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她的脸上。
嗯，应该很香甜吧。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向越呈拿了一本书，遮住自己的脸，趴在桌子上开始装睡。
“总裁，这是暖暖小姐最近见过的人，做过的事基本上都在资料里了。”
顾之年看着手里的几页纸，昨天以前似乎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从昨天开始突然来了个大变身。
看来真的是这丫头突然之间懂事了。这个答案虽然看起来不怎么靠谱，可是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也有一些人是在一瞬间大彻大悟的。
不管怎么样，暖暖回来就好。顾之年放心了许多。
“没事就去忙吧。”
顾之年没有抬头，眼睛还留在资料上。他知道怀宁最不喜欢待在办公室。
“总裁，其实我在调查的时候发现好像有另外的人也在调查这件事，不过他们好像没有恶意，相反还给我们行了不少方便。当我再去寻找他们踪迹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销声匿迹了，就像这件事没发生过一样。”
怀宁平时很少这样一口气说这么长一段话，但是这一次确实让他想不通，他还是一五一十禀告给顾之年。
“哦？有这种事？你确定那些人是友非敌？”
顾之年面色凝重，怎么会有其他人查暖暖的事情。
“的确是友非敌，不过我会继续观察的，一有他们的线索第一时间了解清楚。”
怀宁也觉得事有蹊跷，不过现在没有线索。
“好，你去休息吧。”
这份资料摆在这里只有短短几页，可是怀宁疲惫的脸色却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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