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星星点点的洒落。远处的阁楼上,有狙击手抬着枪望过来。他眯着眼睛瞄了许久,没能找准时机,额头上汗液遍布,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掌反复的松开、握紧。
长廊之外,有人声传过来,隐隐约约的让人听不清楚。天光倾泻,遍洒夕阳的宁美,琉璃瓦上的微澜,若暮年里雍容的和静。但宁静的光里有气浪翻飞,街道两旁的柳树在那片移动的刀光里被切割碾压。无数柔软的枝条被斩断,飞在空气里,瞬间又被刀光切成无数细小的断条,如雨般落下来。
又是一次轰天动地碾压天地的对轰,两人的如胶似漆的交手骤然一分。格里菲斯手握着黑刀静立不动,站在原地,歪了歪脑袋,做出挥砍的姿势。另外一方面,一刀流钢手单手持刀,左手压在右手手腕上,整个人在某种大力道之下被压退,粗壮的双脚耕梨在地上,留下五六米长的划痕。
远处的阁楼顶上,名为飞行翼和森林狼的男人也在与一名带着黑色眼罩的年轻男子战在一起,后者年龄看起来不大,但动作老成持重,举手投足间,有迫人威严。一人对付两人,仍显得游刃有余,不过即便如此,想要短时间内拿下两名训练有素合作无间的能力者,怕是有困难的。
与此同时,在这些乱像发生的当下,街上淅淅沥沥的枪声还在响。一颗手雷砸破了窗沿玻璃,掉落人前,轰然炸响。有人‘啊啊啊’的喊叫了,拿着微冲从建筑楼里面走出来……
于烟尘火焰中,格里菲斯脑袋微微正过来,他看了一眼对面重新立稳起来的纲手,张开嘴巴发出‘哈’的声音,嘴角勾勒间,他的身体如同离弛的箭矢向着另一方面,那雄壮的身影再次冲去。
刺耳的金属扭曲、挥砍的声音、倒旋的人体和红色的天光在天旋地转里迸射、不自禁的歪了歪脑袋。
钢手手中的名刀轰鸣顿时停顿住了,他保持着歪脑袋的姿势,脸面的神色里还保存着某种惊诧和不可思议。男人的皮肤黝黑,此时左边的侧脸上,一个长条形的红痕正渐渐的浮现出来——他,纲手,竟然在战斗中被人用刀背抽了脸……
与此同时,格里菲斯倒是分外老实,没有趁机做更多的事。他倒捉着黑刀,摸了摸鼻梁,无辜的耸耸肩:“我告诉你了啊,左边,左边,左边……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他的声音这样悠悠的讲,大概两秒钟过后,玄间侧的钢手大人回过神来。他用拿刀的那只手分外生硬的摸了摸脸颊的淤痕,面上的表情和眼底的光彻底冷下来:“你……很好。”
对应这样的话,格里菲斯也只是‘呵呵’笑笑,并不做反驳。然而与此同时,对面的男子已经立起了刀子,传承至幕末义士大田本国的七寸光被以某种怪异的姿势,扶上额间。
一瞬之间,异样的铁血和朽败的气息猛地扑来,男人的左眼和右眼在名刀之中映射返照成冰冷冷的四对,如同传闻中生于血海的阿修罗——他要以生平最强姿态,将这个敢于侮辱自己的家伙,送去地府!
“奥义,棘轮真血”……
空气里,仿若有这样的声音扩散,那声音像是一片红色的海,钢手骤然之间动作起来,带动因为力量和厚重而起的残影——他的动作其实并不快,却仿佛带着众水的力量,如潮汐般涌过来,密不透风,势不可挡,令人窒息。
同一时间里,这男人手中名刀七寸光和男子的眼神杂糅在一起,冰冷而血红。他猛然一个横溢,刀身直斩而下,长刀和双目在空气中拉出道道红色光芒。这正如深夜疾驰而过的亡命快车那过弯时候后尾灯所攀扯出来的痕迹。
然后这众水沉重的压力、光芒和更多零碎的东西‘铛’的一下重重押扯在对面那身材纤细的男人身上。这人抽出黑色的刀子举手打回去,红光将他包围住,两三秒钟之后,那人略显慌张的声音连同着不绝于耳的金属交击声从刀光之中传出来,有点像是隔着玻璃。
“好快!好快!好快!好快!!!住手啊,受不了了,要被砍了呀,不要呀,好快啊……额,右边。”
此人这次讲话的时候语调绪反倒平常。这与之前的形与之前何其相似。以至于他的动作又一次的僵住了,双手握住刀柄,手中的刀高高擎起来,都忘了下劈。
格里菲斯灵巧的退后了一步:“啧啧,怎么不长记性呢”。他边摇头边叹息:“都说是右边了啊……”
这样的话自然只是马后炮,在那样的光景之中,又有谁会想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真能穿透了刀光和奥义,打在人脸上呢。
而且用刀背打人,实在不是个好习惯,这里面多少含有侮辱轻视的成分,毕竟能用刀背打人,便可以用刀刃砍人。格里菲斯在对方全力发挥的时候,做了这一点,而且还是两次。也能分分钟砍了纲手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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