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保来了,拿来了苦艾酒,这是一款瑞士苦艾酒,浊化后像牛奶一样,入口顺滑,香气美妙难以形容。酒保介绍说:“这款比较容易被中国人接受,一般我们中国人很难适应这种大料味的酒,但这款的口感很好,适合东方人。”
小翻译悄声对沈和说:“好是好,价格也够好,真特么贵。今天沾光了,咱也跟着尝一尝。”
抿一口调制好的苦艾酒,小翻译一脸的满足。托马斯博士却觉得不过瘾,说不够劲。小翻译似乎比较懂行,一副想要给沈和科普的样子:“沈总,你喝过苦艾酒吗?”
见沈和摇头,小翻译有点神秘兮兮地说,“苦艾酒有致幻作用,有段时期是禁酒,合法的苦艾酒对侧柏酮含量有限制,可是我刚刚看了,这瓶苦艾酒竟然标着,侧柏酮含量是100g/l,已经超过普通的苦艾酒了。”
“是吗?”沈和不懂这个酒。
苦艾酒的口感是比较奇特,与一般的酒很不同,但沈和并没有欲罢不能的感觉。小翻译就不一样了,喝了一杯再来一杯,颇为兴奋的对沈和说:“还有点小紧张呢,会出现什么样的幻觉呢,出现幻觉会是怎么样的感觉,真是又期待又担心,又希望刺脉脉、满嘴跑诗的,沈和即使听不懂,也能感觉到他四溢的浪漫情怀。
托马斯博士终于提出要回去了,沈和叫了司机,连司机四个人驱车回到周家别园。
会所离别园只有500米的路程,车子一忽儿就开到。这么短的距离,白天倒是可以步行,两边风光怡人。但现在是凌晨两点,四周寂静无声、黑灯瞎火的,幽静得简直瘆人,还是待在车里比较有安全感。
车子开进别园,大家下了车。
托马斯脚步有些飘忽,他不肯回定好的房间,坚持自己一个人上塔楼等着看星星。沈和当然不能让他一个人去塔楼,于是叫上小翻译,两人一起送博士上塔楼。
管理塔楼的是一个驼背老头,帮他们开了通往楼顶的铁栅栏门,小翻译嘟囔:“没有电梯吗?”
驼背老头瓮声瓮气地回答:“没有,老板来都是自己走楼梯的。”
小翻译闭了嘴,老老实实跟着沈和陪博士爬楼梯。
三个人到达塔顶,除了沈和,博士和小翻译都是气喘吁吁的。因为平时坐惯了电梯不爬楼梯,一下爬六层难免腿酸气喘。
塔顶还算开阔,有一个望远镜安装在窗边,博士过去熟门熟路的操作着,对着天空瞭望了一番。
沈和也走了过去,博士热情的把望远镜让给他,教他简单的操作方法。小翻译也凑过来,很想上前看一看,又矜持着要保持风度。沈和看着他那个劲戏道:“喝了几杯酒变文绉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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