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看了一本电影，梅尔吉布森和朱莉娅罗伯茨主演的，叫《阴谋理论》。讲的是一个叫杰瑞的出租车司机，断断续续的记忆里总有谋杀的场面，甚至常常想起有人借地震暗杀总统的阴谋。据说，电影有一个真实的故事蓝本，和1953年中情局实施的一个计划有关，这个计划的名字叫‘精神控制项目’，这个够疯狂的，教授，你看过这本电影吗？”
“没有，我没有看过这部电影。”
“那这个项目呢？你知道中情局的这个项目吗？”
“不清楚。”
“你是美国最顶尖的科学家呀，这么疯狂刺局的精神控制项目吧。”
“我不清楚这个项目。”
沈和不死心，继续说：“他们研制一种能控制人的精神的药，让人说出平常不可能说的话。据说这个总项目下面有149个子项目，分别对应专用的药物研制和精神试验。比如，74号是让人说出实话的‘吐真药’，54号又叫‘完美脑震荡’，功用是抹去人的记忆……”
“沈和，你真是精力过剩。”
“教授，拜你的药片所赐。”
“我对控制人的精神不感兴趣，我只对大脑智慧的开发感兴趣。”
“真的？”
“看来我的药片很不错，你很精神，像一头活力十足的小豹子。”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沈和微微皱了皱眉，顿了一下说，“前几天我去看了一个人。”
陈世昌没有接话，不过不管他有没有兴趣听，沈和都要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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