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黎鹿愣住。
“啊啊啊！”
黎鹿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心想这下完了。
顾小暖把她那些废品拿走交作业了？
“顾小暖，你丫想玩死我么？那些都是垃圾，是被我扔掉的垃圾啊！”
顾小暖浑然不知的样子，“废品？废品你都郑重其事的夹在文件夹里，标注创作日期？”
黎鹿处理失败作品的风格原来是这样？
“我想留着做纪念也不行啊？顾小暖，这次我真被你害死了。”
顾小暖忘性大，她那些失败大作里有几首还有顾小暖的评语。
几乎都是狗屁不通，曲调不合的评价。
顾小暖缓了两秒，脑海中闪过文件夹里的几张纸。
她试着哼唱出来，这才理解黎鹿对她的爱有多么深刻。
她把黎鹿那些压箱底的垃圾废品全拿出来，竟然还能差中选差。
十分钟后，楚云霄的办公室里多了两个神色惊慌的女学生。
“你们先坐吧。”
楚云霄回国执教前久居国外，是个绅士优雅的男人。
作为音乐系不多的正教授之一，楚云霄是最年轻的，也是粉丝最多的。
绅士，优雅，在音乐方面才华横溢。懂得生活，热爱生活。
这样的男人会有人不爱么？
顾小暖和黎鹿坐下没一会，桌上便多了两份精致的下午茶。
顾小暖受宠若惊，“楚老师您别忙了，我们来找您是想……”
“想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来？”
男人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他坐下，浅酌了口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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