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能亲口答应他,就算是为了面子,他也会再三斟酌的
[,!]果不其然,李茂一提到李蒙,皇帝立刻动容,连忙搀扶起李茂,立下誓言
&ot;李爱卿放心,你李家三代为我大楚出生入死,朕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必不负之!他日若有危险,朕一定相救若李爱卿不放心,等有合适的机会,朕会给信国公府颁下丹书铁劵,以安卿心&ot;
&ot;臣谢过吾皇隆恩&ot;
李茂这一下跪得极快,完全不用谦虚他深深叩下头去
丹书铁劵等同于免死金牌,可让功臣后裔免罪,大楚立国以来,还未有过颁下铁券的先例
若有此物在手,李茂就又多了一份保障
这个头,要使劲磕,务必要让皇帝记住了!
话说信国公李茂在替家中多敲帐帝一些支持,顾卿则在府里教导李茂带回来的塔娜如何织毛衣
自顾卿听了塔娜想以毛衣作为部落的特产与汉人贸易的想法,对这位小美女也升起了十分的敬佩她像她这么大年纪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想去找什么致富的法子改善家庭的
更何况人家千里迢迢而来,接受过封赏以后就要回草原去,这段时间里,如果不能教会她们织就毛衣,以后再来也不容易
只是敬佩归敬佩,善心归善心,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ot;从这里绕过来……&ot;顾卿指了指某个空隙
塔娜别扭的扯过线,一针扎下去
&ot;啊!&ot;
顾卿脸上的肌肉扯了扯
&ot;快来人,拿生肌止血膏来!再拿绷带来!&ot;
一针戳到指甲缝里什么的,实在太残暴太血腥了!
她有写不下去了
塔娜丧气地丢下针,对自己手指出的血仿佛未见一般,直气道:
&ot;我怎么这么笨,连织个衣服都织不好!&ot;
这已经不是笨的问题了
顾卿心中暗叹口气
就连毛衣起头缠线,她都已经教了一个上午,直把她说的累死,都快精力不济了,这才好不容易教会她怎么起头
可是就是一个简单的平针,她也能跳针,戳漏,绕错线,让她不停的拆掉纠错……
姑娘啊,这般天赋,就不要学打毛衣了啊!不是还有十个小姑娘嘛!你让别人来啊!
塔娜也是一阵气馁
作为首领的独生女,她从小就被当做男孩养,但凡骑马射箭,宰羊烹牛,都不在话下就是编腰带,她虽然编的不太好,可是也能编的怎么这两根竹针到了手里,她连握都握不好了呢!
她汉话最好,还想和邱老太君学了以后回去教其他人呢结果如今一看,她怕是要成为扯后腿的那个了!
塔娜随便上了些药,缠着纱布,对顾卿不甘心地道:&ot;太夫人,再来!&ot;
顾卿干笑着开口:&ot;塔娜姑娘,你最擅长什么?&ot;
&ot;我最擅长射箭&ot;
&ot;是了,你最擅长的是射箭,就该把这个专长发挥好才是&ot;
&ot;您劝我不必学了?那怎么行,我从没有过轻易放弃的时候!&ot;
顾卿苦口婆心的劝说:&ot;学东西不可ca之过急,我看你手都受伤了,还是先养好伤,再来学吧&ot;
&ot;可是……&ot;
&ot;太夫人,府外有个少年求见,说是塔娜姑娘的朋友,叫做卢默&ot;门子在屋外报讯,打断了塔娜的话&ot;锐少爷在前面陪着他,太夫人见不见?&ot;
&ot;卢默?他来这里做什么?&ot;塔娜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睛,转头和顾卿说道:&ot;鲁尔莫是我的情人,大概是来找我的&ot;
这羯人姑娘大大咧咧地就把&ot;我的情人&ot;挂在嘴上,倒羞得旁边的丫头们全都捂住了脸,张口结舌,面红耳赤起来
顾卿一听又来了个羯人,而且还是塔娜的情人,嘴里差点没忍住溜出&ot;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ot;那句歌词来
她到了古代,见到的少年都是俊秀型的,听到有个草原少年前来,再一看塔娜的长相,脑补出了各种中亚帅哥的样子
&ot;叫他们来持云院吧&ot;顾卿笑着说&ot;倒要看看塔娜的心上人长得如何俊俏&ot;
&ot;他并不俊俏,却是很好很好的人&ot;塔娜笑吟吟地回着,一脸的甜蜜
待李锐带着卢默和一个年纪颇大的长者进了外室,顾卿看见那&ot;卢默&ot;明明就是一个汉人少年,不由得有些失望
说好的西域帅哥呢!
