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字，当真极好，”古零鈅的字虽然力度缺了点，却也舒雅看上去很舒服，一看就知道是女子所出。
只可惜这时代女子写的字，都是七七八八，第一次看到这一手好字，不少人都在那夸耀着。
“家师严厉，小女子不得不出了力，”古零鈅轻笑点了点头，神情有点掩盖不住的喜，是一个人都可以看出来。
那一刻她的得意，不是为自己的好，而是对家师的得意，尤其是说着家师时，眉宇间都多出了一股掩盖不住眷恋，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至于这莫欣让人代写的诗，却也不过顺眼一看，莫欣有没有伤到手？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
一个连字都不敢写的人，还敢说诗是自己做的，不过他们却也并没有拆穿，对于女子该有的包容却还是有的。
古零鈅并没有多言莫欣，莫欣面对这目光转移，那手紧紧的握着，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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