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宫牧送出九瓣红莲后暗淡下来的脸,那一刻他心疼得几乎窒息。可嘴上说的与心里想的完全不同。“这么说,你又要赖在我这儿白吃白喝了?”
“我不需要吃喝。”
“但是睡我的床啊。”
宫牧懒懒地走到邢战面前,贴得极近,鼻子几乎贴到了他脸上,幸亏清晨的街上没有什么人:“我不要睡你的床,我只想睡你。”
邢战眯起眼睛:“口气不小啊。”
“想当初你我刚相好的时候,你也这么说过,后来……”宫牧意味深长地说。
“所以后来我死了!”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邢战百无禁忌,“你看着办吧!你可没第二个八世再换我的阳寿!”
宫牧一怔:“别以为现在天气转凉了,你就能得意忘形!明年也是有夏天的!”
“我这就叫人来修空调!”
“我夏能降暑,冬能暖床,有了我,你还求什么?”
宫牧的脸庞如同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微微上翘的唇角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明亮的眼睛美得惊心动魄,邢战就这么被勾去了魂。
“要知道……”宫牧咬着他的耳朵道,“现在你的身体都是我的!”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着迷的呢?当宫牧的唇压下来时,邢战心想。
正当他们热吻缠绵时,一个朝气蓬勃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战哥!牧哥!”
邢战一把推开宫牧,看见苍泊兴冲冲地一路大叫着狂奔而来。
苍泊瘦了一大圈还没完全康复,可人已经活蹦乱跳闲不住了,隔三差五就背着书包跑来水月人家。
好事被打断,宫牧恶狠狠地瞪着漂亮的眼睛:“你又来干什么!”
“我带吃的来了!”苍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嫌弃了,手伸到书包里掏,“上次战哥说这种牛肉干好吃,我特意又去网购了几包!”
“谁要吃你的牛肉干!快走快走!”宫牧不耐烦道。
苍泊忧伤道:“太叔公和宋大师每天都在修炼不理人,来看你们,你们也赶我走,简直没人性!”
这时,郎谦从窗户探出头来:“小泊哥,你进来,我有事情问你。”
苍泊立刻转忧为喜:“来了!还是小谦好!”
“上次你给我的那个眼药水……”郎谦把苍泊带进屋。
邢战望着他们的背影,觉得不太对劲:“那小子刚才一直在窗户下偷看吗?”
宫牧阴沉着脸,感觉到了这些人满满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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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某一个深夜,邢战睡得正熟,茶坊里传来一些怪异的声响。
“有小偷?”邢战猛地惊醒。
正在打坐的宫牧睁开眼睛,望着声音的方向,露出思索之色。
邢战抄起扫帚和手电筒,推开房门,攧手攧脚地走出去,宫牧飘在他身后。果然,有几个黑影在门口晃来晃去,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还发出戚戚促促的声音。
“什么人!”邢战大喝一声,打开手电。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大喊:“好刺眼!别照了!不带这样的!”
宫牧打开灯,一室亮堂,只见茶坊门口热热闹闹站着许多人,哦不,许多鬼。
白无常手里抱着一块竖牌,因为他人太小,竖牌太大,以至于摇摇晃晃站立不稳,黑无常紧张地在一旁保护,生怕他摔倒被竖牌压到,一群小鬼差围了一圈,白无常晃到东他们跑到东,晃到西跑到西。最悠闲的莫过于崔判官,站在一旁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再看那竖牌,上面白底黑字清清楚楚写着“地府驻人间界办事处”。
“你们都别过来!我自己来!”白无常拔高了音量,将竖牌往水月人家门口挂。
邢战大怒:“你们在干什么!你们要对我的茶坊干什么!”
白无常一边还在左摇右晃,一边兴高采烈地对邢战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邢战:“谁要跟你们一家人?”
黑无常:“小心别磕到头。”
白无常:“你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
竖牌一碰到门框就自己粘了上去。
白无常:“好了。”
黑无常:“你挂的就是比别人挂的好。”
邢战忍无可忍:“你们别往我家门口乱挂东西好吗!有没有人给我解释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崔判官不紧不慢地解释:“鬼帝有旨,介于我们地府的鬼差鬼使经常要来人间办公,没有个落脚的地方终究不方便,因此决定选一风水宝地设立地府办事处。经过一系列的讨论和选址,你的茶坊最合适了。”
邢战瞪大了眼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拿我的茶坊做办事处也不跟我商量一下的?”
宫牧也很不高兴,平时郎谦和苍泊这帮人总是捣乱也就算了,要是再有鬼差进进出出,还有完没完了?“快搬走,你们地府的事别把我们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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