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学校食堂里发生的事情他当然听说过，只是一直没有太放在心上，可是此时他看到这一幕，他莫名就想起在一中时，秦可人针对顾唯一的情景。
程水岸又想起上次在程家程素素问他的问题，他的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于是他的目光落在程素素的身上。
在他看来，程素素那样的身份，就算顾唯一再优秀，也不可能影响到程素素，更不可能让程素素对顾唯一如此上心。
除非程素素和顾唯一之间在开学之前就有什么恩怨，此时程素素恰好侧过脸，平日里看起来秀气的脸，在此刻侧过来的时候，从他的角度里竟让他看到了一丝刻薄。
那丝刻薄的表情他似乎也曾见过，但是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程素素对于四周的反应非常满意，她这段时间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今天就算没有白玉兰的帮忙，顾唯一也会身败名裂。
于是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顾唯一，虽然你是以全科满分考进来的学生，但是麻烦你也注意一下你的言行，你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在抹黑我们学校。”
顾唯一依旧淡定：“程素素同学，你说我抹黑我们学校，请拿出证据来，空口无凭的话可算不得数。”
程素素见到顾唯一那张淡定的脸，嘴角泛起冷意，从她认识顾唯一开始，似乎顾唯一就一直是这么一副淡定的样子，天知道她有多讨厌顾唯一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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