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诗听见唐惟这样的回答,多看了他一眼,没说别的,后来一大一小的身影离开了秘密基地,白越才转身,穿着一身红色长袍,和医生的白大褂截然相反,鲜血一般妖艳的颜色,偏偏一头白发如同鬼魅,他眼尾一挑,眸中有些许杀意掠过去。
白越又转身回到薄夜的房间,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薄夜躺在床上跟一具尸体似的,白越皱着眉,“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刺况是在什么时候?”
“一个月前。”
“哦,那还挺好。”白越戴上口罩,闷着声音说了一句,“毕竟以前一个礼拜就吐一次血,这次一个月了呢!爱情真是神奇,看来我得把唐诗挂在床边,以后你就不会吐血了。”
“……”薄夜躺上手术床,原本心里还有很多顾虑和害怕,愣是被白越说得有点想笑,“医生都像你这样不正经吗?”
“不,也只有本神医是这样随心所欲的。”
白越从袖子口里抽出一把小手术刀,刀刃冰冷锋利,“我能救人,也能杀人。和江凌那种救死扶伤品德高尚的医生不一样。”
“反面教材。”薄夜觉得腰部又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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