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爹的令牌。”白怜花将令牌收好，这玩意也就对龙国官员管用了，海人可不吃这。
按照白怜花的计划，他们来这假装是做生意来的，实际上，是来闹事的。
花了半个月的时间，顾少川总算是联络到了蛇国黑市里的商贩，他将白怜花之前割的牛角拿出来说：“这个能卖什么价？”
“这是牛角吧？”蛇国商人大吃一惊，似乎不敢接。
顾少川说：“龙角的市场虽然大，但取材实在容易，价格只会越来越便宜。这个就不同了，没有人敢取，价格水涨船高，对吧？”
对方仍旧有疑虑，顾少川解释说：“不必担心，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对牛国人下手，我只是捡个便宜，角是我从尸体上取的。”
这么听着好像还能接受，没准是个横死路边的倒霉牛国人呢。
犹豫再三，蛇国黑商收下了牛角，并且承诺和他五五分。
“我先给你一只角，若是能卖个好价格，第二只角必定是要提价的。”顾少川若有所思的说。
“好吧，成交。”
白怜花的计划是针对牛国人割一波角引起恐慌，但被顾少川拒绝了，那样做的话他们很容易就被查出来。
他提议假生意变成真生意，只不过是黑市生意。
一般的商人或许会有怜悯之心，但黑商眼中只有利益，因此，他赌蛇国的黑市会接受牛国人的角。
那么，好戏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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