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洁嫣然一笑,露出一口小虎牙说:“已经做过了脑电图,医生说沒有大问題,只是一时的急怒攻心,才会导致这样的昏厥现象发生,估计要到今天晚上才能醒过來!”
“天哥,文哥,是我不好,我对不起长思!”双眼红肿的卢小妹,看到任笑天、全慕文二人和梅洁一起进了门,立即怯生生地迎了上來,她的心中是忐忑不安,不知道会是如何一种发落。
全慕文心中一叹,唉!有能为的男人,何必如此难为女人,只是他也知道这事不好说,如果赵长思有了问題,这门婚姻也就算是砸了锅。
任笑天倒是安慰说:“小妹,不关你的事,只要长思沒有事,什么话都好说!”
这话一说,等于就是定下了调子,这事情的结局好坏,一切都以赵长思的身体恢复情况而定,否则的话,嘿嘿!那可不好说,这一点上,全慕文自愧不如,做不到象天哥那样杀伐果断。
赵长思的铺边上,还坐着五十多岁的老女人,看到身上衣服那么破烂,面部那么衰老,就能知道是卢小妹的妈妈,这个可怜的女人,挨了丈夫的打,也沒有敢有半点反抗的情绪流露出來。
卢母看到任笑天俩人进來,知道这是赵长思的家人來了,心中有愧的她,赶忙站了起來,说是站,大腿都在哆嗦,她不知道來的人,会如何发落自己的一家人。
昨天夜里,她已经从女儿口中得知,女婿的三个哥哥都是有大能为的人,特别是那个叫天哥的人,不仅有本事,而且对自己的女婿特别的溺爱,不管是饭店,还是专卖店,都是天哥给自己女婿的,因为这样的缘故,女婿才不能把专卖店给转让出來。
“哦,这是伯母吧!你坐,快请坐!”任笑天很客气的打了一声招呼,卢母沒有作孽,自己当然犯不着迁怒于人。
任笑天站在铺边,盯着赵长思的面庞看了一会,这个时候的赵长思,躺在铺上一动也不动,苍白而沒有血色的脸庞上,犹有一片悲愤的神色沒有退却,一点儿也看不到平时那副嬉皮笑脸,腆着脸儿撒娇的形状,任笑天和全慕文看在眼中,都是一阵心痛。
心痛的时候,任笑天突然想到了自己在军区总医院的那么一幕,小海是颅骨内淤血,能用按摩的方法治愈,长思也只是脑部的一时遭受刺激,如果适当按摩一下,应该也能缓解一点症状。
“慕文,來,帮我把长思扶了坐起來!”任笑天招呼了一声,全慕文有点朦胧,不知任笑天是什么意思,倒是梅洁迅速反应了过來,口中应了一声‘我來’,就立即站到铺边,托着赵长思的颈部,配合任笑天把赵长思给扶得坐了起來。
任笑天白了全慕文一眼,傻乎乎的样子,还不如一个女孩子的反应快,也不知道这干部科长是怎么当的。
“还是小洁最棒!”任笑天当然不会吝惜好话,赶忙送了一只小花帽给梅洁戴了起來,梅洁一听,一对秀丽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全慕文腹诽一句道:你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棒哩,任笑天顾不上全慕文的想法,只是说了一句‘扶好’,就翻身上铺坐到了赵长思的对面,这个时候的赵长思,闭着眼睛任人拨弄,当然不会有任何的反抗。
卢小妹意识到任笑天会有什么举止,也站到了铺的另一侧,帮着扶起赵长思的另一只手臂,任笑天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在全身将‘遥遥诀’运转一个周天之后,倏地睁开双眼,两道柔和的目光射向了赵长思的额前。
好帅的天哥,一直在注视着任笑天情况的梅洁,发出一声惊叹,她惊异地发现天哥的目光特别的亮,特别的柔和,此时此刻的梅洁,恨不得立即投身于任笑天的怀抱之中。
噢,问題是在这里,任笑天动用全部的精神力,在赵长思的脑海之中穿梭般的观察了一会,终于发现百会处附近有一丝异常,那里的血管,明显有点堵塞,从而出现供血不足的现象,也就造成了赵长思的昏迷不醒。
找到了症状,任笑天也就心神大定,他缓缓地伸出双手,伸到了赵长思的头的上方,就不再移动,而是反复地在摩挲,一道肉眼可见的青色光芒,似乎正缓缓地从任笑天的手掌之中,射向了赵长思的脑海之中。
站在旁边观看的全慕文一帮人。虽然不知道任笑天是在干什么?但也能知道是在为赵长思治疗,特别是全慕文,亲历了任笑天为自己爷爷按摩的那么一幕,更是对任笑天充满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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