病才一转头,就不见了这群手下,不由得笑骂道,“奶奶个熊,都是些衣冠禽兽啊!”
于是范无病走进了场子,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要了杯啤酒,慢慢地边喝边看,那边儿倒是在上演着钢管舞,不能不说,这边儿的真人秀要比看视频的效果好多了,也更清晰。
这时候,一个衣着暴露的金发女郎走到了他的身边,用英语问他,“先生,我能为您跳舞吗?”
范无病看了她一眼,发现长得盘子还挺端正的,就是化妆效果太浓烈了,看身材还是凹凸有致的,于是便点头同意道,“当然可以。”
这家场子还不错,居然还有一对一的表演,大概花费应该是另算的吧,不知道是多少钱,估计总得一百美元左右了,范无病心想也没有几个钱,跳就跳吧。
那女的就在范无病的身边开始跳艳舞,身子扭动着,如同一条发情了的美女蛇一般,还不忘对范无病动手动脚的马蚤扰一下,拉一下他的衣服领子,或者抚摸一下他的头发或肩膀。
范无病笑了笑,心道这边儿的服务还是挺人性化的,怪不得生意这么好了。
不过那女的也没有做太过分的动作,跳了一曲之后,就坐到了范无病的对面,然后对他说道,“先生,能请我喝杯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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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要求不过分,范无病看到跳舞的那女的头上微微有些汗珠儿,心想在这种地方混日子也殊为不易了,于是就伸手对服务生喊道,“两杯——什么酒?”
“波尔多。”那女的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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