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害怕老子是不想趁人之危”
秦关西硬着嘴解释了一遍他调转方向盘汽车向着南方开去转移了个话題说道:“楚家人应该还在搜寻着你的踪影等会儿我把你安排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你现在那儿呆上几个月”
张若琳直接忽视了秦关西的话这妞双臂已经完全搭在了秦关西的脖子上俏脸也紧紧贴住秦关西刀削一般的脸颊哈气道:“要不咱们先停一下把昨天晚上沒做成的事儿做了”
妖精
秦关西心中暗骂一声张若琳身上妩媚的香气顺着秦关西的鼻孔钻入秦关西浑身打了个哆嗦心头一荡小兄弟也昂起了脑袋
“呼”秦关西深吸一口气呼出了心中的杂念火气上來秦关西只能强制压住楚流芳的下场秦关西可还是记着呢秦关西年纪轻轻的可不想做太监
所以虽然诱人虽然蠢蠢欲动秦关西还是忍住了因为他还想做个男人
“妞你别惹火我惹火我的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
秦关西冷声的威胁对张若琳來说根本沒有一点威慑力这妞不仅不收敛居然变本加厉了张若琳修长的手指爬过秦关西的脖子穿入秦关西的领口滑向了秦关西的胸膛
滑腻的感觉宛如无数只小蚂蚁在秦关西的胸口浮动秦关西咬着牙坚持着火气腾地一下子上來的秦关西真怕自己关键时候忍不住了他忙是抬起手捂住了胸口张若琳的手低喝道:“妞别乱动了”
“啊”回答秦关西的是张若琳的一声惊叫声秦关西闪电般的收回双手定睛向后看去秦关西这才看到张若琳血淋琳的手指
“你沒事吧”秦关西一只手抓住方向盘另一只手在车上翻腾了半天也幸亏秦关西运气够好这辆车原本是乔四龙的那货当兵平时跌跌打打惯了车上常备着纱布和药酒秦关西忙停下车拿出纱布和药酒
“我给你包上”秦关西熄了火身体转了个方向面对这张若琳抓住她的手把涂着药酒的纱布轻轻的缠在张若琳的手上
“草楚门那个老匹夫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对一个女人还下这么狠的手”秦关西低声痛骂着楚门张若琳的手已经被摧残的不成了样子五根手指虽然还能动但手指已经沒淤血积满了五个手指肿胀成了五根胡萝卜
“你说你也真是的手都成这样了还能咬着疼挑逗我你还正是一朵奇葩”
秦关西头也沒抬之时抱怨了一句沒曾想他话还沒说话张若琳居然又乐了“谁说我用这只手摸你了”
张若琳张开另一只手无根完好修长的手指在秦关西的面前晃动着笑道:“我刚才是用这个手”
“那你鬼叫什么”
“我就想看看你什么反应沒想到你还挺关心我的嘛”
“”
秦关西无语了他知道自己又被这妞给耍了秦关西算是看明白了张若琳虽然可怜兮兮的但她心里精着的随随便便一个小手段都能把秦关西给唬住了
“我真是秀逗了早知道当时就不该救你的”秦关西咕哝着抱怨了一声他低下头继续认真的帮张若琳包扎着伤口药酒浸透的纱布包裹在滴血的手指上张若琳吃痛皱起了眉头可她却一声不吭咬着牙忍住
只是当张若琳低下头看着秦关西认真包扎伤口的模样一股暖流在她的的心尖流过张若琳就这么呆呆的看着秦关西突然她低下头飞快的在秦关西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只是一吻随即离开
秦关西惊愕的抬起头抹着自己sh润的脸颊错愕的问道:“妞你干嘛”
“沒什么就想亲你一下”
张若琳满不在乎的说着苍白的脸上居然飞上一抹红色挥刀剁掉楚流芳命根子的时候张若琳的眼皮都沒眨一下可如今她却脸红的害羞了
只不过秦关西沒注意到张若琳脸色的变化他收起纱布缠上最后一圈终于完工道:“好了你的手骨关节断了手指骨却沒碎回去好好休养一阵子就会恢复的”
这一次张若琳沒有回答秦关西也沒有挑逗他张若琳只是呆呆的盯着秦关西的脸看了半天当趋光性抬起头两人的目光交错的那一刹那张若琳飞快的转过头干咳一声道:“你要带我去哪儿啊华夏还有什么地方是楚家找不到的”
东北是楚家的地盘在东北大地上楚家是无可非议的霸主但是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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