其他人都猜不到顾卿的想法,只看到邱老太君看了那少年几眼,露出&ot;可惜可惜&ot;的神情来至于可惜的是什么,也就只有邱老太君一个人知道了
那个叫卢默的少年和那个老者要给顾卿下跪,顾卿连忙叫人把他们拦下了
远来是客,那个老爷爷都可以做她爷爷的年纪了,她实在是不忍心他给她跪
&ot;仁慈慷慨的老夫人,我此次前来,是带着部落中的智者,请求能给您画一幅像&ot;卢默弯腰抚胸说道,&ot;李大人和老夫人对我们有恩,我们羯人的规矩,对待与部落有恩之人,要留下画像,世世代代传唱您是长者,按照传统,智者要给您画,请您同意&ot;
被人画像,然后世世代代传唱什么的……
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花嬷嬷笑了起来,打趣说:&ot;太夫人,这是好事啊何况也是羯人的规矩,您就应了吧这大概和我们汉人点长命灯工命牌位是一样的&ot;
顾卿本来就想同意,还没有人给她画过像呢,只不过一下子就答应太不矜持,花嬷嬷一递上台阶,顾卿马上装出一副不好意思地样子来,然后笑着缓缓点了点头
&ot;花嬷嬷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我就给你们画吧我是不是要一直在这里坐着不动?&ot;
塔娜急了,她毛衣才学了一半呢!
&ot;可是我才学了几针!&ot;
卢默转身用羯语问了那智者几句,智者很快回了话
&ot;老夫人,智者说,不必太过刻意,您就像往常一样就好&ot;
这还挺人性化的啊
&ot;那就麻烦这位长者了&ot;顾卿笑着对智者点了点头
丫头们给那个长者拿了张椅子,那画画的长者摆摆手不要,就在屋子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席地坐了下来他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卷羊皮纸,还有各种颜色画笔和颜料,找丫头们要了点水,混合了以后,开始画了起来
下人们都好奇的看着这个羯人作画,塔娜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顾卿的手,缠着她继续教自己织衣服了
若是今夜回去什么都不会,也教不了姐妹们,她好丢人!
顾卿被塔娜缠着无奈,另一方便也确实被她的倔强征服了,只得强打起精神再教
只是她教的认真,塔娜学的更认真,可是她就是打了这针绕错了那针,还无师自通弄出一些奇怪的针法来
若不是她让下人把这些针磨得浑圆,怕是她几个手指都烂完了
李锐就看了一会儿,偷偷地溜了
&ot;你小指不必勾的死紧,若线拉的太死,这针就不好进去,所以你老戳错……&ot;顾卿叹了一口气,伸手拿过她的针,褪掉一圈又让她重来
这还不是毛衣,只是最简单的平针围巾,都已经折腾了几个时辰了
这孩子这么倔,她是该笑好呢?还是该哭好呢?
又过了片刻
&ot;这里……&ot;
&ot;这里不对,你两针一起戳了&ot;一直在旁边静静看着塔娜织毛衣的卢默突然开口
……塔娜僵硬地扭过头
&ot;你就看看,就学会了?&ot;
卢默摸了摸下巴
&ot;我没织过,不过看起来很简单,可以试试&ot;
塔娜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卢默伸手从塔娜手中拿过线团和针线,按照顾卿教的方法稍微调整了下姿势,用手指绕过线,先打了一针,然后询问地看向顾卿
顾卿激动地点了点头
神啊!终于有个学会的了!
卢默见自己织的没错,于是按照第一针继续织下去,飞快地打好了一行,再换过边来,重新又打了一行
他织的又快又密,和下面塔娜那有的洞眼大有的洞眼小的针法比起来,简直是天渊之别
塔娜看着卢默,两眼含泪,不知道是被打击的,还是沮丧的
顾卿无语地看着这羯人小两口,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会吵架吧?
&ot;太好了!&ot;塔娜突然流出两行热泪&ot;终于不要再和这几根针打架了!&ot;
&ot;卢默,你快快先学会,回头再把我们都教会了!&ot;
哦耶!
顾卿在心里一阵欢呼!
果然是每一个女汉子的背后都有一个贤内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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