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打在自己脸上。
猫狗这些小动物在自己受伤时确实是会主动找药草吃的,很多人都见过,这不就是给自己看病吗?陆欢一脸的得意。
“那是自救,不是给别人看病。”王承同咬牙切齿的道,恨不得把刚才说的话吃回去。
“我家大黄狗下了一窝小黄狗,小黄狗闹肚子了,大黄狗给小黄狗叼了药草来治好了,这是不是给别人看病呢?”陆欢天真无邪地追问。
“这,这个……”
王承同又是一阵哑口无言,从逻辑上讲,陆欢说的确实没错。
屋里的医护又是一阵嬉笑,神态间颇为无奈。这陆欢就是一只小刺猬,谁惹谁倒霉,讲起歪理来一套一套的,可没完没了呢。
“看来狗能看病啊!那么您说的,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主任医生的职称呢?”陆欢贼兮兮的笑了起来,终于图穷匕见。
“你,你说什么?”
王承同气得脸色青白,主任医生可以高级职称,哪里是说给就给的?
他是堂堂的专家教授,哪里绕得过陆欢的无赖逻辑,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说不上话来。
坐在王承同旁边的是年轻漂亮的杜绮芳,她和陆欢,是此时会议室里面唯二两张年轻面孔。
她是王承同的研究生,本来只是负责会议记录的,这个时候见导师被陆欢用话绕了进去,不屑地扫了陆欢一眼,起身和王承同耳语几句。
王承同眼睛一亮,老脸上浮现出阴森的笑意,盯着陆欢一声怒喝:“陆欢,我们在说你的形象问题,别岔开话题!想当主任医师?你要拿出真本事来。”
陆欢轻松地道:“医生的本事不就是看病吗?狗都会的事,能难住小爷?”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医生们脸色可都不太好看,他们辛苦学了一辈子的看病,现在竟成了狗都会的本事了。
“陆欢,就刚才讨论的那个患者,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治治看!”
王承同拂袖而起,虚指陆欢的鼻子:“我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现在冯知秋不是院长了,我看谁还能保着你。”
王承同冷哼一声,这个陆欢没有任何一家医学院校的学习经历,能在一中心医院实习,还是因为他是前任院长冯知秋的儿子。
王承同为了院长的位置和冯知秋较了一辈子劲,总算是笑到了最后,对于这种“冯系余孽”,现在也是该清理的时候了。
陆欢无所谓的一耸肩,他知道王承同看自己不顺眼,他有何尝看这个当了院长就目中无人的老家伙顺眼?他脸上还挂着懒洋洋的笑容,没心没肺的看着王承同:“好啊!带路。”
虽然他睡到太死,对刚才讨论的患者是什么情况茫然无知,但是这个时候他还能说不行吗?
王承同听到陆欢的回答,怒极反笑,冷冷地说了一句去查房,大步离开了会议室。
众医护一见王承同真的动了气,连忙跟上,小心翼翼的和陆欢保持着距离。
这个小家伙把院长彻底得罪了,恐怕在一院是混不下去了。
陆欢也不在乎,磨磨蹭蹭的走在最后一个,用小指揩了下眼角,似乎又要睡着。
“陆欢,你快一点,你要让院长等你吗?”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
陆欢抬头一看,正是刚在王承同旁边耳语的杜绮芳。看到这张这漂亮小脸,陆欢一下子来了精神:“杜绮芳,你给我说说,你给那姓王的老小子出了什么主意难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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