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便被一个愤怒,又或者其实什么表情都没有,所以才吓得这些臣子大气都不敢出。
索性这沉默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皇帝很快就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懒散又带着冷冰冰的底色,
“我知道了。”
屏风外面响起一阵纸张被翻动的响声,皇帝似乎已经提笔开始写东西了,一边写他一边懒洋洋叫了一声,
“左丞相。”
“皇上。”
一声紧绷而又恭敬的回应响起。
长孙炽的语气却是与这人完全相反的轻松,像是随口一提般的道,
“不知传令官把传召带到的时候丞相人在哪儿?这么多大臣,你可是最早到御书房的。”
不知是不是夏拂衣的错觉,这句懒洋洋的话一出口,整个室内好不容易缓和的空气瞬间又变本加厉的窒闷和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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