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然而这双手杀人的时候，会让所有人都胆寒。
一把弓递到了他的手上，并三支箭矢。
南谨甚至没有再看文谨尘一眼，薄凉的眸光微转，没有人看清他什么时候张的弓，什么时候搭的箭。
只知道破风声急促响起之后，烈风骑里叫嚣的声音蓦地消失。
天安地静。
校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看着这一幕的人，几乎都以为自己眼花了。
若非亲眼看见，没有人会相信，区区三支箭矢射出去之后，可以贯穿多少人的身体。
可即便亲眼看见，他们仍然难以置信。
文谨尘的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如纸。
三支箭矢，从烈风骑最左边并排的三人开始，箭矢穿过第一人的身体，射进了后面的第二个人，又从第二个人的身体里穿过，进入第三个人……
明明是烈阳高照，炎热无比的夏日。
此时却如三九严寒，空气凝结成冰，让人脊背上竖起汗毛。
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震慑在对死亡的恐惧中。
烈风骑的队形是十人一组。
从左边数过去，三个组，三十人。
此时地上便倒着这三十具尸体。
三十人皆已没了声息，安静地躺在地上，被射穿的心脏位置有个清晰的血洞。
与兰国共存亡。
他们做到了。
“士可杀，不可辱？”南谨转头，如看蝼蚁般看着文谨尘，嗓音寒凉无情，“可杀，还是可辱？”
文谨尘看着他，颤抖着唇，所有的骄傲瞬间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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