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坏掉？”
“是啊。”顾小暖坦然的迎上司御琛的打量，“你如果脑袋没坏，为什么要向我表白？我又不是……”她。
她不是慕善，也不会变成慕善。
慕善温柔似水的个性和她相差十万八千里。
就像顾西爵永远都不可能是司御琛一样，他们的性情也差的太多。
“我喜欢的是顾小暖，是你，”
不是别人，也不是曾经占据他内心的慕善。
慕善已经是他的过去，司御琛和顾小暖一样，对过去做了告别。
从今往后顾小暖才是他心里最珍惜的女人，也是他想要试着去喜欢上的女人。
“……你别吓唬我啊。”
顾小暖才醒没多久，脑袋还有些迷糊。
司御琛突然的告白让顾小暖更迷糊，她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司御琛故意的。
司御琛故意用这句话来试探她，看看她是不是还对顾西爵恋恋不忘。
也许有那么一点不舍得，但是顾小暖还清楚她现在的身份，不能再对顾西爵有所留恋了。
再这么下去，不仅是司御琛，连顾小暖自己都会瞧不起她自己的。
“我说的是真的。”
司御琛无奈，顾小暖对她的意见太深刻，以至于到了现在顾小暖都不相信他。
顾小暖怀疑的问题不是没有道理，用这么快的时间去忘记慕善，换做是谁都做不到。
不过，他是司御琛。
司御琛有着强大的自控能力，也有强大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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