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下来之前,我是绝对闭口不谈的。”方圆说:“谢谢孙书记。”孙红军说:“说起来,在我们这个国度,做事很重要,因为这展现了一个人的工作能力;做人更重要,一个人的人品不好,就是有能力,上面也不会再用了。我是从张元庆的事情上受到了深刻的启迪,如果张元庆不搞谣言攻击这样的事情,这一次即便不能提拔为副局长,当个副调研员,先解决一个副处级,还是很有希望的。现在,他制造谣言,传播谣言,又被查出来,他的名声传到市领导的耳朵里,即便是有人想护着他,给他一个不入档案的最轻处分,他也再无可能进步了。更何况这件事,从表面上,对他的处分算不上是什么处分,但有一点,全市教育系统的同志们,都知道他是怎么样一个人,以后他在全市教育系统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威信了,谁遇到他,能不提防着点,万一也被造一个谣言传一个流语,那就很麻烦啊!他们不是你,你可以施加影响力彻查这样的事;别人又有几个人有这样的影响力,可以推动翟局长彻查此事?”
方圆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原来以为这样的处分确实有些轻了,现在听孙书记这么一说,我看某些人身上的这个污点,是永远洗刷不掉了。”孙红军笑着说:“是啊!善有善报!方圆你做了不少善事,所以学校的老师们拥护你,在你出了麻烦的时候,也有许多人愿意帮助你。这是做人做出来的。今后啊,我还要很好地向你学习。”方圆说:“不敢。应该是我多向孙书记学习。”孙红军说:“那我们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好不好?”方圆说:“好。”
东拉西扯地聊着,很快就聊到了毕全力。孙红军说:“毕市长是新官上任,肯定希望能够在新的岗位上做出新成绩。我和你,都是被毕市长信任的下级,就更应该配合毕市长,努力多出成绩。”方圆说:“我一定会努力的。”孙红军说:“毕市长说,目前教育的状况,并不能让他完全满意,但作为一个分管市长,不能够做局长做的事,他只能从宏观上把握东州教育发展的大局。最让毕市长不满意的,是消息的闭塞,也就是教育上发生的事情,作为分管市长不知晓,这很容易造成工作的被动。毕市长希望有一条或多条畅通的渠道,特别是事关东州教育的丑事、错事,更要在第一时间向他汇报,让他有知情权,以便在复杂局面下能够很好地应对。我们两个作为毕市长信任的下级,要义无反顾地做好这件事,你说对不对?”
方圆感叹:孙红军现在已经是彻底地站在了毕全力的战壕里了。他把我也看成是彻底的毕派人马,所以才这样“肆无忌惮”地说。方圆自问:我真地是毕派人马吗?或许自己真地是,要不也不会在天还不太亮的时候,就跑到了毕全力的家拜年。但似乎又不全是,我是立足做好工作,在做好工作、争创成绩这个基础上去探索进步的道路,但深知要想有一个干事创业、争取进步的好环境,与各级领导搞好关系,有多么重要。但现在,在毕全力看来,在孙红军看来,自己已经被打上了毕派人马的招牌,想揭也揭不掉了。方圆说:“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贯彻好毕市长的指示,全面配合毕市长,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孙红军说:“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一次拜年,毕市长对我的期望也很大,要求也很高。他是希望我,能够为东州教育选拔更多更好的人才,要坚决杜绝像张元庆这样的人走到教育领导岗位上。他期望,教育上未来担当重任的各级干部,都应该是德才兼备的好干部,只有这样,东州教育才会更有希望。毕市长说得很对啊,可是我心里的压力同样很大,让每一个重要岗位上的干部都是德才兼备的同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非常非常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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