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前辈为师？！而且，既已拜师，又怎么能再改投他人门下？退一万步说，即便真的要再拜一位师傅，也不能找这种人品的吧？！”
没想到，小师妹的心中竟然积怨已深，这小丫头，倒是记仇得很！而对于那位前辈，凌初不敢予以评价，只好报之一笑，什么都没说。
山巅之上，月光之下。
止羽负手而立站在崖边，白色的衣袍随风微摆，墨发轻扬，似是欲踏月而行的上仙一般。雪眸望向山下，将两个徒弟的一言一行，悉数看在眼里，听入耳中。
站在其身旁的鹤发白须的老者，却是早已气得雪白的胡子倒立，脸色铁青！
以大欺小？！恃强凌弱？！拿身份、修为压人？！人品太差？！
老者越听越来气！怎么到了这小丫头的口中，自己变成这样了？！
“止羽，你倒是了解她！知道这小丫头今晚一定还回来，一早就跑到这里来堵老夫了是吧？”
“晚辈不敢。”止羽答得滴水不漏，“晚辈来看看您老人家。”
“看我？看我被没被这小丫头气死吧？！哼！”老者冷哼了一声。
“您老人家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老者双眼一瞪，胡子一吹，“你小子咒老夫呢？！”
“呵……”止羽唇角微弯，极淡地笑了一笑，“那便……千岁、万岁好了。”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山下的那道小小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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