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了两万五千里的长征。终点是那么的来之不易,而现在,他只要一弯腰便是能够看清楚那纸的字句。
然而他却是突然的后悔了,后悔靠的这该死的纸这般的近。他的心里恍惚的是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个催促着他:你不是想要知道答案吗?捡起它,你会知道一切。
另外一个却是矛盾的打着退堂鼓:别看,别看,那面一定是很可怕的事情。看了,你会溺水一样的无法呼吸。
“哼,即便是不想看,只是现在还由的咋家选择吗?”唐公公自嘲了句,终于是弯腰捡起了那张纸,“白玉瓷瓶子是一件好东西,你藏的那么好那便是藏着吧。只是你不该浪费时间,你的家丁已经将一封你府有白玉瓷瓶子的消息的书信送去司刑府。卯时整刻是司刑府开门的时间,你剩下的时间不多,想要自救的话要加紧。
天……怎么会是这样?”
呼啦,
风起,是快速的奔跑漾起的衣角的呐喊。
唐公公瞬间的将手心的纸张揉成了一团,尔后整个人如同了发条的机器似的迸发出非一般的力量,瞬间的冲了出去。
咣当,
门扉自内而外的被扯了开,尔后在门轴的牵扯下重重的撞在了木质的墙壁,一串哀号。
门外,密密麻麻的是提着火把的家丁,不知道是否是因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了魂,还是纯粹的不过是唐公公做贼心虚的错觉,他只是觉得所有人都在盯着他,所有的人好像都在受了那死去的小兰的魂魄的驱动,要跟自己索要些什么。
像是憎恶,像是得意,像是惊讶,像是愤怒,编织在一起仿佛一张渔似的只让他觉得压抑。好讨厌的眼神,唐公公恨透了这种被人看着的感觉。
“看什么看,在看把汝等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小的不敢。”
“小的不敢。”
“老爷息怒。”
“老爷。”众人一惊,齐刷刷的低下了皓首。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唐公公的心里很烦躁,他突然的很急,急的像是一只热锅的蚂蚁。
“时辰?”
“对了,已经过去了一晚了,该是寅时三刻左右。”
“已经寅时了吗?该死,咋家都是在做些什么,耗费了那么久的时间,竟只是在那发呆。”唐公公愤愤的道了句,仰首,天空已经有些蒙蒙亮,像是披了一层朦胧的薄纱。“咋家要出去,立刻。”
“小的立刻去安排轿子。”
“轿子太慢,备马,最快的马。”
“啊,马?老爷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有骑马了。”
“哪里来的这般多的话语,叫你准备去准备。”
“诺。”
“只剩下不到一个时辰了,去司刑府可是要五六里地。”他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他需要快一点,用他所能够达到的最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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