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千秋的嗓音依旧带着懒散，似乎没有因为他的气势吓到。
少女的话音落下，下巴蹭了蹭他的指尖。
花贺僵住了，触电一般松开了手。
他原本惯常的套路，都是从气势上碾压对方，再不济动个手。
无论对方是谁，基本上只有低头认错的份。
但是……
面对千秋。
他好像动不来这个手。
花贺原本气势汹汹而来，恐怖的气势，转瞬又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做到跟她对视，于是撇开视线，冷冷说：
“你要是敢，后果承担不起。”
“哦。”千秋应了一声，两只手都搭在了沙发上。
她仰头望着花贺，问道：“什么后果？”
“……”花贺噎住了。
以往，他只要说出这一句，便再没有人敢反驳。
这也导致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当有人反问以后，下一句台词是什么。
花贺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继续道：
“你不想自己姐姐的公司出事吧？”
“不想。”千秋的语气依旧淡定，“不过，我不会让他们有事的。”
花贺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便撑在了沙发面前。
他俯身下来，终于正视千秋一眼，逼到她的面前。
“如果，我不想他们好过呢？嗯？”
他那双狐狸眼，眉眼狭长微微上扬，带着恰到好处的冷酷，倨傲。
这样的气势，足以令普通人无法升起反抗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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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熟悉的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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