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很不好,今天一早,他也早早的到了办公室,放在以往,不管是谁到镇里來,沒有一个人不到自己办公室來报到的,可今天不一样,已经快到下班时间,还沒有一个人來过,用门可罗雀來形容,那是一点也不为过。
人的本能,就是会审时度势,趋利避害,在新领导到任之后,大家都想看一下风向,昨天晚上一班领导在饭店交锋的一幕传出之后,也让不少人增加了观望的念头,特别是胡老二在海边轻易击败大龙和二虎的消息传开后,更是让一些人停住了去董海生办公室的脚步。
董海生心中好憋气,好不容易看到几个人从走廊上经过,却是來给任笑天表示谢意的几个校长,这几个人对自己的办公室,连看也沒有看上一眼,这让董海生那狂怒的心,怎么能舒展得下:“哼,你们跳,我看你们能跳几天,过了这几天,看我怎么來收拾你们这帮臭老九!”
董思海有点蹑手蹑脚的跑了进來:“叔叔,饭店的那三万多元钱的账,姓丁的审核之后,只认下了一万多元钱,施老二让我问问你,这事该怎么办才好!”
“有什么好不好的事,让他先把那一万多元钱的账收下再说,哼哼,只要把钱拿到了手,那就一切都天下太平了!”董海生倏地一下站了起來。
他这样的反应,到是让董思海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昨天晚上和施凤英的幽会让叔叔给抓到了把柄,他连连退了几大步,才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站定身体之后,又在不停地摇头,不能理解自己的叔叔为什么会这么兴奋。
“你蠢呵!”董海生看到自己侄子这个样,忍不住的斥责说:“姓任的给老师发工资用掉了三万多,再加上吃喝款一万多,他的手中还会有钱吗?”
“高,高,叔叔,还是你的办法高,只要他姓任的把这五万元给用光,一切就都要听着我们摆布了!”董思海那白白的面孔上,浮现出了一片红晕。
施凤英也娇笑道:“再弄上几招,姓任的就只能脱下裤子回市区啦!”
“哼,你这个小贱人,就是想着脱男人的裤子!”董海生‘哼’了一声。
施凤英不满地噘了一下嘴,把身体扭了过去,给了董海生一个背脊,口中咕噜道:“难道你就不想脱女人的裤子吗?”
在她转身的时候,由于幅度太大,动作太快,卷起了一股香风,董思海的鼻子用力嗅了几下,只是看到董海生那不悦的面色,方才若无其事的把脸转了过去。
对于施凤英这样的耍脾气,董海生也不以为意,而是转换话題得意地笑道:“思海呵,就凭他姓任的,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还想与我斗!”
“镇长,经管所的缪有山有点撑不住啦!姓全的一步也不让,压力太大了!”就在欢笑的时候,一个年青汉子一阵风似的跑了进來,在这之前,为了能够及时掌握到第一手的消息,董海生在新來的几个官员身后,都安排上了一条小尾巴。
“废物,你想办法给我传话进去,让他给我撑住,只要他能挨过了今天,一切就都天下太平,如果他想做孬种,就准备去坐牢吧!”董海生的声音,让人听在耳中好象有点阴森森的味道。
听到这话,施凤英也接上了一句:“这个缪胖子,平时吃香的,喝辣的,说起大话來,倒象是一个人物,碰上了事情,就成了窝囊废!”
“对,此人如果说撑不过这一关,以后就让他回家养老去!”董思海也跟着说起了狠话。
“好啦!好啦!都少说两句,不管有多大的事情,都过了这一阵再说,我可警告你们,谁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我捅了娄子,可不要怪我董海生手下不留情面!”
“怎么样,老彭,小伙子还能挡得住吗?”上午的事情忙完之后,陆明还是有点不放心,给彭中云打了一个电话。
听到领导在关心,彭中云也是暗笑在心,今天一个上午,已经不止一个电话在询问任笑天的情况,省城的吴司令员两口子在关心,就连京城的周老也放心不下。
还好,这小子很争气,昨天下午和晚上的两场遭遇战,都是赢得干净利落,从今天上午反馈回來的情况來看,形势也不错,胡部长那边打开了局面,打出了声威。
小丁和小全那儿,传过來的消息也不错,一个是把饭店的欠账给理得清清楚楚,一个逼得那个缪所长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只有任笑天和派出所衔接的那一路沒有消息,也不知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让人实在是有点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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