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一定会东州5中和你,名声远扬。大不了被《东州晚报》开除了,反正我在东州市也呆够了。”
难道女人一旦产生了仇恨,都是这个样子吗?方圆见任小爱有一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味道,心中之厌恶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但当着丁春晓的面,方圆客气而从容:“任大记者,你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记者,这几年来,你对东州教育、对东州5中,对我方圆本人,都进行过多次很有份量的宣传报道,对此,我是深深感谢的。东州5中也好,我也好,都在努力地人民满意的教育。在这个过程中,非常欢迎你的监督与支持。我说过,如果我们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也可以跟阮少修等人说,我们一定改正。毕竟我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那就是让东州5中克服缺点和不足,办出让人民群众更加满意的学校。我不希望,一个优秀的记者,因为种种原因,而走上另外一条道路。”
任小爱说:“我也不想走另外一条道路。是某些人逼的,当被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谁敢保证能做出什么事情?马加爵,你知道的。云南的一个大学生,杀了同宿舍的多名同学。为什么?一个普通、老实的农村大学生,因为家里穷,就可以被城里的同学歧视吗?就可以被城里的同学欺负吗?就可以被城里的同学逼着洗其他同学的衣服吗?他杀了人,犯了罪,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但为什么不深刻地剖析一下,马加爵为什么要杀人?他是被逼的!方圆,如果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我也要告诉你,我也是被逼的。”
方圆说:“任记者,我从来没有逼过你,学校也从来没有逼过你。我们一直期望,能够与任记者友好合作。请你注意说话的内容,你要为你的话负责。谁逼你了?谁又能逼得了你?”任小爱声音放大:“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逼的。”方圆说:“我没有逼你,是你钻了牛角尖!我有家庭,我有妻子和孩子,我又怎么能答应你?我只不过是拒绝了你既违背法律又违背道德的不合理要求罢了。”
任小爱放声大哭。方圆真想把电话给挂断,但上位者的隐忍让方圆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对方的情绪平静。丁春晓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大约听出了一些内容,似乎与春晓集团有关,似乎也与方圆有关。丁春晓默默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方圆接完这个很复杂很艰难的电话。
果然,任小爱哭过一阵,止住了哭声。任小爱说:“其实一个女人,最期望得到的是什么?女人为爱而生,也会为爱而死,更会为了爱而去做任何事,甚至像马加爵做的事,都一样可以做!今天,那个叫吕东的记者,因为要为报社争取广告被开除了,他心里恨死了春晓公司。既然已经被开除了,那么没有人可以管了他,他告诉我,他要到网上彻底把春晓公司搞臭!他说,不给他活路,他也不会给春晓活路!吕东能做到的,我任小爱也一样能做到。”
方圆顿时感到非常棘手与头痛。妈的,这都是些什么事啊?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这一次请窦部长用白道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还是有些莽撞了。看到丁春晓站在那里,专注地凝视自己,方圆真不想让她为这件事ca心。先把假婚礼的事情搞完,之后再发生什么事情,再应对。如果吕东真地要在网络里散布春晓公司的谣言,那么造成的影响一定不小。看来,确实有必要请王楚尹大哥来处理此事了。
方圆在心里盘算了半天,决定把这件事暂时隐下来,不告诉丁春晓。方圆说:“任记者,无论你做出怎样的决定,你都要为你的行为负责。我想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对你说,无论做什么事,都要遵守法律。否则,超越了法律,就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无论是谁,超越了法律,或许可以一时得逞,最都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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