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我跟他认识多少年了。”唐生义呲牙笑道“不过今天那个人挺有意思的,跟我一顿三吹五六哨,最后还是输了。” “谁啊?”魏淑芬有些焦急的追问。 “你不认识。”唐生义摸着银色的长发,嘴角玩味的笑道“还想跟我末代骚仙比,真是自寻死路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魏淑芬觉得矛头不太对,一缕忧愁涌上心头。 另一头醉香楼。 唐生义走后,自诩爱在两腿间的名誉主席,装逼界的太上老君,社会王第一次有了挫败的感觉。 因为他活了三百多岁,平常总跟金万藏,老白等一干练嘴人士,朗朗的吹牛逼,鄙视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歘歘。 他自以为凭借三百多岁的阅历,足矣撂倒一切装逼者。 没想到今天让末代骚仙唐生义彻底打拉稀了。 “唉!” 社会王抽着深受家乡社会人士喜爱的玉溪香烟,稚嫩的脸上写满颓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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